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扶蘇明白眾臣的心意,是為了大局。
所以,就算秦扶蘇心里有一萬個不愿意逃走,但也只能是聽從眾臣的建議。
“朕……”秦扶蘇剛要開口。
但就在這個時候,轟隆之聲陡然響起。
轟!轟!轟!
一聲聲轟鳴,響徹天地。
頓時,整個咸陽城就想是發生了巨大的地震一樣,開始劇烈搖晃了起來。
“怎么回事?”
“好像是炮彈爆炸的聲音,難道是征天兵團殺過來了?”
“他們怎么會這么快?”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咱們現在就想是想要逃走,也來不及了。”
……
一時間,朝堂上的眾臣全都慌了,一個個臉上充滿了驚恐。
秦扶蘇也是臉色大變。
“陛下,我馬上安排人送你離開。”蒙信還算鎮定,連忙對秦扶蘇說道。
“大敵當前,朕怎么能走?”
秦扶蘇態度堅決,不愿意逃走。
但這個時候,轟炸聲卻如霹靂連珠,整個皇宮都開始劇烈搖晃起來,隨時可能坍塌。
“你們幾個趕緊護送陛下離開,其他人跟我出去抗敵!”蒙信也懶的繼續跟秦扶蘇啰嗦下去了,當即就對幾名禁衛下達了命令。
幾名禁衛立刻上前護送著秦扶蘇離開,蒙信則是轉身離開了皇宮,他必須盡快趕到軍營,指揮秦軍迎敵。
不然的話,在如此密集的炮轟下,咸陽城很快就會被攻破。
秦扶蘇雖然不想逃走,但幾名禁衛卻強行將秦扶蘇從皇宮后門給帶走了。
而此時,咸陽城外,姬乘風正一臉冷漠的看著前方雄偉古城,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冷笑。
姬乘風從對秦國發動襲擊之后,就快速進軍,直搗黃龍,不給秦國任何反抗的機會,要以閃電戰的方式,快速拿下秦國。
雖然姬乘風手底下的三萬征天兵團的武器裝備十分先進,可一旦秦國有足夠時間召集大軍阻擋的話,姬乘風一時半會兒是很難拿下秦國的。
而秦國這邊的事情,肯定瞞不了楊景太久,一旦楊景發現了姬乘風在攻打秦國,是一定會出兵援助秦國的。
到時候,姬乘風就會處于被兩面夾擊的處境。
等待姬乘風的就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敗亡。
所以,姬乘風必須要在極短的時間內拿下秦國,然后以秦國為根據地,才能夠抵擋住楊景跟周國的進攻。
“看來最多半個時辰,咸陽城就能被攻破了!”一名中年男子來到了姬乘風身邊,看了一眼正在遭受轟炸的咸陽城,隨口對姬乘風說道。
“嗯!”姬乘風點了點頭,說道:“還是得勞煩前輩為我斬掉秦帝,只有秦帝死了,我才能更快讓秦國各地都臣服。”
“這是自然!”中年男子淡淡說道:“不過,你也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前輩放心好了,等我拿下秦國之后,秦國跟東夷城就是血盟。”姬乘風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臉上卻是堆著笑。
“嗯!”
中年男子一臉淡漠的點了點頭。
接著,中年男子一步邁出,竟然就出現在了四五丈之外,像是縮地成寸一樣,移形換影之間,已經在數百米之外。
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東夷城之主,刀圣宋缺。
這次姬乘風能夠攪動風云,除了姬乘風自身才智,以及掌握的三萬征天兵團,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東夷城的全力相助。
甚至,為了幫助姬乘風,東夷城的宗師之一,棋圣項縱橫不惜跟元清道人同歸于盡。
可以說,這次東夷城為了幫助姬乘風,是真下了血本的。
宋缺身形閃爍間,很快就消失在了姬乘風的視線中,不到一刻鐘,宋缺已經出現在了咸陽城北門外的一片樹林,站在了一棵參天大樹的樹梢之上。
也就在宋缺出現在這里不久,一群禁衛就護著秦扶蘇驚慌的從這里經過。
“請秦帝留步!”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參天大樹樹梢之上的宋缺開口了,與此同時,都不見他有任何動作,一道無形刀氣就斬在了秦扶蘇等人前面,直接將地面都給斬開了。
“刀圣宋缺?”秦扶蘇抬頭看到參天大樹樹梢上的宋缺之后,先是一愣,然后眉頭皺了起來。
秦扶蘇上次在秦國邊境阻擋天劍慕容煙雨,自然也是詳細調查過東夷城的相關訊息,直到東夷城之主就是刀圣宋缺。
也見過宋缺的畫像,所以一眼就認出了宋缺。
“秦帝,本座給你一個體面,你自盡吧!”宋缺語氣平淡的說道。
“陛下,你先走,我們來攔住他。”護送秦扶蘇的一群禁衛連忙說道,全都拔出了腰上的刀,警惕的看向了宋缺。
“你們攔不住他!”秦扶蘇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是天要亡我啊!”
秦扶蘇內心悲憤,同時感覺到十分愧疚,沒能夠守護好秦國,讓秦國幾代皇帝的苦心經營付諸東流。
過了十幾秒,秦扶蘇深吸了口氣,穩定住情緒之后,對宋缺說道:“宋缺,你是堂堂武道大宗師,應該不會做亂殺無辜的事吧?
朕可以死,還請你放過他們。
反正他們對你而言,也沒有任何的威脅。”
秦扶蘇指了指身邊一群視死如歸的禁衛,對宋缺說道。
“可以!”宋缺皺了下眉頭,隨后點了點頭說道。
對于秦扶蘇身邊的那群禁衛,在宋缺看來,就跟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宋缺根本不在乎這群禁衛的生死。
“不,陛下,我們不怕死。”
“對,就算是死,我們也要為陛下你殺出一條血路來。”
“陛下,你要活著,你一定要活著,因為還有成千上萬的秦國子民需要你拯救。”
“江山社稷重,頭顱一拋輕,我等死不足惜。”
……
然而,秦扶蘇身邊的這群禁衛沒有一個貪生怕死之徒,就算秦扶蘇向宋缺討保了他們的性命,可他們卻視死如歸。
就算清楚在武道大宗師的面前,他們渺小如螻蟻。
這群禁衛還是一個個悍不畏死的朝著宋缺沖了過去,爭取為秦扶蘇殺出一條血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