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和你們說其實有女朋友也就那么回事,也不咋好,還得抽時間陪她,不然我能耽誤正經事么……”
“閉嘴!”
“閉嘴!”
這一次我和岳川倒是出奇的默契,對著梁辰這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行為表示深深的唾棄。
“如果真不好的話,你還能冒著被你爺爺和你爸揍的風險,先去陪女朋友,你騙誰呢?”
岳川沒好氣的對梁辰說道。
“嘿呀,岳總,你看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你還能缺女人,你……”
梁辰話還沒說完,就注意到岳川的臉色已經黑了下來,還有幾乎要憋到內傷的我。
“那……那個,岳總,你不會是……真沒女朋友吧。”
梁辰有些不敢確定的問道。
就梁辰現在一副想吃驚又不敢表現的太吃驚的表情,讓我憋了半天的笑意實在是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他不是沒女朋友,他是壓根就沒有過女朋友。”
我都不敢轉頭看岳川,但是不憋笑的感覺……真是挺好受的。
君子有仇,當場就報。
誰讓剛剛岳川調侃我也沒有女朋友的事情了。
我看著梁辰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沒事岳總,回頭你喜歡什么樣的,我給你介紹一個,這方面我有經驗。”
這話說完,梁辰可能也覺得不對勁,又補上了一句話。
“你放心,不是我談過的,我談過的不可能介紹給你。”
得,還不如不解釋,越描越黑。
我敢保證,梁辰也就是梁家人,不然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房間,可能就會變成案發現場。
為了避免等一下梁辰在說出什么驚人的話,我趕緊把話茬拉回去。
“對了你說,玉瑤瓶里原本古孟仁的魂魄消失了,是怎么回事。”
一聽我說起正事,梁辰的態度幾乎是瞬間就端正起來。
“嗯,那天晚上,我突然感受到了玉瑤瓶里面盛的魂沒有了,第一時間我就趕了過來。”
“因為玉瑤瓶一次只能裝下一個人的魂,可以是一魂,也可以是三魂,但是唯一的要求,就是必須是同一個人的。”
“我之前之所以不著急,是因為我始終能夠感覺到玉瑤瓶里古孟仁的三魂皆在,不管怎么說你都是安全的,但是一旦玉瑤瓶空了,我怕你有危險,我女朋友都洗好澡了,我都直接把她扔酒店了。”
岳川發出了一聲冷笑什么都沒說。
我皺著眉頭看著梁辰。
“你是怕偷玉瑤瓶的那個人,把我的魂魄困在玉瑤瓶里?”
“嗯。”
梁辰點了點頭。
“玉瑤瓶的操作這么容易,隨隨便便就能困住一個人的魂?那還不上天了。”
岳川在一旁嘟囔著聲音不大,但是怨念極強。
“是,玉瑤瓶收魂其實沒有什么難度,難的是將魂從身體中抽出來。”
“有些人抽魂可能抽不干凈,只能抽一魂,兩魂,還可能傷及到七魄。”
“但是這個人能夠將古孟仁的三魂抽得如此的利落,還沒有傷及到七魄,可見也是有點手段的。”
“我不敢拿你賭。”
梁辰眼神灼灼的看著我,要不是知道他有個女朋友,我差點以為他為了給梁家求一套壽衣,想要以身入局掰彎我呢。
“岑放,你如果出了一丁點意外,真的完蛋了。”
這個時候我還以為梁辰在這故意挑好聽的說,或者是說,如果我出了事情就沒有人給梁家做壽衣了。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梁辰的這個完蛋了,包含了太多的事情了。
只不過當時的我知道得太晚,以至于中間走了很多的彎路,也失去了很多東西。
“古孟仁的魂是什么時候不見的?”
梁辰想了想,拿出了手機又翻了翻,給了我一個時間。
我盤算著這個時間大概就是……
手機鈴聲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翹姐,怎么了。”
“在家嗎,我這邊有些發現。”
“現在還沒有,我剛好也有些事情想要找你,我現在就回去。”
“好,那一會見。”
通話都沒有到一分鐘,楚翹就倉促地掛斷了電話。
聽著剛剛楚翹的聲音,就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偷著打電話一樣。
聲音不僅小,還透著些緊張。
“今天先這樣,我先回去,有些事情還要從長計議。”
梁辰認同地點了點頭,同時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吊墜。
吊墜的形狀有些古怪,上面的圖案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用一個棕色的繩子拴著。
“你把這個東西拿著,這是我出生的時候就一直帶著的東西,能夠抵抗玉瑤瓶,而且如果玉瑤瓶靠近的時候,它也能給出感應。”
我沒跟梁辰客氣,點點頭接過了吊墜。
“岑放,我們彼此留個電話吧,我就住在這里,離醫院近,古孟仁這邊我來盯著,如果你那邊有什么情況,隨時打電話給我。”
末了又說了一句,“萬事小心。”
梁辰送我們出門的時候,眼睜睜看著我把系著棺材釘的紅繩,從門把上接下來,當時的那個詫異的表情別提多違和了。
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迅速地將紅繩和棺材釘踹進兜里。
只見梁辰扯著嘴角笑著搖了搖頭。
“萬事小心四個字,我應該留給我自己。”
“沒辦法,小心駛得萬年船。”
從走廊進到電梯,我臉上的表情忽然冷了下來。
把梁辰給我的吊墜掏出來看了個仔細也沒瞧出來有什么名堂。
“怎么,這個梁辰你覺得有問題。”
岳川好奇地問道。
“看起來沒什么問題,但是小心點總還是好的。”
就像我對梁辰說的那句,小心駛得萬年船,是故意說給他聽的,也是在提醒我自己。
“沒錯,是要小心點,不過阿放,你放在他門上的那是個什么東西,什么時候放上去的,我怎么沒發現。”
我從兜里掏出來剛剛那根棺材釘,給岳川看了看。
“這個么,是棺材釘,聽起來不吉利,但是可以使破邪破祟的好東西。”
“萬一他在里面下了什么陣,困住咱們的話,這個棺材釘就是能破他陣法的關鍵。”
“咱倆都不認識他,要不留個后手怎么敢貿然地跟他回來是不是。”
岳川朝我豎了個拇指。
“高,我倒是沒想這么多,尋思充其量就打一架唄,就他那樣的,我能一挑十,也不一定,他是梁家人……”
“川兒,這個梁家,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