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南詔國師的實力他親身體驗過,確實強大無比,如今又讓他逃脫,將來必成大患。
“前輩放心,朕一定會盡力提升實力,絕不會讓他有機會再次作亂!”
天機老人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贊。
“陛下天資聰穎,又有神龍血脈,假以時日,必能成就一番偉業……咳咳……只是,域外邪魔入侵的事情還沒有結束,這次只是一個小小的試探,更大的危機還在后面啊……”
楊景心中一沉,他明白,自己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前輩放心,朕會守護好中原大陸,絕不會讓域外邪魔得逞!”
天機老人休息了一段時間后,精神稍微好了一些。
“陛下,老朽需要閉關一段時間,徹底療傷……咳咳……朝中事務繁多,陛下還是先回皇宮處理政務,穩定民心吧?!?/p>
楊景自然不放心將重傷的天機老人獨自留在此處。
思慮片刻,他說道:“前輩的傷勢不宜移動,朕先將你安頓在一個隱蔽安全的地方,再返回皇宮?!?/p>
天機老人點了點頭,他知道楊景的顧慮,便將一處隱秘的山谷告訴了他。
那山谷位于深山之中,地勢險峻,易守難攻,而且靈氣充沛,有利于療傷。
楊景聽后,覺得甚為妥當,便決定先將天機老人安頓在那里。
安頓好天機老人后,楊景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中原大陸和南詔大陸的邊境。
邊境的風沙刮得楊景臉頰生疼,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肅殺之氣。
高聳的城墻上,士兵們來回巡邏,目光警惕地注視著遠方。
楊景負手而立,望著連綿起伏的群山,心中思緒萬千。
南詔國師,這個陰險狡詐的家伙,如同一根毒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頭。
“陛下,防御工事已經加固完畢,隨時可以抵御南詔的進攻?!币晃簧砼z甲的將軍上前稟報。
楊景微微頷首,“將士們的士氣如何?”
“士氣高昂,將士們都渴望為國效力,痛擊南詔!”將軍語氣肯定,眼中閃爍著熊熊戰意。
楊景滿意地點了點頭,“好!傳令下去,加強邊境巡邏,密切關注南詔的動向。
另外,派遣精銳探子潛入南詔,務必查清南詔國師的傷勢和他們的軍事部署。”
“遵旨!”將軍領命而去。
回到皇宮,楊景立刻感受到了一種壓抑的氣氛。
戰爭的創傷還未痊愈,國庫空虛,民生凋敝。更讓他惱火的是,一些大臣趁他不在,結黨營私,貪污腐敗,中飽私囊,使得民怨沸騰,怨聲載道。
“一群蛀蟲!”楊景怒火中燒,一掌拍在龍案上,震得茶杯嗡嗡作響。
他深知,要想穩定朝局,必須先整頓吏治,嚴懲貪官污吏。
他暗中派遣心腹調查,收集證據,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很快,幾個主要的貪官污吏的罪證便擺在了他的面前。
楊景沒有絲毫猶豫,果斷出手,將這幾個貪官污吏革職查辦,抄沒家產,充盈國庫。
同時,他頒布了一系列惠民政策,減免賦稅,鼓勵農耕,努力恢復民生。
這一系列雷霆手段,迅速穩定了朝局,也贏得了百姓的擁戴。
但楊景知道,這只是治標不治本。南詔國師一日不除,中原大陸就永無寧日。
楊景坐在龍椅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極了此刻他煩躁的心境。
穩定朝局容易,可這南詔國師,就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著實讓他頭疼。
“以守為攻,伺機反擊?!睏罹皩⑹种械淖嗾廴拥阶郎稀?/p>
“說得好聽!可這‘伺機’要等到什么時候?”
他召集了眾將領商議對策,一個個盔明甲亮的武將站得筆直,卻沒人敢輕易開口。
南詔國師的威名,早已深入人心,連天機老人都身受重傷,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又能如何?
“陛下,”一位老將站了出來,拱手道,“臣以為,可派使臣前往其他大陸,尋求結盟?!?/p>
楊景揉了揉眉心,“朕已派人前往西域、北冥和東海,只是……”
話還沒說完,殿外太監尖細的聲音傳來:“西域使臣求見!”
楊景精神一振,“快宣!”
西域使臣帶來了西域王愿意結盟的消息,并承諾出兵支援中原大陸。
這無疑是雪中送炭,讓楊景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然而,好消息還沒焐熱,北冥和東海的使臣也相繼抵達,卻帶來了截然不同的消息。
北冥皇帝暴斃,國內亂成一鍋粥,自身難保,更別說出兵支援;而東海大陸則明哲保身,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一群墻頭草!”楊景怒罵一聲,一掌拍在龍案上,震得茶杯跳了起來。
西域一家的力量,如何能與南詔抗衡?難道真要坐以待斃?
楊景心急如焚,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天機老人的身影。
“來人,備馬!”
前往天機老人閉關的山谷,一路艱險,楊景幾乎是拼了命地趕路。
他心里清楚,天機老人或許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終于,他找到了那處隱秘的山谷。山谷中靈氣氤氳,鳥語花香,與山外的肅殺之氣形成鮮明對比。
楊景深吸一口氣,感覺連日來的疲憊都消散了幾分。
他在山谷深處找到了天機老人。老人盤膝而坐,氣息微弱,但臉色比之前好了許多。
“前輩,”楊景單膝跪地,“晚輩無能,如今中原危在旦夕,還請前輩指點迷津!”
天機老人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起來吧,孩子。你做得很好,比老夫預想的要好得多。”
楊景起身,將當前的局勢和自己的擔憂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天機老人。
天機老人聽后,沉默良久,才緩緩說道:“南詔國師修煉的乃是邪功,實力深不可測。想要戰勝他,必須找到他的弱點……”
天機老人說到這里,突然停了下來,眉頭緊鎖,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他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一絲鮮血。
“前輩!”楊景大驚失色,“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