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柱上的符文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幽光,如同夜空中驟然綻放的煙火。
一股神秘的力量,如同涓涓細流,涌入楊景體內。
這股力量極為溫和,迅速修復著他破碎的識海,撫平著靈魂的創傷。
這一刻,本要消散的楊景,反而感覺自己置身于溫暖的海洋。
就連之前所有的痛苦都在這股力量的滋潤下消散。
他睜開雙眼,原本模糊的世界重新變得清晰,甚至比之前更加鮮明。
他感到自己與立柱之間,產生了一種奇妙的聯系。
仿佛他就是立柱,而那立柱就是他。
但現在的楊景可沒有時間去感悟這一切。
因為在他的腦海中,碎片般的畫面如走馬燈般閃過。
古老的祭壇,血流成河的戰場,吟唱著古怪咒語的祭司……
這些畫面雜亂無章,卻又隱約指向一個共同的核心。
“神語”與血鉆。
他本能地感覺到,這兩種力量之間存在著某種深層的聯系,
甚至可能是某種對抗。
然而,這些信息實在是太過碎了!
如同霧里看花,他無法抓住任何具體的細節。
外界,血鉆的狂暴能量雖然有所減弱,但依然在空間中肆虐。
云真閑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嘴角的血跡還未干涸。
他環顧四周,眼中滿是震驚。
陣法破碎,空間扭曲,一切都表示著事態的嚴重性。
而最讓他感到不安的是,楊景的身影竟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他從未見過,還在散發著幽光的立柱。
以及圍繞在立柱周圍,如同活物般蠕動的符文。
“陛……陛下竟然進入了那片異空間?”
云真閑心中一沉,他雖然沒有親自接觸。
但從逸散出來的能量波動之中,自然也知道那異空間代表著什么。
遠古意志,禁忌之力。
楊景此刻的舉動,無異于在刀尖上跳舞!
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但無論他現在怎么想。
在異空間中,楊景正全神貫注地凝視著立柱上的符文。
而隨著他對符文的理解加深。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意識,讓他也再度開口頭疼起來。
緩緩睜開雙眼,楊景意識重新回歸的那一刻。
他依然感到自己的腦海依舊極為混亂。
那些從立柱傳來的信息化作無數碎片,哪怕剛才似有些許領悟。
但在他努力回想時,卻如手中攥緊的沙,滑落得一干二凈。
他揉了揉額角,忍不住低咒一聲。
“該死的玩意兒……到底什么意思!”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黑暗的異空間依舊壓抑得讓人窒息。
而立柱幽光依然閃爍不休,符文還在盤繞游走。
楊景深吸口氣,決定暫時放下那些無頭緒的思考。
聚精會神感受著與立柱之間越來越深的聯系。
與此同時,外界的云真閑已從之前的沖擊中恢復了一些力氣。
他勉強穩住因靈力紊亂而劇烈顫抖的身體,搖搖晃晃地靠近立柱,眉頭越皺越緊。
此時,他看見那些扭曲的符文開始以一種詭異的規律組合。
形成了某種復雜得令人眼花繚亂的神語符號。
這種神語,大多數修行者根本無人聽聞,更談不上了解。
可云真閑卻偏偏感到極度危險,那如針扎般的靈魂警報震得他頭皮發麻。
“不妙!這恐怕是遠古禁忌力量被觸動了……”
云真閑嘟囔著,眼中掠過恐慌。
念止于此,他咬了咬牙,還是伸出手,試圖觸碰這些符號。
畢竟他就算知道此地危險。
但若是想要破解,那也只有先去觸碰了解,才能想到辦法!
然而不待手指靠近,一股無形之力如地龍翻身般撕裂空氣,狠狠將他震飛。
他的身體狠狠撞在一塊斷裂的巖石上,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更顯紊亂。
“可惡!”
云真閑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死死盯著立柱上的符文,眼中滿是忌憚。
而在異空間之中,楊景能感知到外界的些許變化。
但他沒時間分神去理會。
因為那立柱之上的符文,此刻正散發出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吸引力。
“不試試可不行了……”
楊景低喃一聲,抬起手,緩緩貼上了立柱表面。
瞬間,那符文中的某一點驟然亮起刺目的光芒映得整片空間如同白晝。
剛剛觸碰到其上的楊景,也覺得自己被某種巨力一把拽入了深淵。
他的意識,再次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拉入更深的意識流中。
想掙扎,卻也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眼前的景象驟然一變。
等他再次看清時,出現的竟是一片橫亙天地的龐大神語法陣!
這法陣如山脈延展。
細細看去,像是每一筆畫都流淌著宇宙法則般的韻律。
但是這法陣卻并不完整。
在其中幾處顯眼的裂痕之下,甚至還有片片猩紅奪目的血鉆碎片分布其中!
楊景屏住呼吸,感到掌心微微出汗。
血鉆碎片在法陣的裂痕中微微顫動。
像是被一種不可見的力量吸引,卻又隱隱在抗拒。
某種矛盾的沖突感讓楊景的腦海再次刺痛起來。
“它們之間到底存在什么......”
楊景忍不住喃喃低語。
現在他的意識如同在狂風巨浪中飄搖的小舟,幾欲傾覆。
但他硬是咬著牙抗了下來,并且逐漸穩住了心神。
再度將注意力投入到面前之物上。
法陣的紋路如同山脈般延展。
每一個符文都蘊含著深奧的宇宙法則韻律。
卻又被幾處觸目驚心的裂痕破壞了整體的和諧。
裂痕之中,猩紅的血鉆碎片微微顫動,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
楊景凝神細看,發現這些血鉆碎片并非靜止不動。
而是在一種奇特的能量牽引下。
互相吸引卻又互相排斥,如同磁鐵的兩極。
這股能量的波動隱約透露出“封印”的線索,卻又如同霧里看花,難以捉摸。
“該死,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楊景低聲咒罵了一句,感覺腦仁一陣陣抽痛。
與此同時,外界的云真閑也陷入了困境。
他勉強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卻感到呼吸越發困難。
但楊景還是咬牙催動殘存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