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一會拿回陳瓷命格需要做的準備。”
柳蓁蓁咬著自己手中的糖三角,都沒抬頭看我一眼。
“那,那不用跟我說?”
既然這么敷衍,那咱們就主動點問唄。
可是誰知道,有的時候,主動也是沒有什么用的。
比方現在。
柳蓁蓁咽下了碗中的最后一口湯。
“跟你說什么,不用跟你說,也用不到你干什么,你跟著看就行了。”
說完這句話,柳蓁蓁看了一眼陳瓷的碗,見陳瓷也吃完了,喊著陳瓷直接下樓了。
兩人下樓的時候還不忘提醒我快點跟上。
好家伙,敢情就是說事情沒我聽的份,就連早飯都沒有我吃的份是吧?
從桌子上拿走一個糖三角,一邊往嘴里塞一邊往樓下走。
行吧,反正現在我吃糖三角和吃饅頭也沒有什么區別。
一路上三個人的表情都挺沉重的。
其實我的心情也是拎著。
岳川開車的同時,時不時地回幾條消息,接了幾個電話,神色凝重。
“這,咱們是直接殺去姚京南的家么?”
“直接明目張膽地搶?”
可是問完了以后,大家都是神色怪異的看了看我,誰也沒有給我一個回答。
我這心里開始七上八下的。
岳川的車子越開越偏,越開越遠,眼看著都出城了。
最后岳川在城外二十多公里的荒地把車停了下來。
“他們已經到了,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順著岳川的視線,我這才注意到,在左邊的地方,有一個大大的土包,離遠看就像是一處墳塋地一般。
而土包相對應的右邊,又插了三根竹竿,上面不知道掛著什么東西被卷了起來,那模樣就像是被收起來的遠揚的帆。
這附近除了我們的車以外,還有兩輛越野車和一輛面包車,車窗車門都是緊閉著的,不知道車里是否有人。
柳蓁蓁下車以后,對著那處土包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沖著岳川點了點頭。
隨后岳川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的吹了一記口哨。
幾乎是瞬間,面包車和越野車的車門齊齊打開,里面都是穿著黑色T恤運動褲的男人走了下來。
其中有一個男人,一溜小跑地來到岳川面前。
“川哥,按照你的話,就是這個位置,剛子對了很多遍,沒有問題,人我們也已經帶來了。”
“另外你要的那七個人,生日時辰對過了,也真是夠難為我得了,生日時辰倒是好說,就是非得要童子,我上哪整那么多童子啊,還好湊夠了,不然我都要考慮我大哥家那個5歲半的侄子了。”
岳川眼前的這個男人看著五大三粗的,嘴上功夫倒是絮絮叨叨。
不過從他說的話來看,應該是柳蓁蓁讓岳川找了合適的地方,然后要了七個特定時辰的童子,而且還堆了個土包,還插了棍子。
最重要的是,這群男人好像把姚希給綁過來了。
我看著面包車里,扔下來的那個麻袋,明顯裝的是一個人。
這特么的還不如直接沖到姚家去把命格搶回來呢。
柳蓁蓁對著岳川點了點頭,拉著陳瓷的手就準備往那土包處走。
就在我剛想叫住柳蓁蓁的時候,柳蓁蓁的步子突然停了下來。
松開了陳瓷的手,不知道在陳瓷耳邊低語了什么,陳瓷一個人朝著那個土包走去。
柳蓁蓁則是轉身向我走來。
這是終于想起來我了。
站在我面前的柳蓁蓁,將一個錦盒放到我的手中。
酆都大印?
柳蓁蓁給我這個做什么?
我有些疑惑地接過了柳蓁蓁手中的錦盒,皺著眉頭問她。
“把這個給我做什么?”
柳蓁蓁抬頭看了看天際,又轉頭看了看陳瓷。
云淡風輕地說了一句。
“拿著吧,一會興許用得到。”
說完轉身就去和陳瓷匯合去了,我看著柳蓁蓁的背影,出神了好久。
掂了掂手中的大印,不知道柳蓁蓁的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到底等一下會發生什么事?
可……
可這酆都大印我不會用啊,一會如果真的想是柳蓁蓁說的,發生了什么事情的話,我應該怎么辦。
另一邊岳川組織的那幾個穿黑T恤的男人們站在不同的位置上,姚希也已經被抬了過去,好像壓根就沒有人注意到我。
就連岳川好像都知道自己下一步應該做什么,我就只能拿著這枚酆都大印看著?
裝著姚希的那個麻袋,一動不動,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把姚希綁過來的,別把人折騰死了。
我倒是不是同情姚希,就憑姚京南的干的那些事情,把他家祖墳挖了都是小事。
可是如果姚希死了的話,命格就毀了。
我手里握著錦盒,朝柳蓁蓁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進以后我才發現,這個小土包,說道可是打了去了。
外圈淋了一圈雞冠血,泰山石上用朱砂寫了符文,以特定的方式壓在了土包之下。
柳蓁蓁給陳瓷指了一處讓她坐下。
又在陳瓷的身下壓了七枚銅錢,同時不知道在陳瓷耳邊又低語了一些什么。
只見陳瓷重重地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肯定撐得住。”
另一邊,等到所有男人都站好了以后,岳川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了紅黑兩個顏色的布條。
用黑色的布條將他們的眼睛都蒙上,又將紅色的布條都系在了他們的手腕上,同時嘴里還不停地強調。
“把眼睛都給我閉好了,等一下如果誰好奇心太大,丟了命,可別怪我沒提前說。”
大家整齊劃一的同時高喊,“川哥,放心,我們要命,肯定把眼睛都閉緊了。”
等到將所有人的布條都系完以后,岳川又大聲地吼了一遍,“所有人給我記住了,無論一會發生了什么,就是天上下刀子了,地里冒巖漿了,都把眼睛給我閉好了,別偷看,不管出了什么事情,有我岳川在,肯定保你們平安。”
你別說,就岳川的這個氣勢,總讓我覺得他以前一定在傳銷組織干過培訓,就連口號都是套用過來的。
柳蓁蓁看著一切都準備妥當的時候,才將裝著姚希的麻袋打開。
這時候我才知道,為什么姚希在里面一動都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