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楚翹都開過后,我也始終保持著沉默。
把我送到以后楚翹開車就離開了,只是看著我的眼神有點奇怪。
但是我累得根本就來不及想楚翹想要和我說些什么。
“先走了翹姐。”
關(guān)好車門揮了揮手,我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
柳蓁蓁也沒告訴過我,她教我的法子,這么掉藍啊,我現(xiàn)在覺得我抬腿都有些費力,拖拉著腳步往家走。
不過想著轉(zhuǎn)輪印一魂三年,實實在在的掉血條。
我還是能夠接受掉藍的。
畢竟養(yǎng)一養(yǎng),歇一歇就好了。
已經(jīng)后半夜了,整條街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
但是般若的燈卻還亮著。
那一刻我心里有了片刻的柔軟,至少無論在什么時候,這座城市還有一盞為我留的燈……
“你,你怎么還在?”
我原以為,只是大家怕我回來得晚,給我留了一盞燈。
卻不曾想一進門,就看著江淮景靠在椅子上一手拿著手機刷短視頻,一手捻著佛珠嘴角不停地動,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你不是讓我好好在這里不要出去。”
江淮景哀怨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是在家等著晚歸丈夫的小媳婦。
看我的后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
我看了一眼四下無人的街道,一時之間不知道是應(yīng)該怪自己沒有交代清楚,還是應(yīng)該說江淮景……過于聽話。
“你事情辦好了?”
“嗯。”
“我可真是沒想到,你竟然也會……”
江淮景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我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江淮景,我會……會什么?
送強強直接輪回的事情只有楚翹和程子諾知道,我走的時候也沒和江淮景說我去干什么,所以江淮景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我的眼神里絲毫沒有掩飾我的疑惑,江淮景把自己的手機屏幕按熄,收起了佛珠。
“你竟然也會追星,怎么,看到喜歡的明星了?”
“不過這都幾點了,你不會跟那些私生飯一樣,跟人家去了酒店吧?”
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真是有些高估江淮景的智商,丟了個白眼,給他也是給我。
“追個鬼!”
我還當(dāng)真是去追了個鬼。
“商場里有點情況,有一個怒氣極重的小鬼,我怕出事才過去的,不讓你去湊熱鬧是怕你出事。”
江淮景挑了挑眉。
其實我覺得江淮景現(xiàn)在和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越來越不一樣了。
第一次我見江淮景的時候,只覺得這個人,高冷,儒雅。
高冷是對我。
儒雅是對陳瓷。
但是現(xiàn)在江淮景給我的感覺,像是一個哈士奇。
我這個時候才環(huán)視了一圈一樓。
不過這么短的時間里,江淮景已經(jīng)把架子柜子什么的都擺好了。
只不過那幾個江淮景白天帶過來的大箱子,還都堆放在一旁的角落里。
“基本上準(zhǔn)備差不多了都,東西我還沒有擺放,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最上面的那口箱子,年代最久最貴。”
“等到下面的那些,往下依次排列。”
“另一邊擺放的那幾個都是散貨。”
我聽著江淮景一一介紹的時候,順手打開了最頂上的箱子看了看。
看過后又蓋上,看了看江淮景說的那些散貨。
說實話,我是當(dāng)真看不出這東西的真假。
隨手拿了一方硯臺,看了看又隨手放下。
“你別看是散貨,就你剛拿的那塊硯臺,市場價也要三百萬左右。”
江淮景看我一臉不識貨的樣子有些嫌棄的說道。
“啥,就……就那一塊硯臺,要多少?”
“三百萬?怎么不去搶!”
…………
我搖了搖頭,真是不知道這些有錢人是怎么想的,不過想到這些錢最后都出現(xiàn)在我的賬戶上。
別說,心里還有點小激動。
“行了,你回來了,事情也都解決完了,我就先走了。”
說著江淮景整了整衣服就抬腳往門外走去。
我看著外面的夜色無邊,叫住了江淮景。
“不然你今天留下來住吧,樓上還有空房間。”
已經(jīng)這個時間了,江淮景今天在店里忙前忙后的,我實在不好意思就這樣讓人家回去。
而且江淮景……我低頭看了看江淮景的腳下。
江淮景一個人回去,怕也是不太安全。
我是真心想要江淮景留下,我甚至還準(zhǔn)備了他拒絕以后,我應(yīng)該如何在挽留的話。
誰知道江淮景是真沒和我客氣。
隨即就調(diào)轉(zhuǎn)了腳步。
“有空房間啊,那也行,我不太習(xí)慣和別人睡一個房間。”
江淮景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見我沒跟上去,還回頭叫了我一聲。
上樓的時候,剛好陳瓷從屋里出來,看見江淮景上樓一愣。
“江淮景?這個時間你怎么在這里?”
說完陳瓷還看了看墻上,確定一下不是自己看錯時間,也不是鐘停了。
“小瓷你還沒睡啊,忙的有點晚,岑放讓我今天在這住。”
“剛好明天還得把東西上架,我也得過來,想著那今天就住這里也好。”
我看著江淮景那裝大尾巴狼的樣子真想一腳把他從樓梯上踹下去。
可是陳瓷還在這里,或多或少的總要給陳瓷一點面子。
“陳瓷,你怎么這個點還沒睡。”
抿了抿唇,陳瓷看了一眼柳蓁蓁的房間。
吱呀——
陳瓷剛看過去,就聽到一聲門響,柳蓁蓁穿著睡衣靠在門框上。
“你們站樓梯口干嘛?”
就在我以為是我們幾個聲音太大吵到柳蓁蓁睡覺的時候。
卻不曾想過柳蓁蓁朝陳瓷招了招手。
“小瓷寶貝過來,已經(jīng)更新了。”
陳瓷的眼睛亮了亮,往柳蓁蓁房間跑去的時候,還不忘回頭說上兩句話。
“我和蓁蓁姐約了追綜藝。”
“江淮景,你也早點休息。”
還真是不偏不倚,一人給了一句話。
但是我和江淮景誰都沒等答話呢,就聽見柳蓁蓁的房門砰的一聲,關(guān)了個緊。
行吧,追綜藝就是追綜藝吧,反正明天上午也沒什么事情。
下午等她們兩個起來以后,我們剛好去林晴的粉絲見面會。
“喏,你就睡這件就好,床單被罩都是新的。”
江淮景住的房間,剛好和岳川挨著。
等江淮景進屋以后,我深深地看了一眼岳川緊閉的房門。
也好,至少江淮景離岳川近點不是什么壞事。
就是不知道岳川調(diào)查姚家的事情,調(diào)查得怎么樣了。
想著剛剛江淮景進屋前悶悶不樂的樣子。
八成是因為陳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