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公子,這是什么?酒嗎?”
李天霸看著楊景拿出來的酒壇,滿臉疑惑。
他想不明白,酒對修路有什么用。
難道喝酒了修路能快點?
楊景也沒有跟李天霸解釋,而是叫停了正在挖土的人,讓他們躲得遠遠地,然后,楊景就帶著張安奎、李天霸等一起來到了要挖的路段。
楊景讓李天霸在一旁看著,叫張安奎按照他指定的地方,將一個個酒壇都埋了下去。
為了能夠讓這些自制的炸彈在同一時間爆炸,楊景讓張安奎埋下這些炸彈的深度也就不同。
很快,十幾個炸彈就全都埋好了,總共綿延了需要挖的這段路五十米左右。
“等我點燃了這個引線,你們就跟我一起馬上在那塊大石頭后面趴下來,聽到了嗎?”等到十幾個炸彈都埋好了,楊景又十分鄭重的告知了張安奎、李天霸等人。
一切準備妥當,楊景拿出來了火折子,點燃了引線。
然后,楊景帶著張安奎、李天霸等人快速跑到了幾米外的一塊大石頭后面,雙手抱著頭趴了下來。
轟!轟!轟……
大概過了幾十秒,一道驚天動地的轟鳴聲響徹起來,整個地面都是一陣劇烈搖晃。
而隨著這道轟鳴聲響起,緊接著,又是先后響起了一道道轟鳴聲。
每一道轟鳴聲,都像是一道炸雷。
總共有十幾道轟鳴聲連續響起,整個大地都是一陣震顫。
趴在楊景身邊的張安奎、李天霸等人全都傻眼了,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楊景。
就連周天元此刻看向楊景的眼神,也是敬若神明。
更別說早就撤到遠處修路的村民,他們則是直接被這一聲聲轟鳴嚇傻了,一個個趕緊趴在了地上。
“什么情況?旱天打雷?難道是我們修路觸怒了神明?”
“不、不太對勁,你們快看,那個雷好像打在了我們要修的路上面,那些土石全都被炸飛了。”
“看來真的是修路觸怒了神明,完了,這下完蛋了,老天爺如此憤怒,把路段都劈的慘不忍睹了,會不會也劈我?”
“真不該為了一點工錢修路,這下死定了!”
……
這些村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還以為是修路惹怒了神明,降下了這一道道天雷。
直到轟鳴聲停下來,楊景這才從大石頭后面站起來,看著已經被炸開的路段,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經過這樣一炸,整個路段挖起來就要容易好多,可以說是事半功倍。
就算李天霸、李天一等組建的建筑隊,還只有二十幾個人,但每天至少也能挖三四百米左右。
這樣一來,一個月的時間,足夠將中李村通向縣城的路挖通了。
“楊公子,你、你做了什么?你是請來了雷公相助嗎?”李天霸整個人都傻了,有些茫然的對楊景開口問道。
剛才那連續十幾聲轟鳴,可是把他嚇的魂都要沒了。
只是不同于遠處的村民,李天霸知道這是楊景做的,所以,他認為,楊景這是溝通了天上的雷公,降下一道道炸雷把路段炸開了。
“那有什么雷公?是剛才那些炸彈。”楊景說道:“總之,這些炸彈我會多做一些,并教你怎么使用,有了這些炸彈,一個月內挖通這條路,一點都不難。
當然,炸彈的威力很大,使用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必須得讓其他人都撤走遠遠地,然后才能點燃引線,千萬不能出現傷亡。”
“我、我明白了!”李天霸點了點頭,此時此刻,楊景在他眼里就像是神明。
周天元也是好半天沒反應過來,剛才十幾個炸彈的威力實在是太恐怖了,他們趴在地上的時候,清楚感覺到整座大山都在搖動。
“楊公子,這……這東西要是用在戰場……”
張安奎回過神來,說道。
張安奎如今雖然只是一名衙差,可以前當過兵,也上過戰場,后來還跟潘仁一起剿過匪,所以,看到炸彈的威力后,慣性思維下,張安奎最先想到的就是這玩意兒用在戰場上。
隨便一個炸彈丟出去,怕是就能炸死一堆人。
“老張,你的這個想法很危險!”楊景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希望這東西用在戰場上,因為這東西一旦落到心術不正的人手里,那就是一場災難!”
“額……”
張安奎點了點頭,理解楊景的擔憂。
這個時候,遠處的村民,甚至是中李村的正在其他地方做農活的村民,也都匆匆趕來了這里。
剛才的動靜,他們都聽到了。
“楊公子,發生什么事了?怎么就觸怒了神明?”中李村的村長一臉擔憂的跑了過來。
本來,對于楊景要修路這事,中李村村長剛開始沒當回事,后來沒想到楊景真的做到了,村里有很多村民也在李家兄弟的帶領下加入了其中。
這讓村里的村民們都有了收入,看到了未來的好日子。
因為修路的工錢都很高。
村子里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有心參加,很多人都是準備等這次的糧食收成了,就加入。
還有的則是丈夫去修路,妻子去收農活。
剛才的動靜把其他村民吸引來了后,就聽到那些修路的村民說觸怒了神明之類的,這讓村長十分焦急。
如果不修路了,村子里的人,日子依舊會跟以前一樣艱難。
“觸怒神明?”楊景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中李村村長的意思,連忙說道:“村長誤會了,剛才不是觸怒了神明,是我研究出來的修路工具。
你看,我們要修的那段路,已經被炸開了,這樣后續主要工作就是把土推開。
比起之前一鋤頭一鋤頭挖,不僅人要輕松,而且效率也快。”
聽到楊景這話,中李村村長這才看向前方被炸開的路段,再加上一旁的李天霸解釋,他們這才知道是誤會了,根本不是觸怒了神明。
“那就好,那就好……”中李村村長松了口氣,連忙對楊景說道:“楊公子,謝謝你為我們村子所做的,今晚無論如何,你也要到我家休息一個晚上,我讓我孫女兒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