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在他的識海之中燃起一片耀眼的火焰,與那侵襲而來的陰寒之氣硬碰硬地拼殺起來。
與此同時,在血霧之外,云真閑的臉色已然難看到極點。
因為現在的他可是感受不到楊景的氣息,這無疑讓他焦躁如焚。
他試圖催動木靈力,想以絲絲滲透的柔和方式瓦解血霧。
然而翠綠的靈力一觸及血霧,就像是被吞噬一般,瞬間消弭得干干凈凈。
“該死的!這血霧的力量……”
云真閑手中的法訣凝而又散,咬牙切齒中滿是焦急。
“是血池!”
“這骸骨在汲取血池力量加持自己!”
他抬頭看向不遠處翻騰的血池。
那無數猩紅觸手正緩緩蠕動,好似與骸骨之間存在某種共鳴。
恍然間,他猛然明白了什么,低喝一聲。
“它在借助血池的力量維持血霧!”
“必須切斷它和血池的聯系!”
云真閑瞬間靈臺清明。他不再嘗試強攻。
而是將目光投向血池深處,開始快速尋覓其與骸骨之間的能量紐帶。
在他動作的同時,血霧竟愈發濃烈,幾乎有魂魄被吞噬的錯覺向他襲來。
而在血繭之中,楊景的狀態更是兇險到了極點。
那原以為是陣眼連接點的符文。
竟在他靠近后瞬間爆發出一股滔天邪氣,狠狠沖擊著他的靈識。
楊景的身軀猛然一顫。
唇角也忍不住滲出一縷鮮血,但他卻露出了一抹冷笑。
“是個陷阱,倒是挺雞賊的。”
楊景悶哼一聲,嘴角的血跡反而激起了他的兇性。
扶桑靈火在他識海中瘋狂燃燒。
與那陰寒邪氣劇烈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
與此同時,血霧之外的云真閑,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雙目緊盯著翻涌的血池,翠綠色的靈力在他指尖跳躍。
如同條條靈動的毒蛇,不斷探尋著血池與骸骨之間的聯系。
“找到了!”
云真閑低喝一聲,眼中精光爆射。
指尖的靈力驟然化作一道鋒利的翠綠光刃,直刺血池深處一處隱蔽的節點。
然而,就在光刃即將觸碰到節點的瞬間!
血池中的猩紅觸手如同發了瘋一般,瘋狂地舞動起來。
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將節點牢牢護住。
“該死!”
云真閑臉色一變,強大的反震之力順著靈力涌入他的識海。
讓他頭痛欲裂,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玩意兒,比我想象的還要棘手!”
他咬緊牙關,雙手快速變換法訣。
翠綠色的靈力在他周身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試圖以更強大的力量強行突破觸手的阻礙。
然而,這根本徒勞無功。
那詭異的觸手如同擁有靈智一般,每次都恰到好處地擋在云真閑的前路上。
如果不是云真閑修為足夠高深,估計早就遭受創傷。
“混賬東西!“
“若是今日陛下真的出什么意外的話,那我定我要親手宰了你這孽畜!”
云真閑咬緊牙關,恨不得將血池中的東西抽筋剝皮。
他知道自己不能放棄。
畢竟,這才僅僅是第二層,后面還有三層呢。
他不信對方能抗住自己的進攻!
而另一邊,楊景的情況也很糟糕。
雖然身體之中靈力充裕,但他仍舊不敢輕舉妄動,免得被暗算了。
因為這東西太古怪了。
他總覺得這不是普通的怨念所化,背后還有更恐怖的存在操縱著它們。
而在外界,云真閑也緊盯猩紅觸手。
不動聲色地將手中翠綠靈力凝成一道玉簪般的光點,懸浮于身前。
他咬緊牙關,低聲咒罵一句。
“孽畜,玩手段是吧?“
“那今日我倒要看看你的底細究竟有多深!”
他猛地跺地,借著大地的靈氣迅速布下了一個臨時的輔助陣法。
陣法的紋路從腳下蔓延開,迅速與周圍的自然能量相交纏。
翠綠色的靈力氣息逐漸蔓延,讓這片詭異的血池都被一抹生機渲染。
云真閑的眼眸中隱隱泛起一絲冷光,喃喃低語一句。
“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云真閑深吸一口氣,手中翠綠靈力瘋狂涌動。
陣法的光芒也越發耀眼!
但就在他準備孤注一擲之時,血池中的觸手反擊卻驟然加劇!
猩紅血霧翻滾得更加劇烈,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媽的,這鬼東西還真難纏!”
云真閑暗罵一聲,當下倒也沒有遲疑,迅速調整策略。
他將更多的木靈力注入輔助陣法。
翠綠色的光芒如同藤蔓般蔓延開來。
靈氣涌動之間,死死纏繞住躁動的觸手,限制它們的活動范圍。
同時,他借著大地靈氣,進一步壓縮觸手的生存空間。
“陛下,抓緊時間!”
云真閑高聲提醒,聲音在血霧中顯得有些模糊。
“我最多只能壓制這玩意兒半刻鐘!”
血繭之內,楊景的處境也愈發兇險。
扶桑靈火雖然全力對抗著侵襲而來的邪氣。
卻依舊難以完全抵擋符文中涌出的陰寒之力。
“這玩意兒倒是比我想象的還要難搞!”
楊景咬緊牙關,扶桑靈火在他身體周邊熊熊燃燒。
與陰寒邪氣激烈碰撞,發出陣陣滋滋的聲響。
“這些東西……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兒!”
咬牙低吼了一聲,楊景有些顫抖的聲音也回蕩在血繭中。
扶桑靈火是他的殺手锏,就連那些上古大陣都可以解決。
而如今竟被這種邪異之物死死拖住,還隱隱出現衰弱的跡象。
他的手忽地抓緊肩上的衣襟,指節發白,胸腔內滿是壓抑不住的怒意。
就在他幾乎要被這種絕境的膠著耗盡耐心時。
一抹極其微弱的氣息閃過他的神識。
他的眼睛猛地一亮,眉頭用力一挑。
“這個……不對勁!”
迅速閉上雙眼,楊越強撐著疲勞再度運轉神識仔細感知。
不消片刻,他也驚訝發現一件事情!
雖然血繭幾乎完全與外界隔絕,可居然還有一條細如發絲般的聯系。
只是那處只有像是針尖一般微弱!
若是不細細查看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
“好啊,終于是讓朕發現了你這破綻了!”
楊景嘴角一咧,涌上一抹狠辣的笑意。
他單手翻轉,扶桑靈火驟然壓縮至一個赤紅的光點,懸浮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