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有夠不要臉的?!?/p>
江淮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快上樓去吧,別再這礙我眼,要不是早就答應過你,我現在真想走人?!?/p>
“你……確定不是為了我地下室的東西,或者是陳瓷?”
江淮景一臉傲嬌地把頭轉過去,不再看我。
不過江淮景叫來的工人挺多,我們倆在這也就是干看著。
正好今天從陳瓷小姨那邊回來,我還沒倒出功夫和陳瓷說話,有些事情趁早不宜晚。
“那辛苦你在這看著?我上去說點事。”
江淮景都沒轉過頭看我一眼,背對著我揮了揮手。
我笑了笑拍了拍江淮景的肩膀,然后上了樓。
我上樓的時候,陳瓷在收拾桌子,柳蓁蓁則是站在窗邊看著外面不知道想什么,我走過去的時候還嚇了她一跳。
“你怎么突然上來了,不是在下面看著工人干活。”
“樓下江淮景在那盯著呢,我就上來了……岳川呢?”
柳蓁蓁順著我的眼神也看了看岳川關著的房門。
“他說他沒睡飽,回去睡覺了?!?/p>
就在我想要問問柳蓁蓁關于岳川的事情的時候,陳瓷卻走了過來。
我把想問的話又咽了回去。
至于岳川的事情,我暫時還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下面的活干的怎么樣了?”
“江淮景盯著呢,對了剛好都在,我們正好說說你命格的事情?!?/p>
我剛想坐到沙發上,轉身就看到了岳川的房門,低頭想了一秒鐘。
“陳瓷,我們去你房間說吧?!?/p>
進屋以后,陳瓷拉著柳蓁蓁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把凳子讓給了我。
“怎么,是陳瓷的命格有消息了么?”
還是柳蓁蓁先開口問道。
“嗯,算是吧,我們今天去陳瓷的小姨家,問了一些陳瓷小時候的事情?!?/p>
“基本上能肯定陳瓷十歲左右的時候,命格就已經丟了?!?/p>
我把陳瓷小姨說的事情又給柳蓁蓁講了一遍。
“差不多吧,基本上能把命格偷走的,都是知道陳瓷命好的,不好的東西誰會去惦記?!?/p>
“所以……”
柳蓁蓁抬頭看了看我。
“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給陳瓷算命的那個大師,還有帶著他們去算命的那個陸阿姨都有嫌疑。”
陳瓷看著昨天桌子上放的鐵盒發呆。
“陳瓷,你還能記得那個你小姨說的那個陸阿姨么?我們去找她探探底,當初那個大師不也是她介紹的么。”
誰知道陳瓷搖了搖頭。
“找不到了……”
我見陳瓷一直看著桌子上的那個鐵盒。
“沒聯系的話,有照片也行,我們可以試著去找找?!?/p>
這時候陳瓷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桌邊把鐵盒打開,從里面翻出了幾張照片遞給我。
“上面那個穿著黃裙子的就是陸阿姨?!?/p>
我接過陳瓷遞過來的照片,本還想著這件事情只能讓岳川安排人去查查,卻沒想到照片上的另一個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是……”
看著照片中,攔著陸倩腰的那個男人有一張熟悉的臉,我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頭。
“嗯,是姚叔叔,陸阿姨是姚希的媽媽,在姚希小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在了?!?/p>
陳瓷苦笑地說道。
而我的大腦還在不斷地消化著陸倩和姚京南是一家人的事情。
當年陸倩帶著陳瓷媽媽去找大師算命,知道陳瓷的命格富貴無極,那么有沒有可能她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姚京南,是姚家把陳瓷的命格偷走了。
如果姚家想要偷走陳瓷的命格,那么他們會將命格放到誰的身上。
姚希。
姚京南的獨女。
姚希是凰命,所以我媽才讓我去和姚希履行婚約。
但是如果一開始,姚希的命格就是偷來的呢。
我的心情現在有點復雜,但是不管怎么說,事情總算有些眉目。
見我一直沒有說話,看著照片愣神。
陳瓷長嘆了一口氣。
“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吧,看起來好像有了線索,其實也不過是死路一條?!?/p>
“誰說的,既然做過,那么必然會留下痕跡,誰也別想在老天爺的眼皮底下玩心思?!?/p>
說完我就站起身,準備去找岳川。
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想起來,轉過頭看向了柳蓁蓁。
“蓁蓁姐,如果能夠找到偷了陳瓷命格的人,那么你有辦法拿回陳瓷的命格么?”
柳蓁蓁想都沒想的點了點頭。
“只要能找到是誰偷了小瓷的命格,我就能把她的命格拿回來?!?/p>
得到柳蓁蓁的肯定以后,我走出了陳瓷的房間。
但是這個時候的我,并不知道柳蓁蓁幫陳瓷拿回命格的代價會這么大。
我站在大廳里想了半天,最后還是敲響了岳川的門。
兩分鐘以后,岳川拿著手機過來給我開門。
“你不是在睡覺?”
“誒呀,一直沒睡著,打兩把游戲,你不是在樓下看著干活,怎么了?”
“有點事想和你說?!?/p>
一聽說我有事情,岳川直接將手機按熄揣進了兜里。
“進來,什么事情你說?!?/p>
就岳川這個下意識的按熄手機先聽我說事情的動作,讓我有一百萬個不愿意懷疑他有事情瞞著我。
“川兒,你幫我調查一個人,姚京南,之前在壽衣鋪你見過的?!?/p>
“姚京南,姚京……我想起來了,就是他家女兒和你有婚約的那個?”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現在婚約的事情還指不定是怎么回事,你先幫我查查他,從二十年前開始查?!?/p>
“臥槽,二十年前?那不是比你歲數都大?!?/p>
“嗯,能查到么?”
“那有啥不能的,別說二十年前,就是你想查的話,他們姚家的祖墳我都能給你翻出來。”
“那倒是不必?!?/p>
原本還想在和岳川扯幾句,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
“你下來一趟。”
江淮景悶悶的說了這么一句話,就把電話給掛了。
看樣子江淮景還在那因為陳瓷的事情不高興,但我現在可是心情大好。
如果一旦調查清楚,姚希的命格是偷了陳瓷的。
那么這個凰命……
我和陳瓷表個白,結個婚什么的,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