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是你干的,你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就好了嘛。”陸驛又忍不住勸陸星。
這一下難辦了,他大哥懸賞五萬找這兩個小寶寶。
結果是他二哥拐走的。
后來小寶寶是他二姐找到的。
什么亂七八糟的。
“我只能說這件事不是我干的。”陸星破罐子破摔,索性閉上了眼睛。
眾人面面相覷。
但陸星此刻已是唯一的線索,簡翠翠不可能放過他。
一個小時后,陸星被警車拉走了。
整個村子的人議論紛紛起來。
大家都說,陸星這個人實在是不像話,這么小的寶寶也不放過。
過了幾天,公安局到底還是又把他送回來了。
沒辦法,他有不在場證明。
過了幾天,簡翠翠正在育兒室給幾個孩子喂奶。
忽然劉春蕾噔蹬地跑上樓。
她一臉糾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簡翠翠把明珠的小被子給她蓋上,才隨口問道,
“春蕾嬸子,你這一副便秘的樣子,想干嘛?”
劉春蕾又猶豫了一下,才說,
“翠翠,你媽來了。”
張玲來了嗎?
不對,張玲每隔一兩個小時就會跑過來。
劉春蕾的神色這么慎重,來者肯定不是自己的母親。
既然不是張玲,那么……
簡翠翠面色凝重了起來,“你是說陳美銀回來了?”
劉春蕾點了點頭。
他們都以為陳美銀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沒想到她不但回到陸家村,而且還一副光鮮亮麗的樣子。
劉春蕾擔心地問,“要不要把陸宸喊回來?”
“喊他回來干什么?打她十個,我都不需要幫手。”簡翠翠十分不在意地握了握拳頭。
先不說以前的事。
光是她讓陸星冒充陸宸,都足以讓人暴打她一頓了。
“你去村頭大榕樹下嚎一嗓子,就說陳美銀回來了。”簡翠翠慢吞吞地換掉身上的衣服。
好久沒打人了,她得穿正式一點。
沿著旋轉樓梯拾級而下。
簡翠翠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自家牛皮沙發上的陳美銀。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黑色套裝。
她身旁,還坐著一個穿白色碎花裙子的陸小花。
最讓人詫異的是她們身后,還站著兩個黝黑高大的漢子。
這母女倆的穿著品味,比原來又上了一個臺階。
以簡翠翠干了兩年服裝廠的眼光來看,她們身上這一套少說也得幾百塊錢。
幾百塊錢,那可是別人幾個月的工資。
這母女倆是到哪里騙錢回來了嗎?
聽到簡翠翠的腳步聲從樓梯下來,那母女倆齊齊抬起了頭。
陸小花輕輕將手里的煙灰抖落,才又放到唇畔上。
她用審視的目光盯著簡翠翠愈發白皙的臉蛋。
片刻后,又吐出了一個煙圈,淡然道,
“簡翠翠,沒想到我們母女倆還能回來吧?”
簡翠翠將手指捏得啪啪響,她在陸小花對面坐了下來,
“陸小花,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很想揍你,謝謝你趕回來讓我解氣。”
說完,她將茶幾上的一個煙灰缸拿了起來。
在陸小花下一個煙圈剛想吐出來的時候,煙灰缸已經朝她面門砸過去。
可是陸小花卻一動不動的,任由那個煙灰缸朝自己砸過來。
在電光石火之際,陸小花身后伸出一只蒲扇大的爪子。
那只手一把將這個煙灰缸接住,還狠狠地把煙灰缸往地上一砸。
隨著哐啷一聲響,簡翠翠笑了,
“陸小花,長進不少啊,不但混成了黑社會大嫂的樣子,還帶了一個貼身保鏢。”
陸小花傲然地繼續吞云吐霧,
“拜你所賜,我才有今天這個模樣,說起來,我還真該謝謝你。”
簡翠翠翠往身后的沙發上一靠,閑閑地問,
“陸小花,你自己去找了一個金龜婿,然后跟著金龜婿詐騙鄉親們跑了,
現在還一副被我迫害的樣子,我想知道你腦子是不是壞了?”
沉默半天的陳美銀終于說話了,
“簡翠翠,看見你婆婆回來,就是這個態度嗎?”
說著,陳美銀裝扮得宜的臉上,有了一絲怒意,她繼續討伐道,
“聽說,你現在也是有兒女的人了,你就不怕給自己的孩子帶了壞榜樣?”
“婆婆?”簡翠翠雙手抱胸,冷冷地注視著她,
“我的親婆婆早就死了,她死之前,委托你幫她養兒子,
可結果呢,你把自己的親生兒子推出去冒充他,就這樣,你還想我們感謝你不成?”
陳美銀抬起那一雙手,仔細端詳著,嘴里還淡淡道,
“沒有我,你丈夫早就死了,不管怎樣,我都是養大他的恩人,你把他喊出來,我倒要看看他還有沒有良心。”
她這段時間保養得很好,還特意聽了美容師的建議每天做手膜。
果然,一雙手保養得比年輕時候更纖嫩白皙。
這雙手,連她自己每天都看不夠。
這一刻,她腦海中不由得又想起了陸豐年。
這個賊漢子,現在估計還在瘋人院里吧?
一不小心走神了,回過神來才發現,院子外涌進了一大群人。
這些人,群情激憤地朝陳美銀和陸小花撲過來。
他們嘴里都不住地喊著,
“陳美銀陸小花,你們倆還我錢來……”
“你們兩個倒霉催的騙子,把我們騙得好慘啊……”
“快點還錢,那都是我們辛辛苦苦掙來的血汗錢。”
“不還錢,我們就跟你拼了。”
陳美銀一動不動,只不過將手一揮,就有兩個高大壯實的男人擋在她面前。
陳美銀緩緩站起身嘲笑道,
“你們被騙,跟我有半毛錢關系嗎?我從你們手里拿到一分錢了嗎?”
眾人被問得啞口無言。
下一秒。許華華指著她大罵,“你們和王昌盛那個狗賊是蛇鼠一窩,他呢?怎么不敢回來?”
眾人也紛紛附和道,“就是,這個騙子,要是讓我看到他,一準將他千刀萬剮!”
“別吵了!我們母女倆也是受害者!”陸小花將手里的煙一把嗯滅,她輕蔑地說道,
“你們有本事就去找他,我們也是好不容易才從他手里逃脫的。”
這一下,說得眾人都面面相覷了起來。
不過,許華華腦子轉得快,她悄聲說道,
“別上當,這母女倆身上的衣裳都價值不菲,而且還帶著保鏢,說不定花的就是我們的錢呢。”
別說什么是在外面掙的。
就憑她們倆那好吃懶做的性格,打上五百年的工,也不可能有這排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