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是讓他感覺渾身不舒服。
但當(dāng)下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他強忍著不適,仔細觀察著血池,試圖找到骸骨與血池的連接點。
在他強忍著不適,目光緊緊鎖定在血池底部的數(shù)息后。
他也終于是在血池底部那堆積如山的骸骨下方。
發(fā)現(xiàn)了一根閃爍著紫黑色光芒的鎖鏈。
這鎖鏈如同一條毒蛇,緊緊地纏繞在骸骨的底部。
而另一端連接著一個造型詭異的祭壇。
在靈氣涌上的雙眼的提升下。
云真閑自然能看清楚,那祭壇上刻滿了繁復(fù)的符文。
甚至還在不停地散發(fā)著微光。
“果然有古怪!”
云真閑心中暗道。
在他的感知之中,這鎖鏈散發(fā)出的能量波動與骸骨上符文的力量如出一轍。
讓他更加確信這便是骸骨力量的來源。
念止于此,他便嘗試著用木靈力凝聚成一根尖刺,朝著鎖鏈刺去。
然而,鎖鏈如同骸骨一般堅硬。
他的木靈力根本無法對其造成任何傷害。
甚至凝聚的尖刺在接觸的瞬間便直接崩碎,化為點點綠光消散在空中。
“該死!”
眼見此景,云真閑忍不住低罵一聲。
這鎖鏈的防御力竟然如此驚人。
與此同時,在他身后,楊景與骸骨的戰(zhàn)斗也陷入了僵局。
畢竟那骸骨在吸收了血池中的能量后,力量和防御力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楊景的扶桑靈火雖然能夠?qū)ζ湓斐梢欢ǖ膫Α?/p>
但卻無法將其徹底摧毀。
“這骨頭架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度躲避開骸骨的攻擊,楊景忍不住罵了一句。
現(xiàn)在的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被貓戲耍的老鼠。
隨時都可能被骸骨一巴掌拍死。
“云國師,你好了沒有!”
“再磨蹭下去,朕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靈火上涌,硬抗了這骸骨的一次攻擊后。
楊景借機拉開距離,便朝著云真閑的方向吼了一句。
“再磨蹭下去,朕真的要下去陪閻王爺喝茶了!”
聽到楊景的催促,云真閑連忙回應(yīng)了一句。
“陛下莫急,臣正在想辦法!”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也有些蒼白。
媽的,這破鎖鏈怎么這么硬!
他心里暗罵一句,卻不敢有絲毫懈怠。
云真閑也很清楚。
現(xiàn)在可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必須盡快想辦法破除這鎖鏈的防御。
不然的話,他家這位陛下可能是真的要交代在這鬼地方了!
深吸一口氣,云真閑眼中閃過少見的狠厲之色。
心念一動,便將全部的木靈力都調(diào)動起來。
“既然不能以巧破力,那便學(xué)陛下,莽上一次!”
隨著這道想法落下,翠綠色的光芒在他手中匯聚。
也逐漸形成一把散發(fā)著森然寒意的利刃。
這把利刃并非實體,而是由純粹的木靈力凝聚而成,蘊含著他對木之法則的深刻理解。
他眼神一凝,將利刃狠狠地劈向鎖鏈。
“咔嚓!”
這一次,利刃并沒有像之前那樣輕易崩碎,而是深深地嵌入鎖鏈之中!
雖然沒有直接將其砍碎,但也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
在他這擊落下之際,鎖鏈上紫黑色的光芒劇烈閃爍。
如同呼吸一般忽明忽暗,明顯是在抵抗著木靈力的侵蝕。
與此同時,楊景也感受到了骸骨力量的減弱。
原本狂風(fēng)暴雨般的攻擊,此刻竟然有了些許遲滯。
動作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流暢!
見到骸骨動作遲緩,楊景精神一振,也猛然高呼一聲。
“有效!云國師,就是這樣!給朕狠狠地砍!”
聞聽此言,云真閑也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咬著牙道。
“陛下放心,臣這就送這破骨頭架子歸西!”
說話間,手上靈力瘋狂涌動!
翠綠利刃光芒更盛,如同一道閃電般狠狠劈下。
“咔嚓!”
一聲脆響,伴隨著刺耳的摩擦聲,鎖鏈應(yīng)聲而斷!
斷裂處紫黑色的能量如同泄氣的皮球般迅速消散。
而云真閑也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退數(shù)步,險些跌倒。
猛然失去了鎖鏈的能量供給。
那骸骨身上的紫黑色符文光芒也迅速減弱了起來!
本來就已經(jīng)減弱了許多的速度更是猛然停了一下!
楊景見狀,眼中精光一閃。
如此好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當(dāng)下便操控扶桑神樹的火焰將骸骨團團包圍。
“讓你裝神弄鬼!”
“現(xiàn)在你在給朕囂張試試看!”
紫黑色的符文在火焰中閃爍掙扎。
但在失去血池的供養(yǎng)之后,卻終究抵擋不住神火的威力。
隨著火焰的不斷灼燒,骸骨表面開始出現(xiàn)蛛網(wǎng)般的裂痕。
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最終,隨著一聲古怪的巨響傳出。
那讓楊景二人極為頭疼的骸骨轟然崩塌,化為一堆灰燼,散落在祭壇之上。
血池也隨之停止翻涌,其中所散發(fā)的腥臭味逐漸消散。
就連祭壇上的符文光芒也隨之熄滅,像是從未存在過一般。
楊景和云真閑都長舒了一口氣,也不顧形象,直接癱坐在地上。
這場惡戰(zhàn),比他們預(yù)想的還要兇險得多。
若非云真閑及時破除了鎖鏈,后果不堪設(shè)想。
“總算是……活下來了……”
楊景抹了一把臉上的灰,感覺渾身酸痛。
云真閑也好不到哪去,臉色蒼白。
其氣息更是紊亂無比。
不過他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陛下吉人自有天相,區(qū)區(qū)骸骨,怎能傷得了您?”
“行了,這個時候就少拍馬屁。”
聞聽此言,楊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要不是國師你關(guān)鍵時刻給力,朕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閻王爺那里報道了!”
兩人盤膝而坐,運轉(zhuǎn)靈力,開始調(diào)息恢復(fù)。
楊景一邊恢復(fù)靈力,一邊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
這處地下空間,除了祭壇和血池之外,再無其他東西,空曠而寂寥。
“云國師,你說這詭異的血池和骸骨,究竟是什么來頭?”
思索再三,楊景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一句。
而逐漸恢復(fù)過來一些的云真閑,在沉吟片刻,也才開口說道。
“臣猜測,這可能是上古時期某種邪惡的陣法。”
“而那骸骨則是陣法的守護者。”
“這血池則是陣法的能量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