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退去,楊景心中忍不住喜悅起來!
今日這扶桑樹枝帶給他的驚喜可太多了!
而下一刻,他臉上的笑意卻也更明顯了起來。
因為這金屬性能量不僅護住了他的識海。
還主動與先前融合的木火能量交織在一起。
形成一種更加強大,更加璀璨的三屬性合一能量!
赤紅、青綠、金黃三種光芒在他指尖瘋狂旋轉。
從中散發的波動,讓楊景本人都有些下意識膽寒!
“老東西,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三屬性合一!”
不過很快,楊景便反應了過來。
當下冷笑一聲,便將這股融合了三種本源屬性的能量狠狠注入法陣最后一道裂痕之中。
“轟!”
一聲巨響傳出,整個秘境都劇烈震顫起來!
而隨著楊景的動作落下,那法陣上的裂痕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耀眼奪目的金色光芒,照亮了整個秘境!
那股壓迫著楊景的遠古意志也隨之煙消云散。
干凈的就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
楊景大口喘著粗氣,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但他心中卻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他娘的,總算是搞定了!
這遠古意志再牛逼,還不是被他給收拾了?
就在這時,楊景感到體內靈力如同沸騰的開水般翻滾。
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體內橫沖直撞,沖擊著他的經脈。
他知道,這是突破的征兆!
“突破?現在可不是時候!”
楊景強壓下突破的沖動,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固剛剛修復的法陣。
這法陣連接著異空間,稍有不慎就會造成巨大的災難,他可不想玩火自焚!
他將體內所有能量都灌注到法陣之中,穩固著剛剛修復的裂痕。
隨著能量的注入,法陣的光芒越來越穩定。
最終變成了一種淡淡的金色光暈,如同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罩將整個秘境籠罩其中。
終于,在差不多三炷香的時間后,法陣才徹底穩定下來。
楊景感到一陣虛脫,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不過盡管體力透支到極限,他卻沒有絲毫放松的打算。
“不能停……還得離開這些鬼地方!”
他狠狠咬住舌尖,痛楚驅散了一些眩暈。
這秘境看似平靜,但誰敢保證那所謂的遠古意志不會卷土重來?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楊景抬頭望向出口,那地方如夢似幻的光芒微微顫動。
他的腦中嗡嗡作響,心中也不自覺的浮現出些許不安。
“快離開這里,立刻!”
“否則,我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
搖了搖腦袋,將這莫名浮現的想法壓下。
楊景便強撐著身體向前走去。
但走了十幾步,他腳下一踉蹌,差點栽倒在地。
匆忙伸手扶住一塊凸起的石壁,掌心的尖銳刺痛讓他重新保住了平衡。
“該死的!”
他喘了口氣,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這破地方,連石頭也和我作對!”
可下一刻,他的嘴角卻浮現了一抹冷笑。
他楊景命硬,就算這秘境里伏尸萬千,也未能埋葬了他的骨血。
什么遠古意志,什么老謀深算的異族算計,統統去見鬼吧!
甩了甩手掌,他踉蹌的繼續向前。
他感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被汗水浸透。
再走幾步,出口近在咫尺。
“就差一點……娘的,我的命還真硬。”
看著近在咫尺的出口,楊景忍不住呢喃一句。
隨后他也終于踏出了最后一步,跨過了那條光芒界限。
眼前驟然一花,等楊景回神之際,眼前的場景也豁然開朗。
他所處的區域不再是充斥著壓抑感覺的密閉秘境。
而是一片澄澈的天地。耳邊傳來嗡嗡的風聲,還有熟悉的鳥鳴。
這熟悉的場景讓他的瞳孔微微收縮,然后猛地舒展。
他伸手撫上自己的胸口,愣了足足三秒鐘。
“活著出來了……”
盡管氣息紊亂,楊景禁不住露出極為明顯的笑容。
嘴唇邊甚至還沾著剛才被咬破舌尖滲出的血跡。
這一刻,他那里還有半分君王模樣?
就算是當初龍二從戰場的死人堆之中爬出來,也差不多是這樣了。
暖風吹來,楊景也再也忍不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陛下!您終于醒了!”
一個焦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楊景微微偏過頭,看到云真閑正一臉擔憂地望著他。
“云國師啊……”
楊景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
“朕…朕剛才經歷了太多事情了,讓朕…讓朕躺會兒……”
他實在是太累了,身心俱疲。
甚至都久違的生出好好睡一覺的念頭了。
云真閑見狀,也不敢再打擾。
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眼中滿是關切。
躺了一會兒,楊景感覺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他掙扎著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陛下,您沒事吧?”
云真閑連忙上前,想要攙扶他。
“沒事,朕就是有點累。”
“不過還不至于讓你這國之棟梁來當拐棍的程度。”
見到對方的舉動,楊景連忙笑著擺了擺手,拒絕了他的好意。
“陛下,您在秘境中究竟發生了什么?”
而看著楊景確實沒什么危險之后。
云真閑也終于算是放下心來。
不過擔憂之后,便是越發濃郁的好奇心。
他是真的想不通,那古怪之地中到底有什么?
能夠讓這些楊景這位真龍天子狼狽成這樣?
聽到云真閑的問題,楊景也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苦笑一聲。
“朕要是說清楚,恐怕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簡單來說,就是里面能量波動極其狂暴,朕差點就交代在里面了。”
他故意說得輕描淡寫,隱去了神語和遠古意志的部分。
畢竟這些事情太過匪夷所思。
說出來反而云真閑心中擔憂,反而徒增煩惱。
“能量波動?”
云真閑眉頭緊鎖,他雖然精通玄學奇門之術。
卻從未聽說過如此古怪的情況。
楊景擺了擺手,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
“總之,朕是九死一生才逃出來的,具體情況以后再說吧。”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離開這個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