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夷城。
今日,楊景帶著趙無鋒、青帝一起來了。
這是楊景第一次來東夷城,看著眼前這座彌漫滄桑氣息的古城,不由皺起了眉頭。
東夷城可以說是天下第一城了,因為一城即一國。
千百年來,東夷城可以說是天下武夫的圣地,一直以來,每個時代的東夷城,幾乎都有好幾名武道大宗師坐鎮。
也正因為如此,東夷城才能夠一城即一國。
以一城之力,跟天下諸國爭鋒。
這是何等的強大、霸氣。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就在楊景跟趙無鋒、青帝剛來到東夷城,一道爽朗的聲音就從東夷城內傳了出來。
接著,一名三柳長須的書生,御風而來,神姿絕世。
看到這名書生,青帝微微皺眉,說道:“狀元郎,多年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虛偽。”
“青帝,你我多年知己,你怎么就對我如此刻薄呢?開口就罵我虛偽,我虛偽啥了虛偽?”書生撇了撇嘴,一臉不高興的對青帝說道。
這書生不是別人,正是東夷城的武道大宗師之一的文圣·王守仁。
王守仁是一個很有傳奇色彩的人,昔日曾經在中原九國都參加過科舉,然后,中了九次狀元。
也因此,很多人都給王守仁取了一個外號,叫神筆狀元郎。
所以青帝才會稱呼王守仁狀元郎。
“我們還沒入城,就被你攔下,看來,你是不準備讓我們進城喝口茶了。”青帝淡淡說道。
“嘿嘿!”王守仁笑了笑,沒有回答青帝,而是看向了楊景:“鎮國王好膽魄,如今這個時間,居然敢來我東夷城。”
“東夷城是地獄嗎?如果不是,我為什么不敢來?”楊景隨口說道。
“額,呵呵……”王守仁被楊景這話懟的,笑著說道:“東夷城自然不是地獄,但對于想要把我東夷城變成地獄的人,東夷城會不計一切代價的除去。”
“狀元郎,在我面前,宋兄尚且殺不了人,遑論你?”青帝淡淡說道。
“青帝,你我可是知己,難道你忘了,我有書萬卷,一念可誅仙。”王守仁淡淡說道,語氣雖然平靜,可身上的殺氣卻越來越凝重。
并且,王守仁身上的殺氣,剛開始就想是涓涓溪流,可漸漸地就成為了滔滔江水澎湃洶涌。
青帝微微一怔,臉色也變的凝重起來,趙無鋒更是如臨大敵,趕緊攔在了楊景身前,但這個時候,無匹劍意沖霄而起,一名女子踏劍而來,正是天劍慕容煙雨。
眼下在東夷城的兩名武道大宗師,同時出城,而且身上都有著可怕的殺氣,隨時可能對楊景等人動手。
“狀元郎,你確定要動手?”青帝眉頭皺起,已經有些不悅了。
“為了東夷城的未來,我不惜一切代價。”王守仁沉聲說道。
“你真有把握在我面前殺人?”青帝身上的氣息也變了。
“我死,他死!”王守仁說道,簡單四個字,表明了王守仁的決心,也說明了王守仁的自信。
這一刻,連青帝都有些沒底氣了。
王守仁是詩書入道,手段詭異莫測,真要是不計代價的殺死楊景,以命換命的情況下,是可能做到的。
至于趙無鋒,有慕容煙雨牽制。
“你殺不了我!”這個時候,楊景開口說道,一臉毫無畏懼。
“哦?為何?”王守仁愣了一下,滿臉不解。
“因為只要你敢對我動手,東夷城馬上就會被夷為平地。”楊景冷漠的說道。
楊景既然讓青帝跟趙無鋒陪他來東夷城,自然也是做足了準備的。
楊景從來就不會用自己的性命,去賭別人的心慈手軟。
王守仁先是一愣,然后完全放開自己的氣機感應,臉色頓時就變了,因為在東夷城之外的幾座山頭上,早已經埋伏了一萬多征天兵團,全都用大炮瞄準了東夷城。
“你今天來,是要威脅我東夷城的?”王守仁怒了,但卻不敢輕舉妄動。
王守仁愿意舍命殺死楊景,那是為了東夷城的未來。
可如果東夷城都滅了,那殺不殺楊景,又有什么意義呢?
“當然不是!”楊景淡淡的說道:“滅東夷城對我而言,彈指之間而已,沒必要如此興師動眾,更不用親自過來。”
“哈哈哈……”
然而,聽到楊景的話,一聲聲震天狂笑傳來,就看到,宋缺從遠方天際,幾個兔起鶻落,就來到了這里。
“滅我東夷城彈指之間是嗎?那本座倒是想要看一看,你有什么本事,敢說這樣的話!”宋缺眼神冷漠的看著楊景。
“閣下就是宋城主吧?”面對殺氣騰騰的宋缺,楊景依舊是一臉云淡風輕,臉上沒有絲毫的懼色。
“正是本座。”宋缺沉聲說道。
“請問閣下,如果從今以后,沒有任何商旅再來東夷城,東夷城能自給自足嗎?”楊景說道。
“你什么意思?”宋缺愣了一下,沒明白楊景的意思。
“我已經掌管天下錢糧,只要我一句話,從今天開始,就不會再有一粒糧食、一匹布帛等,會賣到東夷城來。”
楊景說道。
“你……”宋缺臉色變了,一時間像是被楊景拿捏住了七寸。
楊景沒有說用武力滅掉東夷城,是讓宋缺很意外的。
而如果楊景要用武力滅東夷城,宋缺會絲毫不懼,大不了就是戰死,有什么好怕的呢?
宋缺這種人,不可能怕死。
東夷城也大多都是武夫,更不可能怕死。
但就像楊景說的,如果沒有商品進入東夷城的話,東夷城能資格自足嗎?顯然不可能,因為,住在東夷城的都是武夫。
有幾個武夫會自己種地的?
而宋缺并不懷疑楊景有這個能力,因為東夷城已經被周國的疆域包位了,只要周國跟東夷城切斷絕貿易。
那東夷城真就完蛋了。
“宋城主,我這次過來,并不是要為難東夷城,恰恰相反,我是來跟東夷城合作的。”楊景淡淡的說道。
“合作?”宋缺皺起了眉頭,說道:“你跟我東夷城之間,是思想認知的不同,注定沒法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