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篤定楚王不會勝?”
秦鎮業問道。
“自然不會勝,南越豈會真心幫他?大靖又不是泥捏的,哪有那么容易被攻陷,我估摸著,南越的軍隊劫掠一陣子,就該退回去了!”
秦少白沉聲說道:“只是苦了楚州的百姓了!”
“我們也是愛莫能助啊,太遠了,從這里到楚州,起碼要趕路兩個月!楚王的這封信估計是很早就發出來了,在路上耽擱了!”
秦鎮業說道。
“確實愛莫能助,這是他李承澤的事情,我們幫不了!”
秦少白搖搖頭。
“對了,你怎么肯定楚王在扛不住的時候,會把秘密公布出去?”
秦鎮業問道。
“不是很肯定,但是換了我,我大概真的會這么做!”
秦少白說道。
“等到南越軍隊一退,楚王的軍隊絕對擋不住朝廷軍隊的反撲,到時候,這個秘密就成了楚王的殺手锏,他要么用來威脅李承澤退兵,要么就直接公布出去,將李承澤殺害自家將領,陷害忠良的行為公布天下。”
秦少白說道。
“那他選擇和李承澤談條件豈不是更穩妥?”
秦鎮業沉聲說道。
“那就要看李承澤夠不夠狠了,若是李承澤夠狠,根本不給他談判的機會,那楚王必定會將證據公布出去!到時候,天下皆知他李承澤是個什么樣的人,當然了,他也可以不承認,說這是楚王偽造的,目的就是為了挑撥君臣關系!不過沒關系,反正我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不管怎么說,這件事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損失!我們沒有必要趟這趟渾水,看著就行!”
秦少白說道。
“臭小子,說得有理!”
秦鎮業笑道。
“爺爺是怎么知道南邊的戰事的?”
秦少白問道。
“邊關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一路急報,張沖他們自然得到消息了,所以趕緊送到了這里!”
秦鎮業說道。
“原來如此!”
秦鎮業點點頭:“好了,爺爺,關于爹和大伯,三叔,還有幾位哥哥的死因,我們之前不都已經做好心里準備了嗎?這個時候,就不要再為這件事情傷神了!”
“臭小子!”
秦鎮業苦笑一聲。
事情哪里會像秦少白說的這么輕松,那可是他的三個兒子,六個孫子。
“對了,爺爺,我一直很好奇,我們老秦家為什么只有男的,女眷呢?”
秦少白問道:“我娘就不用說了,我都沒印象,而且,大伯母和三嬸我也沒見過啊,更別提奶奶了,而且,我們老秦家祖孫三代,不會都是男丁吧,這概率也太驚人了!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
秦少白是真的很好奇。
若是說都不在了,他還能理解,但是他就從來沒在秦府見過有關她們的任何東西,甚至連傳言都沒有,他也問過那些仆傭,但是他們都說不清楚。
這就很奇怪了。
“這個你不要問,到時候我自會告訴你!”
秦鎮業連連搖頭。
“還挺神秘!”
秦少白有些無語。
“對了,我要是和夢丹她們成親了,該不會她們也不能生活在秦家吧?”
秦少白陡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問道。
“臭小子,想什么呢?”
秦鎮業沒好氣的說道:“她們的情況不一樣,以后你就知道了!”
“那好吧!”
秦少白點點頭。
“好了,爺爺,您也不要多想了,我們一起回去吧,這一次,我們找到的海島不錯,開發出來之后,應該能從蒙元換到不少我們需要的東西!”
秦少白沉聲說道。
“話說臭小子,你現在手握兩千多萬兩白銀,已經是身家巨富了,還要做那么多的買賣干什么?”
秦鎮業有些不解。
“爺爺,現在還不行,您應該知道,大靖只是看起來很窮,但是大靖的財富都在那些豪門大族手里,隨便弄一個豪門大族出來,他們的財富都遠遠不止兩千萬,連他們都活得小心翼翼的,我們又有什么理由懈怠呢?”
秦少白沉聲說道。
“這不一樣的吧?”
秦鎮業說道。
“其實都一樣!”
秦少白沉聲說道:“在陛下眼里,那些豪門大族就是一個個養肥了的豬,他不想吃肉的時候,養著他們無妨,但是他要是真的有需要了,想吃肉了,就宰上一頭,我可不希望像他們一樣活著。”
“哪有你說的這么嚇人?”
秦鎮業沒好氣的說道。
“您就看著吧,這一次,要和南邊打仗,李承澤國庫里拿不出銀子來,肯定要選幾個大家族動手的,只是不知道這一次是誰家會倒霉!”
秦少白呵呵笑道。
其實,前世的時候,他看過的史書和歷史劇也不少,歷朝歷代的皇帝中,有很多都是這么做的,最經典的,大概就是乾隆爺留著一個大肥豬和珅給自己的兒子殺吧?一上位就弄到富可敵國的財富,甚至是國庫中的儲備好幾倍的財富,這皇位,有什么坐不穩的?
而在大靖,那些所謂的門閥,世家,不就是一頭頭待宰的肥豬嗎?
這些肥豬,有些都已經養了數百年了,若是宰一頭,夠李承澤富裕很久了吧!
這樣的好事,他怎么可能會放過?
因此,秦少白估摸著,最近這段時間,肯定會有什么門閥世家要倒大霉,就算不滅,估計也要大出血一回。
否則,李承澤哪來的軍費去打仗,要知道,去年底的時候,國庫中連三十萬兩銀子都拿不出來,今年雖好些,但是肯定也不會多就是了,畢竟,之前和遼國一戰,開支也不小。
秦鎮業不相信的他的話也是無可厚非。
要說到排兵布陣,秦少白絕對不是秦鎮業的對手,但是要論對這些朝堂謀劃的理解,幾個秦鎮業只怕也不是秦少白的對手。
畢竟,那么多年的電視劇可不是白看的。
“行了,爺爺,我們走把,留在這邊也不是很安全,我估摸著,暗中應該還有人在這邊搜查夢丹的蹤跡!”
秦少白沉聲說道。
他可沒忘記在江南刺殺自己的那些死士。
他嚴重懷疑,那些死士是屬于李承澤的。
但是一個國家的皇帝去養死士,這種事情太荒誕了,所以他也沒有十分的把握。
不過小心些總是沒錯的。
他們這邊安安心心的回到了渝山,開始部署下一階段的工作,一批石匠,泥瓦匠,木匠開始朝著小島運輸,準備在那邊先行開辟一些臨時住所,并且準備建筑用的材料。
等到糯米一到,就開始建造永久性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