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當初我媽是不是就被姚京南這么一副假面所蠱惑,所以才會選擇出手幫了姚京南。
亦或者是我媽早就知道姚京南是什么人,但是卻因為姚希的命格不得已才出手相幫。
但是那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姚總何必假惺惺的,讓我朋友把我叫來這里,是有什么事情嗎。”
姚京南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說,忽然怔住了。
緊接著笑了笑。
“小放,叫姚總不是太客氣了么,以前你都是叫我姚叔叔的。”
說著姚京南看了看一旁的楚翹。
“沒想到,小放你在這個時候,還能把她當成朋友,如此心胸,為什么就不能原諒叔叔,接受小希呢。”
果然,陳瓷拿回命格的事情,姚京南已經知道了,速度還真是夠快的。
“怎么,原諒你偷別人東西,還是接受姚希是個贗品呢?”
姚京南的臉色變了變,最后還是強打著笑意。
“小放,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當初婚約是你媽定下的,也是你媽……”
“呸。”
我直接打斷了姚京南的話,姚京南的臉色由剛剛的鐵青變得通紅。
“你根本不配提我媽。”
“如果當初我媽知道,姚希的命格是偷來的話,你猜我媽還會不會幫你。”
這句話說完,姚京南的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小放,叔叔念在你媽媽的面子上,你多次無理都原諒了你,但是做人不要太得寸進尺了,否則不會有什么好的下場。”
我聽著姚京南的這句話,只覺得好笑。
得寸進尺,怎么聽來也不是在說我的吧。
“姚總,你這話說得我不敢擔當,你今天把我騙過來,想必也是有事情想要說,又何必掖著藏著呢。”
姚京南抬了抬自己的下巴。
“好,我也明人不說暗話,我既然能把你叫過來,也是知道你做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們一切都好商量,我可以不去計較你辦的這些事。”
要我說,我自認為已經見過姚京南的無恥,但是我也萬萬沒有想到,他能說出這樣的話。
如果說當初姚京南想要偷陳瓷的命格給姚希的這個行為我還有一絲不解的話,現在完全也都想不通了。
姚京南這個老東西,他整個人就是三觀有問題。
“我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了,姚總你不妨說出來聽聽。”
“小放,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姚希的命格是你拿走的吧?”
我真是沒想到,姚京南能夠堂而皇之的說出這件事情,只不過這個黑白顛倒的能力,我也真是佩服。
“姚希的命格?”
“那真的是姚希的命格么!”
我瞇著眼睛狠狠地盯著姚京南喊道。
姚京南的身子微微一晃,但是很快就穩了下來,甚至左腳還放在地上跺了跺。
“怎么就不是姚希的,明明是你們從姚希身上搶走的,小希現在還虛弱地躺在床上。”
可說完這句話以后,不知道為什么姚京南突然頓住。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語氣忽然緩了下來。
“小放,我們在這里爭辯究竟是誰的命格也沒有什么用。”
“當初你媽給你和小希定下了婚約,那就是許了小希是你們岑家媳婦的事情。”
“我們理應是一家人。”
“叔叔不計較你做過的那些錯事,把小希的命格換回來,你們盡快結婚。”
……
我像看傻子一樣的看了看姚京南,我實在不明白他是怎么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如果我說不呢?”
“人家的東西,被你們偷來了幾年以后,怎么就變成了你們的呢?”
“小偷都能被你們當得這么硬氣,當真是不多見!”
我轉頭看了看站在一旁始終沒有說話的楚翹。
“翹姐,不管姚京南答應過你什么,以什么理由讓你把我喊來這里。”
“但是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了。”
“在此之前,我一直拿你當朋友,曾經你給過我很多的幫助。”
“但是從此之后,我想我們……”
后面的話我沒有再說下去,目光直接看向了別處。
楚翹什么話都沒說,將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我轉身就想要離開姚家,對于姚京南這種人,我和他沒有什么好廢話的。
可是我剛走出一步的時候,姚京南就在后面叫住了我。
“小放,難道你真的就要眼睜睜地看著小希喪命么?”
“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在這么下去的話,小希就徹底沒救了。”
轉過身,我看著聲淚俱下的姚京南。
如果當初姚京南選擇進軍演藝圈的話,估計早就混成影帝了。
也不會想著發財劍走偏鋒,想著搞這些歪門邪道。
“那么姚總,我想問你一句,姚希命是命,那么陳瓷父母的命,就不是命了么?”
姚京南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而且,姚總也不要說得自己如此愛女心切,為什么著急要拿了陳瓷的命格,難道不是你在擔心自己的安危么?”
“當初你能放棄姚希媽媽的生命,姚希又有什么能讓你如此捍衛的呢,無非是對你自己有利。”
像是被我說到了痛處,姚京南臉上的那層偽裝徹底地被揭開。
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對我說道,“說了這么說,看來你是不想把命格還回來了?”
就在姚京南說完這句話后,我心中一驚。
我不明白為什么此刻的姚京南,跟剛剛給我的感覺判若兩人。
剛剛還是一副想要和我商討要回陳瓷的命格。
可是現在儼然是就算拼個魚死網破也要將命格搶回來的樣子。
難道,姚京南已經有辦法了。
又或者是當初幫他偷換命格的人,就在他的身邊。
我小心地觀察著周圍的動向,感受著一切不尋常的氣息。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洞察周圍情況的能力似乎比以前更強了。
但是這丫的也不像是什么好事。
因為我感覺就在我后方大概五百米的位置,有一股強大的氣息在蟄伏。
究竟是誰在那里?
是那個邪師么?
見我半晌沒有說話,最后姚京南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