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姑娘光潔的手臂上為什么有一只手,而且是一只男人的手。
“媽,這家店我好像沒陪你去過?”龍遇韓一條語音發(fā)過去。
過了兩分鐘,韓媽媽發(fā)過來一條語音:“這家老板身是男兒身,可惜長了女兒心?!表n媽媽又隱晦又直白的表示,“你和你哥一直不談戀愛,我怕你們被看上,更怕你們互相看對眼?!?/p>
龍遇韓對于自己母親大人的腦洞無話可說。
“這只手就是這老板的?”龍遇韓截了局部圖發(fā)給他媽。
韓媽媽也無語了,兒子的占有欲真的……
“嗯,老板的,一個想成為小菡男閨蜜的人!”韓媽媽接著逗他,“小菡美吧?讓你推開她,后悔吧?不然這個時候,就是你陪著她挑選衣服。”
“啊,對了,小菡沒同意我把這5件衣服都拿下,就買了2件。不過我強(qiáng)硬地把那件紅色緊身禮服拿下了。是不是看直了眼?”韓媽媽機(jī)關(guān)槍一樣的突突突的輸出。
龍遇韓在心中為自家母親鼓掌,這件紅色禮服雖然穿不出去,但在家里穿,別有一番風(fēng)味?!岸嗌馘X,我轉(zhuǎn)您!”
“我買給小菡的,才不要你的錢。你要有錢,你自己再給她買。還有,我跟小菡說房租你們倆自己商量好轉(zhuǎn)給你,你看著辦。兒子,老媽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這姑娘再追不回來,你就不用進(jìn)家門了。
“知道了,您今天辛苦了,早點休息?!饼堄鲰n和自家母親互道晚安。
他又去找姜菡,“我們明天約幾點呀?6點可以嗎?”
姜菡回:“好的?!?/p>
“今天陪我媽辛苦了,她逛街就剎不?。 ?/p>
“沒有,韓媽媽很好!”姜菡想了想回道,“房租怎么算?”
“別聽我媽瞎說,不用?!饼堄鲰n一個電話追過去。
“龍隊,親兄弟明算帳。”
“菡菡,我可不想和你做親兄弟?!饼堄鲰n意有所指地說,“再說你要不也算算出診費吧?!?/p>
“我查了這個小區(qū)的房租一萬二左右,治療費算你每月三千,我每月給你打九千。”
沒想到姜菡真的明算帳,龍遇韓一下子不知如何回答。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龍遇韓第一次嘴拙了。
“嗯?那龍隊請您出一個合理價格給我吧,不然我就按這個價打給您?!?/p>
“那就五千一個月。”
“五千?你是不知道行情價嗎?”姜菡驚訝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無價的?!?/p>
姜菡吐槽:“龍隊,你現(xiàn)在真的是什么話都張口就來!”
說話間,姜菡就轉(zhuǎn)過去了一萬八千元,備注押一付二。
龍遇韓收到到賬提醒。
“為什么有一萬八千元?”龍遇韓在電話里問。
“龍隊,你不靠譜,我只好自己靠譜了!”姜菡接茬。
龍遇韓笑笑,也不再推辭,心里有了別的計劃。
“行,菡菡,明天見。迫不及待地想見你了!”龍遇韓語氣里含著繾綣纏綿。
不要說龍遇韓想姜菡,姜菡這一天空下來也都在想龍遇韓,心中也抱有一絲絲期盼。
5點一到,小張司機(jī)就到了。
昨晚姜菡和繆偲講了一下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繆偲挑著眉,一臉壞笑,“呦,龍隊這就開始金屋養(yǎng)小嬌妻了?!?/p>
姜菡滿口否認(rèn),但是否認(rèn)得那么心虛,那么沒有底氣。
繆偲也沒有再調(diào)侃了,幫助她一起收拾東西?!拜蛰?,就這么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走了,我會想你的!”
“要不你這邊租期到了,就搬來和我一起住吧?!苯仗嶙h。
繆偲撇撇嘴,“我才不惹人閑。我要是搬過去,龍隊不得拿把大刀追殺我呀?”
“他不敢!”
“呦嘿嘿,這就……嗯?”繆偲擠眉弄眼一下。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時,繆偲問:“菡菡,你就這樣原諒龍隊了?龍隊是很帥,但是也沒有到那個非他不可的地步吧?”
“我也不知道,偲偲,你有那種滿心滿眼都是這個人的感覺嗎?我從小被教導(dǎo)的就是少欲少求,可是第一次看到他比賽的時候,我就對他有了幻想?!苯毡犞?,望著天花板,緩緩?fù)鲁鲂穆?,“他受傷我心疼,贏比賽我興奮,輸比賽我加油。知道國羽隊的項目時,我更是歡喜得狠,知道是個燙手山芋,但是我接得心甘情愿?!?/p>
“可是經(jīng)過這次事情,你還是這樣想嗎?”繆偲一針見血地問。
“這就是我困惑的地方,我現(xiàn)在不想也不敢和龍遇韓約定什么,我需要理清我的思路,看清我們兩個的關(guān)系,再做決定?!?/p>
繆偲點點頭,“我這里永遠(yuǎn)為你敞開。”
姜菡側(cè)過身抱住繆偲,“偲偲最好了。我想再靠近試試看,如果這次失敗,我們就徹底結(jié)束?!?/p>
繆偲推推姜菡,“你住過去我不反對,但是你現(xiàn)在對我做的事情暫時不能對龍遇韓做。你的大‘胸器’讓龍遇韓如何把持?”
姜菡瞬間漲紅了臉,推開繆偲,撓了撓她的腰,“思想齷齪!”
“果然說實話就不容易被接受!不過你這個身材,我一個女人都看著流口水,龍隊單身三十年,怎么能忍?”
“你這……沒完了……哼……”姜菡繼續(xù)撓癢癢進(jìn)攻,兩個女孩子瞬間打成一片。
今天5點下班,小張帶著姜菡先回到繆偲家,東西并不多,搬完后,又來到“小金屋”里,這時龍遇韓已經(jīng)在了。
他大手一拎,姜菡分三趟才搬好的東西,他一次性搞定了。
姜菡空手跟在后面,看著他臉不紅氣不喘地搬完了。
他打發(fā)小張司機(jī)開車走了。
兩人回到“小金屋”,屋里除了姜菡搬來的行李,還多了幾個大盒子,昨天買的衣服到了。
龍遇韓沒皮沒臉地靠近,“能不能給我看看新衣,我們試試周六穿哪件?”
姜菡沒忍住,給他一個白眼,從她的一個中式風(fēng)格行李箱中翻出荷花包,熟悉的“大殺器”又重現(xiàn)江湖,“坐下、治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