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丹姐姐,這一次,不走了吧?”
另一邊,閑聊了許久,孟文伊終于問出了大家都關心的問題。
“不走了,從現在開始,我就只能生活在暗處了!”
李夢丹苦笑道。
她是要去和遼國和親的,現在被秦少白劫下,明面上,她已經失蹤了,怎么可能再重新生活回陽光下。
“夢丹姐姐,你不會怪少白吧?”
王婉秋問道。
“怎么會呢?難道我還真像去遼國和親啊?”
李夢丹笑道:“我只是比較擔心父王!他若是知道了我的情況,還不知道會多擔心呢!”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也不能把你的情況告訴昱親王,一旦他那邊說漏嘴,或者是不小心泄露出去,少白的麻煩就大了!”
孟文伊苦笑道。
“我知道,一旦事情泄露,會死很多人,我不會感情用事,只希望父王能夠撐住吧!”
李夢丹也是苦笑不已。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六個,終于是又聚在一起了啊,上一次聚在一起,還是一年多以前了!”
鹿青萍笑道。
“是啊,這一次,應該再也不用分開了!”
羅雪嬋笑道:“那小子,只怕要高興壞了!”
說著說著,幾人就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畢竟,她們全都是秦少白名義上的未婚妻,而且,除了羅雪嬋,她們所有人都欠下了秦少白天大的人情,有些人的性命都還是秦少白救下的,對他已然是死心塌地。
現在她們聚在了一起,秦少白也在,只怕,他很快就會提出成親的事情了吧!
另一邊,蝶衣那邊之道秦少白已經回來了,有心想要去看看,但是不遠處那亮著燈的房間,現在聚著六個國色天香的女子,都是他的未婚妻,他此時應該沒有心情見自己吧。
之前他隨便打聽了一下,知道那個郡主已經被救回來了,而且是輕而易舉,甚至都沒有人知道是他做的,這令她心驚神搖,震驚不已。
這在任何人看來,都是一件難以完成的事情,甚至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他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做成了,而且據說還沒有人死亡。
這簡直就是神跡。
她想要找人打探一下,可惜這地方,她真的是人生地不熟,唯一熟悉的幾個人,還都是跟在秦少白身邊的。
想到此處,她忽然有一種深深的落寞感。
自己只是個青樓女子,和他幾個未婚妻宛如云泥之別,這一生,自己還有希望嗎?
趴在桌子上,瞧著眼前的燈火,蝶衣不知不覺間就已經淚流滿面。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驚醒了蝶衣。
“誰啊?”
蝶衣急忙收拾了一下儀容,走過去打開門,卻發現外面站著六個國色天香的女子。
“幾位姐姐,你們怎么來了?”
蝶衣急忙行禮。
“不用客氣,見你房間燈還亮著,猜到你還沒睡,我們就想著過來找你說說話,你在這邊人生地不熟,只怕會很不習慣!”
孟文伊說道。
六人中,她和王婉秋,鹿青萍對蝶衣已經很熟悉了,祁采萱,羅雪嬋和今日剛剛到來的李夢丹對她一點都不熟悉。
“這位就是救了少白的蝶衣妹妹吧,謝謝你了!”
李夢丹鄭重的行了一禮。
“郡主折煞我了,快里面請!”
蝶衣急忙將幾人請進了房間。
李夢丹深深的看了蝶衣一眼,走進了房間。
剛剛,孟文伊她們已經對她說了蝶衣的事情,她也知道了蝶衣對秦少白的心意。
說真的,有些吃味,但是也不至于完全不能接受。
她自幼生長在皇室,對男人三妻四妾也已經習以為常,她父王,昱親王,除了自己母親這個王妃之外,側妃加上侍妾,加起來也有八.九個,自己都認不全!
既然提到了蝶衣,她就想著過來看看。
房間中,幾人各自找地方坐下,蝶衣有些局促。
畢竟,在這房間中,每一個人的身份都比她高出太多了,她不自覺的有些自卑。
“蝶衣妹妹,能給我們講講江南的事情嗎?我們這些人中,只有雪嬋去過江南,而且,她每次去都是來去匆匆,也說不上見識了什么美景,我們對江南可是神往已久了,可惜都沒機會去!”
李夢丹笑道。
既然來了,總不能冷場吧,況且,她也看得出來,蝶衣是真的緊張了。
“這……好吧!不知道幾位姐姐想知道什么?”
蝶衣猶豫了一下,隨即問道。
“就說說江南有哪些美景吧!我們可都神往已久了!”
孟文伊說道。
“好!”
蝶衣深吸一口氣,開始訴說臨州城以及附近的美景。
一幅幅秀美的江南畫卷,在她的訴說中緩緩展開,引人入勝。
房間中的氣氛和諧溫暖,直到天色微微放亮,蝶衣的訴說才慢慢停了下來。
“真好!”
“有時間一定要叫少白帶我們去看看,這樣的美景,有生之年不去看一次,真的是太遺憾了!”
幾個女子紛紛贊嘆道。
“以后肯定有機會的!”
李夢丹笑著說道。
“對了,蝶衣妹妹,你是不是精通音律?”
鹿青萍忽然問道。
“談不上精通,只能說略懂!”
蝶衣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我對音律很有興趣,而且打算在學院中開設音律講學,不知道蝶衣妹妹有沒有興趣來學院當個教書先生!除了音律,還可以給孩子們啟蒙,講學!”
鹿青萍說道。
“我?”
蝶衣愣住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鹿青萍。
“是啊,蝶衣妹妹不愿意嗎?我們現在真的非常缺先生,而且音律還沒有人能教!”
鹿青萍說道。
“可是我的身份……”
蝶衣有些羞愧。
“出身不代表什么,我還是鹿家棄女呢!而且少白已經替你贖身了,你現在的身份是渝山一員,還是少白的救命恩人,誰敢看不起你?”
鹿青萍說道。
“說的對,我王婉秋還是賤籍呢,現在不一樣活得好好的!誰敢瞧不起我?”
王婉秋也笑了起來。
“蝶衣妹妹就答應了吧,這也算是幫少白的忙。”
李夢丹說道。
“那好吧,只要大家不嫌棄,我沒問題!”
蝶衣猶豫了一下之后,點頭應了下來。
可以看得出,從答應下來的那一瞬間,蝶衣的臉上似乎在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