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心中凝重。
他沒想到這鬼東西,竟然強悍到如此程度。
這讓他不由得皺起眉頭,眼神愈加凝重起來。
面前這人,絕非普通角色。
哪怕它現在已經被自己所壓制。
可憑借各種奇異武技,完全可以做到不落下風。
甚至楊景一個不注意的還會被抓到機會反攻!
但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楊景拋到腦后。
畢竟現在的情況可容不得他多想。
“嗡!”
念止于此楊景手持扶桑枝葉,再度發起攻勢。
他手中枝條不停舞動,道道鋒利無匹的劍芒,朝著那些藤蔓激射而去。
每一次都能夠撕扯開幾條黑色藤蔓。
但是,越來越多的藤蔓,正在從地面之下冒出來。
那黑袍身影操控植物的能耐,簡直匪夷所思!
短暫交手,楊景就感覺到了些許危機。
這種植物太過詭譎,威脅性極強,絕不容小覷。
若是任由它這樣肆虐,楊景必死無疑!
“該死……”
楊景眉頭緊皺,額頭上都沁出細密汗珠。
現在的局面,已經變得非常糟糕。
那黑袍身影顯然已經進入暴走狀態,力量增幅極強。
楊景單槍匹馬獨斗這種怪物,確實有些吃虧!
“轟!”
楊景不敢耽擱,手中扶桑枝葉迅速揮動,試圖用扶桑枝葉的鋒利將其斬斷。
但是……
這黑袍身影的生命本源實在是太雄厚了!
即使楊景的實力外加扶桑枝丫的加持,卻依然無法對它造成致命傷。
相反,它釋放出來的藤蔓,已經占據了絕對優勢!
“咔嚓!”
楊景一腳踏下,將地面踩碎。
旋即他身形陡然消失,瞬間出現在那黑袍身影頭頂上方。
手中扶桑枝葉高舉,狠狠朝著那黑袍身影頭顱斬去!
“刷!”
扶桑枝葉橫掃而出,攜卷一道璀璨金芒,狠狠砸在那黑袍身影身上。
“轟隆隆!”
恐怖能量爆發,地面震顫。
那黑袍身影竟然硬抗了這一記扶桑枝葉攻擊,絲毫無損。
它揚起碩大的頭顱,猩紅雙眸之中滿是猙獰和嗜殺。
隨后,它伸展著無數觸須,猛然朝著楊景抽打而來。
楊景冷哼一聲,手腕猛轉,再次將扶桑枝葉狠狠刺出。
他的身影化作道道殘影,在場中縱橫往返。
他手中枝葉不斷揮舞,每一次落下,都會留下一條條傷痕。
但那黑袍身影的生命力,實在是太頑強。
哪怕楊景將這黑袍身影打的皮開肉綻,甚至露出森森白骨。
可是,那黑袍身影卻是毫不畏懼,反而變得愈加癲狂。
而身體上的那些傷口,也會在古怪的黑色氣息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完全。
“唰!”
一株株粗壯藤蔓,猶如蟒蛇一般從地底竄出,直奔楊景撲來。
楊景身子猛然騰挪,避開一條粗壯藤蔓。
隨后,他腳尖一點,直沖天際。
那黑袍身影也沒有追趕,只是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陣陣低吼聲。
聲波傳蕩,令人耳膜鼓脹,難受無比。
“嗖!”
楊景的速度何等驚人?
只見他一躍十米,直接攀登到半空。
下一秒,他身子驟然下墜,再次手握扶桑枝葉,猛然劈斬。
黑袍身影不閃不避,直接迎面撞向扶桑枝葉,竟然想要以血肉之軀擋住它!
“找死!”
楊景目光冰寒,眼看著那扶桑枝葉就要落下。
可是,在靠近黑袍身影三寸范圍之內,突然像是遭遇了某種阻礙一般。
“唰!”
扶桑枝葉猛然收縮回來。
與此同時,楊景的瞳孔也是驟然瞪圓,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而那黑袍身影則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笑容。
“嘭!”
它的身體表層,竟然冒起團團黑氣,形成一個護盾,擋住了楊景的扶桑枝葉。
“咔嚓!”
下一刻。
黑氣破裂,黑袍身影竟然再次恢復了行動自由。
它猛然抬頭,兩顆獠牙露出,直指楊景而去。
楊景臉色陰沉。
當他看清楚那黑袍身影的模樣之時。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滿臉駭然。
“怎么可能?”
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預料。
因為出現在他眼前的黑袍身影,赫然是一具骷髏!
準確說,是一具干尸!
那些觸手,便是由干尸身體上脫落的漆黑長毛所形成。
此時此刻,這具黑袍干尸,仿佛有了自主思維。
它身體猛然一彈,直接跳起來五六米,朝著楊景猛然撲來。
那猩紅色雙眸,充斥著滔天怨毒!
“我倒要看看,你這東西究竟是什么玩意兒!”
不過很快,楊景便反應了過來。
當下咬牙怒喝一聲,當即手持扶桑枝葉迎了上去。
他知道,這黑袍身影并不簡單。
雖然只是一副干癟的骨架,但是那恐怖的防御力,實在太恐怖了一些。
“咔嚓!”
楊景手中扶桑枝葉連續劃出,將那黑袍身影逼迫的不斷后退。
這黑袍身影不愧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
現在所擁有的手段,遠比一般武者更加兇狠歹毒。
不僅如此,它的身體堅韌程度也是遠勝尋常武者。
楊景每一次攻擊,都能讓黑袍身影痛苦萬分,渾身顫抖。
可惜楊景終究沒有辦法給予它致命一擊。
“砰!”
又是一擊狠辣的碰撞。
黑袍身影的藤蔓猛然襲來,狠狠撞向楊景。
楊景躲閃不及,被一道藤蔓擦到衣袖。
剎那間,一股劇烈無比的疼痛席卷全身,令他都差點沒忍住叫出聲、
“該死!”
楊景臉色微變,當即抽身爆退。
而那黑袍身影似乎早已預料到楊景要逃跑。
它根本不理會楊景,反而是猛然探出數道粗壯藤蔓,纏繞在周圍的墻壁之上。
隨后,竟然將整堵墻壁盡皆拉拽過來。
“轟!”
下一刻,無數墻壁匯聚到一處,竟然變成了一道巨型石柱,直挺挺立在原地。
這道石柱粗達兩丈,高約兩丈。
楊景根本無路可逃!
“該死!”
楊景眼眸微瞇,心中暗罵不已。
剛才被那些藤蔓所傷,他已經失去了先手。
如今面臨石柱封鎖,楊景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境地。
“呼哧……”
楊景劇烈喘息,胸膛上下起伏,不過臉上的神情倒是越發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