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大事不好了,你趕緊看一下凌氏最新的公告。”
聽陳安那著急的樣子,凌熠辰用沙啞的聲音問道,“凌家換繼承人了嗎?”
這話讓陳安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難道你之前已經看過這條消息了?”
凌熠辰沒有回答,反而是笑著說,“看來我真的猜對了。”
這種時候辰哥還能笑出來?
平時他可沒少得罪別人,有些人不只是害怕他的手段,而更多的是忌憚背后的支持力量——凌家。
現在老爺子公開宣布更換家族接班人,對于那些一直盯著機會想要對付凌熠辰的人來說,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陳安忍不住建議,“辰哥,你這段時間就待在這園林里,哪兒也別去。有什么事盡管吩咐給我做就行。”
關于這一點,凌熠辰自然也有同樣的想法。
他先是笑笑作為回應,接著一如既往豪言壯語道:“如果他們想找死,盡管來試試看,我一定會成全他們!”
電話那邊沒了聲音。
掛斷后,陳安愣住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坐在了沙發上的他,兩條腿盤著呆呆地看著通話記錄的畫面。
大約半分鐘后,他忽然笑出了聲。
正在客廳打掃衛生的女仆忍不住好奇地瞥了幾眼,心想著要不要告訴老爺來看看,陳安是不是哪里不對勁了。
好好的,笑得讓人心里發毛~
果不其然,那些被凌熠辰明里暗里曾經得罪過了的人,一看到凌氏官網的消息,就開始摩拳擦掌。
整個江城誰不知道凌老爺子對凌熠辰的青睞。
這次凌老爺子的公告一出,所有江城里的精明人立刻明白了。
凌熠辰和凌老爺子之間鬧掰了!
首先遭殃的就是由于亂說話而被凌熠辰帶走狠狠修理一天一夜了的陸安勛。
“凌熠辰,我終于是等到了這一天了……”
陸安勛坐在昏暗破敗的包間里,咬牙切齒地想著要怎么報復凌熠辰。
可惜的是,凌熠辰最近因為蘇婧瑤反復發燒的緣故一直沒離開園子半步。
這反而讓那些家伙更高興了。
他們都覺得是凌熠辰害怕了,甚至開始做起縮頭烏龜來。
“哈哈,沒想到凌熠辰也會有今天,真的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嘖嘖,轉眼間從高高在上的太子變成泥里翻滾的人,我要是凌熠辰,我肯定也是不敢再出來見人的。”
“沒錯,他凌熠辰以前如此囂張,那還不是由于他背后有凌家這座靠山。現在這個靠山沒了,我再看他還要怎么神氣!”
......
諸如此類的落井下石的話數不勝數,凌熠辰頓時從人人畏懼的閻王成了全江城的笑料。
夜幕降臨
凌熠辰坐在了客廳陽臺搖椅上,一邊聽著下屬的匯報,一邊在心里冷笑不已。
他旁邊站著一個身形削瘦的男人,“凌總,要不要我們動手?”
“不急,”凌熠辰臉上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壓低聲音輕蔑道:“我要瞧瞧有多少人主動送上門來。”
說完,他就往椅子上一躺,取下了自己的金絲眼鏡,閉上了眼睛。
凌熠辰身邊的男人等了一會兒,見沒有別的指示,就悄無聲息離開了。
蘇婧瑤這一病就是一周。直到她不再發熱并且徹底痊愈之后,凌熠辰才離開了院子。
一個小時后。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很快行駛到城外的一處偏遠地方。
這里的道路狹窄,只夠兩輛車通過,兩側種滿了粗細各異的白楊樹。
正值春天,綠樹成蔭。
黑色的勞斯萊斯在前方行駛,不遠處的后方跟隨著一輛銀色的別克SUV。
司機看了一眼后視鏡,疑惑地說道:“凌總,后面的那輛車似乎一直在跟蹤我們。”
司機這么說也是有道理的,從城市出來后,那輛銀色的別克車就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距離跟在他們后面。
聽了司機的話,凌熠辰睜開了假寐雙眼,又從后視鏡中看到了那輛銀色的別克,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等著送死的人來了!
凌熠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當即命令道:“減慢速度。”
司機盡管不明白怎么回事,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按照指示來。
車子剛減速沒一會兒,忽然——
車身突然往一側傾斜。
司機立刻猛踩剎車,并拉起了手剎,“凌總,我下車看看出了啥問題?”
他話音剛落,就要伸手開車門。
凌熠辰卻制止了他,語氣冷淡:“不用。”
盡管心里疑惑,司機還是乖乖坐在了駕駛位上面不敢亂動。
就在他剛剛坐穩不久,耳邊傳來了兩聲“砰砰”聲響,聽起來像是個什么子彈直接打到了什么東西上。
緊接著又是一串“砰砰”聲,司機趕緊左顧右盼尋找聲音來源。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落在了車前的擋風的玻璃上——
一個物體正以極快的速度朝他的方向飛來。
司機瞬間嚇得全身僵硬,動彈不得。
那個東西撞在了擋風的玻璃上。
這時,司機才看清了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司機當即被嚇得臉色發白,不過轉念一想卻又暗自地慶幸。
幸虧凌總的車窗進行了特別強化,否則自己可能已經遇害了!
正當他松了一口氣時,突然聽到凌熠辰一聲嚴厲的命令:“趴下!”
再結實的玻璃也擋不住接連不斷的射擊。
想到這里,司機害怕得幾乎要哭出來,但是又不敢發出聲音。
等躲過飛進車里的子彈后,只見凌熠辰從容地從西裝里掏出一把黑色手搶。
手搶上膛聲音在車廂內異常清晰。
凌熠辰調整姿勢,靠在車身上。
外面又響起了射擊的聲音。
司機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抱著頭。
還好,預料中的子彈卻并沒有繼續射進車內。
五分鐘之后,凌熠辰的手機響了起來,在接到對方消息之后,他打開了車門走下了車。
不遠處站著一個瘦削的男子,正用腳踢地上躺著不動的人。
見到凌熠辰走過來,那人抬起頭,俊俏的臉龐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凌總,車上的十個人里干掉了九個,留下了唯一一個活口。”
“開口了嗎?”
胡智尚答道:“還沒有,嘴硬得很。”
凌熠辰淡淡地點了點頭,說道:“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