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名老將軍狠狠踹了那護衛一腳,“廢話少說,趕緊帶路。”
護衛帶著老將軍匆匆趕往阿珂的閨房,可是,他卻撲了一個空。
屋子里,空蕩蕩的,哪里還有阿珂公主的蹤跡?
“不好!”那名老將軍臉色微變,“我們中了敵人的奸計!”
“什么奸計?”南詔國王急促地問道。
老將軍沉吟道:“肯定是有人趁亂擄走了公主殿下,并將和談文書搶走。陛下,現在我們該怎么做?是立即發兵征討敵國,還是另謀他策?”
南詔國王思考良久,終于拿出了決定:“既然我們中了敵人的圈套,就不能坐以待斃。先發兵征站中原,然后再徐徐圖之!”
“陛下英明!”眾人紛紛稱贊,然后,南詔國國君立即命令御駕親征!
數日后,大軍集結完畢,由老將軍帶隊,浩浩湯湯地朝西邊行去。
……
中原大陸朝廷的御史臺。
一名青衣御史站在臺上,大聲斥責道:“胡說八道!我們朝廷和南詔國素未蒙仇,更無戰事。南詔國為何要挑釁我中原大陸朝廷!況且我們已經派了使團前往。”
他說話擲地有聲,振聾發饋,引得滿場寂靜。
御史們議論紛紛,不明白該說什么。因為這件事,他們確實沒有證據。
一名中年官員站起身來,義正辭嚴地說道:“南詔國這番舉動,明顯居心叵測。中原大陸是萬邦來朝之盛世,豈能容忍南詔欺辱?”
青衣御史冷哼一聲,針鋒相對地說道:“南詔國如果真的覬覦咱們中原大陸,為何遲遲不發動侵犯?依本官看,其中定有蹊蹺!”
那中年官員怒道:“休得信口雌黃!我南詔國國泰民安,風調雨順,怎會覬覦你中原大陸江山?”
青衣御史譏諷道:“呵呵,你說國泰民安就國泰民安嗎?你怎么不說北戎和西域諸國都是蠻夷?你怎么不說南詔國富庶繁華?我中原大陸是萬邦來朝之盛世?我呸,這是誰給你們封的官職?”
青衣御史一句話堵得那官員啞口無言。
那名官員惱羞成怒,指著青衣御史罵道:“你不懂別瞎說!”
青衣御史撇嘴道:“本官不屑與你爭辯。”
青衣御史頓了一頓,然后揚聲說道:“陛下,南詔國狼子野心,早晚要對我中原大陸用兵。陛下,請允許臣下前往南詔國一趟。臣愿為陛下除掉禍患!”
御座上的楊景略微沉默片刻,隨后答復道:“朕準了。朕命你率精騎五千,火速攻伐南詔國。記住,一定先和敖二將軍會和。”
“是,陛下!”青衣御史單膝跪地,領旨。他站起身來,轉身離去。
易容后的楊景,一身青衣,顯得儒雅隨和,與他平日的帝王威嚴判若兩人。
五千精騎如一條鋼鐵洪流,在夜色掩護下,向著南詔邊境疾馳而去。
凜冽的寒風刮過楊景的臉頰,他瞇起眼睛,心中思緒萬千。
南詔此番舉動,處處透著蹊蹺。他總覺得,事情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陛下,前方就是黑水鎮了,距離南詔邊境不足百里。”一名斥候騎馬來到楊景身邊稟報。
楊景點點頭,目光落向遠處燈火閃爍的小鎮,“傳令下去,大軍在黑水鎮外五里處扎營,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
“遵旨!”斥候領命而去。
楊景翻身下馬,對身后的幾名親衛說道:“走,隨朕進鎮看看。”
黑水鎮,一個偏僻的小鎮,往日里寂靜冷清,然而此刻,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楊景一行人喬裝成商隊,低調地進入了小鎮。鎮上的居民似乎對他們的到來并不感到意外,只是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
楊景找了家客棧落腳,剛坐下不久,就聽到鄰桌幾個江湖人士的談話。
“聽說了嗎?最近鎮上來了不少生面孔,一個個鬼鬼祟祟的,也不知是什么來路。”
“可不是嘛,我前兩天還看到他們拿著北戎的彎刀,真是邪門了。”
“該不會是北戎的奸細混進來了吧?”
“噓!小聲點,小心隔墻有耳。”
楊景不動聲色地聽著,心中疑慮更深。北戎……難道南詔勾結北戎,想要對中原大陸不利?
他叫來小二,漫不經心地問道:“小二哥,最近鎮上可是有什么大事發生?怎么感覺氣氛怪怪的?”
小二哥賠著笑臉說道:“客官說笑了,小鎮一向平靜,能有什么大事?不過是最近來往的商隊多了些,所以才顯得熱鬧些。”
“哦?是嗎?”楊景似笑非笑地看著小二哥,“我看鎮上的人似乎都很緊張啊。”
小二哥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道:“這…這小的就不明白了。”說完,便匆匆離開了。
楊景看著小二哥慌亂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看來,這黑水鎮果然有問題。
夜深人靜,楊景悄悄離開了客棧,朝著鎮外走去。他要去探查那些蒙面人的蹤跡。
與此同時,中原大陸邊境烽煙四起。
敖二手持長戟,身先士卒,率領大軍與南詔士兵浴血奮戰。
南詔士兵雖然裝備簡陋,但一個個悍不畏死,如同潮水般涌向魏軍陣地。
“殺!為了南詔!”
“殺!為了景帝!”
喊殺聲震天動地,鮮血染紅了大地。敖二雖然勇猛,但也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南詔士兵的數量遠超魏軍,而且他們對地形更加熟悉,利用叢林和山地不斷對魏軍進行騷擾,使得魏軍疲于奔命。
“將軍,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們的糧草輜重已經不多了,再打下去,恐怕……”一名副將焦急地說道。
敖二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咬牙說道:“怕什么!老子還沒死呢!傳令下去,死守陣地,絕不能后退一步!”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黑水鎮外,一片荒涼的樹林里,火光搖曳,人影憧憧。
楊景隱匿在茂密的枝葉間,目光如炬,注視著下方的一切。
南詔和北戎的士兵混雜在一起,操著不同的語言,卻奇異地和諧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