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放出來的消息傳到渝山的時候,秦少白和秦鎮業都沒有任何驚訝,也沒有任何回應。
就好像,這件事和他們沒有關系一樣,只是在盡力發展渝山基地和海島。
反倒是遼國那邊,因為郡主失蹤的事情,耶律氏賠償了大靖一大筆銀子和牛羊,還有很多其他物資。
這一下,徹底引發了國內的不滿。
即使是姓耶律的人,也開始反對耶律氏的統治。
畢竟,那些牛羊和物資都不是耶律氏的皇室自己的,而是整個大遼的百姓的。
原本經歷大戰,大遼百姓就已經是民不聊生了,結果還要賠償大靖無數的牛羊和物資,這讓遼國百姓的生活雪上加霜。
因此,內部矛盾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
很多地方的百姓不再聽從遼國朝廷的調遣,甚至爆發了不少民變。
蕭氏趁機大量收服姓耶律的人,眼看著耶律氏在遼國中的統治地位將要不保。
可以想象的是,要是蕭氏這一次爭斗贏了,耶律氏的那些人只怕都不會有好下場。
于此同時,遼國南部的高句麗也開始抖起來了,不斷的侵襲大遼邊境。
遼國因為要忙著內斗,根本就顧不上高句麗,因此,高句麗人倒是在遼國邊境如魚得水,一時間,遼國邊境上的百姓民不聊生,死傷慘重。
得到了遼國的賠償之后,李承澤開始對戰亂地區撫恤,大量的金銀和糧食被送往戰亂地區。
只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他下撥的那些救災的糧款,到了災區之后,可能剩下的都已經不足半成。
值得一提的是,這段時間,大靖的一些大家族紛紛出事,尤其是靠南邊的家族,不是被查出跟楚王有染,就是被查出有人給楚王提供過物資和裝備,因此被朝廷的軍隊二話不說,全部掀翻了。
果真,從這些大家族中查到了更加切實的證據,證明他們和楚王是一伙的。
因此,這些家族全都被查了個底朝天,越查,暴露的問題也就越多。
到最后,在大靖百姓的一片聲討之下,這些大家族被連根拔起,主要人物全部被斬殺殆盡,而其余的人,不是流放就是服刑,還有些送去做了苦力。
大靖一下子少了好幾個門閥。
從這一天開始,大靖各處的門閥全都老實做人,再也不敢肆意妄為。
說到底,誰不知道這件事是怎么回事?
他李承澤這是在殺豬呢!
當別人都是傻子嗎?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種全新的紙張出現在了市面上,這種紙,價格便宜不說,質量還非常好,一出現就取代了原本的麻紙,迅速占領市場。
以前,這種紙都是出現在門閥世家的手中的,也是他們斂財和控制文人的手段之一。
尤其是河東柳家和河西鹿家,都是以造紙術起家的,現在市面上出現的紙張比他們的好,還比他們的便宜,這真是要了老命了。
李承澤花了近兩年的時間,不計代價的造紙,可想而知,這一次出現的紙有多少。
而且,他也沒有停下造紙的腳步,直到現在,他藏起來的那幾個巨大的造紙作坊還在源源不斷的產出紙張。
鹿家和柳家這一次有大.麻煩了。
而楚王去了古象,在古象和南越之間停了下來,古象國象征性的支援了一些物資,隨后就不再管他們了,古象國的用意很明顯,就是要利用楚王擋住南越的入侵。
說起實力,古象可比不過南越,不過有了楚王就不一樣了。
楚王在南越站穩腳跟之后,就開始了對南越的入侵。
物資,糧草,牲畜,人口,見到什么搶什么,完全就是一副瘋狂的姿態,打得南越是苦不堪言。
而大靖,也準備對臺州動手了,這段時間,一直在集結兵力,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動手。
遠在西邊的西涼,吐谷渾也看到了機會,蠢蠢欲動。
倒是強大的蒙元暫時沒有什么動靜,不過北方現在天寒地凍,不適合動兵,等到開春,情況或許會不一樣。
不過對蒙元來說,現在的遼國才是他們最好的目標。
遼國內憂外患,恐怕開春之后,又要面臨高句麗和蒙元的夾擊了。
若是說高句麗是癬芥之疾,那么,蒙元對遼國來說,就是滅國之禍。
就這還是大靖自顧不暇,沒有對遼國動兵的情況之下,若是大靖能夠抽調一部分兵力攻打遼國,只怕遼國這一次真的會被滅國。
外面已經天翻地覆,但是秦少白巍然不動。
現在,每天都有大量的糧食被運送到渝山山谷,渝山山谷中的糧食就算不再增加,也夠他們生活好多年的了。
而且,最近這段時間,他在擴充軍隊。
原本的精英營五千戰士不動,作為騎兵使用,但是這些人,即使是失去戰馬,也同樣是一支可怕的隊伍,因為秦少白對他們的訓練都是按照后世特種兵的標準進行的,人員也是優中選優。
要求就只有一個,上馬能戰,下馬也能戰,而且隨時都可以化整為零。
丁滿十人,張進六人,全部重新進入了軍隊,各自帶領著一支隊伍。
他們都是武者,雖然實力不怎么高,但是軍中武者的比例并不大,一般都是將校級別,所以,他們帶領精英營戰士也足夠了。
這五千人是基礎,是秦家的老底子,一般情況下,可能不會出動。
而現在,他已經另外擴建了一支三千人的隊伍,作為步兵在訓練,騎術也沒有落下,必要的時候,完全可以改建成騎兵。
同時,他還各處搜羅金屬,打造軍械。
冶煉坊出產的軍械,質量比起現在大陸上任何一個國家的兵器都強。
即使是大靖的禁軍使用的刀劍,和渝山出品的刀劍碰撞,也只有被直接斬斷一個可能。
全員列裝暫時做不到,但是精英營已經在慢慢的換裝了。
此前,秦少白他們繳獲了大量的蒙元和遼國的彎刀,正好派上用場,大多數都被熔煉了打造新兵器了,只留下了部分,作為不時之需。
不管是西山還是渝山還是海島,全部都走上了正軌,正在遠遠不斷的為秦少白積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