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焦急萬分,若不能速戰速決,那么他的部下遲早會被滅殺殆盡。
“給我滾開!”巴德勒咆哮著朝楊景猛沖而去。
砰砰砰!
巴德勒瘋狂攻擊,每一次的攻擊都蘊含著可怕的元力波動,仿佛泰山崩塌砸落下來一般,令楊景應接不暇。
卓不凡也注意到了楊景的處境,他立即施展鬼魅的身法游走在巴德勒周圍。
咻!
卓不凡陡然出現在巴德勒左側,然后刺目的電芒包裹住銀色長槍,瞬間貫穿巴德勒的肩膀。
噗嗤!
巴德勒整條胳膊頓時麻痹,身軀一顫。
趁你病要你命,卓不凡抓緊機會,迅速拔出銀色長槍,順勢刺向巴德勒的咽喉。
巴德勒瞳孔劇縮,他感覺喉嚨傳來陣陣窒息的感覺。
噗嗤!
卓不凡的銀色長槍終于刺進了巴德勒的脖頸之中。
“呃……咳咳……”巴德勒捂著汩汩流淌的脖子,嘴角溢出猩紅的鮮血,他雙眸死死瞪著楊景和卓不凡,滿是怨毒。
隨后巴德勒便仰面倒地,斷了呼吸。
這位堂堂西夏的國主大汗就這樣隕落在楊景和卓不凡手中。
卓不凡緩緩收回銀色長槍,然后走到楊景身邊,恭敬的說道:“謝謝大帥相救。”
“不必客氣,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不凡,你這次突襲不錯啊,你現在休息吧,我讓人把這殘局給收拾了。”楊景笑瞇瞇的說道,態度親和。
卓不凡微笑著點點頭,隨即問道:“大人,那我先去休息了,和這個家伙交手還挺累的,屬下受了不小的傷。”
“嗯。”楊景點頭。
楊景離開廣場,走向西夏的皇宮。
“如今西夏已經被滅,剩余的金國,吐蕃,還有大宛怕是會有所察覺了吧?”楊景喃喃道。
此時,楊景在想著,褚一刀便來到了楊景的面前。
“大人,如今西夏的游牧民族只有二十多萬人,您的意思是?”褚一刀詢問道。
“這些異族留著始終是禍害,我們不能姑息養奸,必須全部消滅干凈。”楊景神色堅毅,語氣斬釘截鐵。
“可是大帥……”褚一刀欲言又止,他想勸解楊景放棄這個念頭,但是話還未出口,就被楊景打斷。
“不用再說,我心意已決,明天一早就全部把他們給坑殺,你不要仁慈,你想想這些異族是怎么進攻我們中原的?他們侵略掠奪,將我們的土地、財寶,甚至妻兒老小屠戮一空,這樣的敵人絕對不能容忍。”楊景神色肅穆,眼睛中充斥著熊熊火焰,顯示著他心中的憤怒。
聽到楊景的話,褚一刀嘆了一口氣:“唉!既然大帥執意如此,我尊重你的意見。”
楊景露出一絲笑容,拍了拍褚一刀的肩膀說道:“褚兄弟,跟隨我這么多年,你應該知道我楊某人的為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異族,我楊景說過的話一言九鼎。”
“大帥英雄蓋世,末將誓死追隨大帥!”聽到楊景的話,褚一刀說道。
……
夜色漸深,而金國的大殿中卻燈火通明。
金國君臣都聚集在大廳內商議軍務,但是誰也不敢說話,因為金國國主正冷漠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冰冷。
“諸位愛卿,現在的情況究竟如何了?”良久,金國君主薩利烏才淡淡開口,聲音低沉。
“啟稟陛下,據探子來報,西夏帝國已經被楊景的征天兵團給滅了,如今他們勢必是要攻打我們大金的,還請陛下盡早作出決定,否則我們大金就危險了。”金國丞相烏特朗躬身抱拳說道。
金國國主薩利烏的目光掃視眾人一眼,最后停在了薩利克的身上,說道:“兒子,你認為現在該怎么辦呢?”
薩利克站起身來,拱手說道:“父皇,西夏帝國被征天兵團覆滅,證據確鑿,現在我們只需要派遣使者去面見楊景,宣稱愿意臣服于他,并且割讓三州給楊景,這樣我們大金帝國就保住了。”
“胡鬧!”聞言,金國國主薩利烏勃然大怒,喝道:“西夏帝國現在已經完蛋了,你竟然還要投靠敵國,你簡直丟盡了我金國皇室的臉!”
金國國主的反應讓大殿內的眾臣驚愕不已。
然后薩利烏便說道:“去讓人接見大宛和吐蕃的使者,如今我們只有三方合起來對付那楊景了!”
“遵旨!”大殿內有幾人領命退去。
片刻之后,大殿內便只剩下了薩利克以及丞相烏特朗。
薩利克跪倒在地,懇求道:“父皇,您真的不管我的安危了嗎?”
薩利烏臉色變得陰沉無比,說道:“你是我金國的太子,朕自然是要顧慮到你的安危的,所以你就呆在這里好好的當你的太子,其他的事情你什么也別管!”
薩利克咬牙切齒,恨得牙癢癢。
他沒想到,在生死關頭,父皇居然會選擇硬拼,他根本無法理解。
“我們大金帝國雖然不懼楊景的征天兵團,可若是他們發起瘋來屠殺平民怎么辦?我們豈不是損失慘重?”薩利克不甘心的說道。
“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我自由安排。”薩利烏擺了擺手,旋即轉移話題道:“楊景的實力很強悍,我們暫且觀望,等摸清楚了情況再出手。”
聽到父王的話,薩利克只能乖乖的閉嘴,畢竟父王才是金國真正的統治者,而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皇子罷了。
……
翌日一早,天剛亮,整個大街小巷,人潮涌動,而征天兵團的人帶著這些西夏的平民來到了廣場處。
此時廣場處,早就已經挖好了一個大坑。
廣場周圍,站滿了密密麻麻的士卒。
看著廣場中間的坑洞,這些西夏的百姓一陣恐慌,紛紛向四周逃竄。
但是這個廣場足夠寬闊,所以這些百姓根本就跑不掉,一個個哭喊著,哀嚎著被推入了巨坑之中。
“噗嗤~噗嗤~噗嗤~”
坑中傳來一陣悶響,鮮血流淌出來,染紅了坑底。
緊接著,更加凄厲的叫罵聲從坑中傳出,不少人都暈了過去。
坑外,所有征天兵團的士卒都默默的注視著坑底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