碧玉妝成一樹高。”
秦少白已經(jīng)在寫,江楓站在他身后,將第一句讀出來了。
“這……寫的是什么?”
“不知道啊!樹吧?”
“用碧玉比喻成樹,倒也新奇!”
“像是碧玉雕刻的樹一樣,果然是好文采!”
眾人議論紛紛,從開始的不理解,到最后的贊嘆,只用了極短的時間。
秦少白這第一句,就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柳蒼的那一首詠柳。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接下來寫的不好,也就只能白瞎了這第一句而已!”
柳蒼冷哼一聲,實則心中已經(jīng)慌得不行!
“萬條垂下綠絲絳。”
隨著江楓將第二句詩讀出來,現(xiàn)場一下子就爆炸了。
“妙啊!”
“這也是詠柳啊,垂柳的柳條,可不就是千萬條綠色的絲絳嗎?”
“這樣寫柳,也實在是太美了一些,比喻一般的柳樹,垂下千萬條碧綠的絲絳,我的天,詠柳寫成這個境界,我只想問一句,還有誰能做到?”
有人大聲吼了起來,情緒激動。
“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接下來的兩句,秦少白一口氣寫完,江楓也也一口氣念完了。
“這……”
“不知道這細細的柳葉是誰裁剪出來的,原來春風就是那!這樣的問答句,簡直就是絕了!”
“我已經(jīng)醉了!”
“這首詠柳,足以排十年間第一!”
“你放屁,這首詠柳,足以排百年間第一,百年以將,我就沒有見過這么美的詠柳詩!”
“不錯不錯,縱觀文壇歷史,能比這個詠柳作的好的,未必能有幾首!”
眾人紛紛贊嘆不已,有人已經(jīng)癲狂了。
在場文人不少,能夠見證一首能夠流傳千古的詩篇出世,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太幸運了。
“這不可能!”
柳蒼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顫抖了起來,臉色蒼白的看著秦少白寫出來的那首詠柳。
不用過多評價,他也知道,秦少白的那一首詠柳在立意和境界上比他的那首要高出很多。
而且,秦少白的這一首,用的都是最簡單的詞,卻起到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功效,他的那一首,遠遠比不上。
“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寫出這樣的詩來?”
“這是不可能的!”
柳蒼雙目失神,直勾勾的看著秦少白。
“愿賭服輸,我都沒說你那首詩不是你寫的,所以,有些話就不要說出來自取屈辱了,對吧,二皇子殿下?”
秦少白微微一笑。
“此一戰(zhàn),秦世子獲勝,當之無愧!”
李元康呵呵一笑,絲毫沒有把秦少白的挑釁放在心上:“恭喜秦世子,此首詩一出,又要名動天安城了!”
“都是虛名,不足掛齒,唯有銀子,才是真實的!”
秦少白笑道。
“呵呵,說的是極,這一萬兩的欠條,就是秦世子的了!”
李元康將那張寫著借據(jù)的紙遞給了秦少白。
“多謝二皇子殿下!”
秦少白接過那張紙,看了看就遞給了王婉秋,隨后看向柳蒼。
“多謝柳公子慷慨解囊!”
“噗!”
柳蒼一下子沒撐住,直接噴出一口血來。
秦少白詫異不已。
聽說過有人被氣吐血的,但是還真沒見過,今日終于見到一個。
“長見識了!”
秦少白贊嘆一聲。
不知道為什么,柳蒼聽到這話之后,又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人直接就暈過去了。
“快,送柳公子去就醫(yī)!”
李元康大吃一驚,急忙安排人將柳蒼送走了。
“你這嘴,怎么這么毒?”
江楓看著秦少白,有些古怪的說道。
何止是他,所有人看向秦少白,都是一臉的古怪。
“我也沒說什么啊!”
秦少白無奈的攤攤手。
或許是他那句長見識了的潛臺詞被柳蒼聽出來了,所以更加郁悶,于是又多吐了一口血。
“好了,現(xiàn)在,比試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這還有點事,就先告辭了!”
秦少白拱拱手,打算離開此處。
“不急!”
李元康忽然出聲。
“二皇子殿下還有事?”
秦少白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自己和這二皇子從未有過交集,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自己,看起來,并不是恰逢其會,而是早有預(yù)謀。
只是,他似乎從未的罪過此人。
“聽聞秦世子對對子,舉世無雙,有人想要試試!”
李元康笑道。
“這不太好吧!”
秦少白苦笑:“剛剛可說好了的,沒有一萬兩,我懶得比,總不好食言。”
“無妨,要是有人愿意試試,一萬兩還真難不住他們!”
李元康笑道。
“不錯,這對子,我來和你比!”
人群中傳來一聲大喝,一個身穿儒衫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既然是我挑戰(zhàn),我來出上聯(lián),你對下聯(lián),對得上的話,就換你出上聯(lián),我來對下聯(lián),一直到一個人對不上為止!如何?”
那人沉聲說道。
“無所謂,你寫下欠條就開始吧,開始吧!”
秦少白擺擺手。
對對子這種事情,他一樣儲備豐富,就算沒有儲備,以他的才學,當場對出來,也不難。
那人很快寫下了欠條,交給了二皇子。
“好,你且聽好,我的上聯(lián)是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下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
那年輕人朗聲說道。
“這……”
“有些不要臉了吧!”
“確實很不要臉!”
“這不就是秦少白掛在青天書院的那些對聯(lián)中的一幅嗎?這家伙拿來和秦少白自己對戰(zhàn),這……”
“也不知道這人是誰?”
“管他是誰呢?這次有好戲看了!也不知道這秦少白自己能不能對的出來?”
周圍的人一聽這對聯(lián),當時就震驚了。
那秦少白出的上聯(lián)來考秦少白,不得不說的是,這主意還真是清新脫俗。
秦少白眼睛微瞇。
他本能的感覺這當中有事情,但是一時間又無從判斷究竟更是什么事情。
二皇子莫名其妙的態(tài)度,還有這莫名其妙跳出來要比試的人,再加上自己出的對聯(lián),他總覺得,自己被人利用了。
但是怎么被利用的,被誰利用的,現(xiàn)在還沒想通。
眼下,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貌似再不出下聯(lián),別人就會認為他自己都對不上下聯(lián)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