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之巔,戰事平息,尸骸清理完畢,冰紋鎖魂陣被徹底拆除,雪魄蓮被妥善保管,張謙的尸骨也被安置在靈柩之中,由禁軍將士護送。
周臨淵站在崖頂,望著遠方,沉聲道:“傳我命令,留下五百禁軍駐守昆侖,看守雪魄蓮,防范魔教與大月國殘余勢力反撲,其余將士,收拾行裝,班師回朝!”
“遵殿下令!”眾將齊聲應道。
此次昆侖一戰,天玄大軍大獲全勝,斬殺魔教左護法血無殤,清剿大月國與魔教勢力近千人,奪回百年雪魄蓮,尋回情報玉簡,收斂忠良尸骨,不僅報了此前的血海深仇,更揚了天玄國威,震懾四方。
大軍啟程,踏上歸途,與來時的急促不同,歸途中的天玄將士個個昂首挺胸,意氣風發,戰意化作榮耀,疲憊被喜悅沖淡。
孔昭隨大軍同行,一路上有周臨淵安排的御醫悉心照料,更有天玄皇室珍藏的療傷丹藥輔助,傷勢恢復速度極快,氣息日漸沉穩,雖未恢復巔峰,但已無大礙。
途中,周臨淵手持那枚情報玉簡,仔細研讀,里面不僅記載了冰紋鎖魂陣的破解之法,更記錄了大月國與魔教勾結的秘密協議,以及他們妄圖操控地脈、顛覆天玄的陰謀,證據確鑿,鐵證如山。
“好一個大月國,好一個魔教,竟敢如此算計我天玄?!敝芘R淵看完玉簡,眼神冰冷,“既然你們主動挑起爭端,那就休怪孤心狠手辣,此番回朝,孤便要昭告天下,揭露你們的陰謀,再整兵備戰,踏平大月,清剿魔教!”
孔昭聞言,微微點頭:“殿下所言極是,大月國狼子野心,魔教陰魂不散,此次雖挫其銳氣,但根基未損,日后必成大患,斬草需除根,永絕后患。”
“先生放心,孤自有計較?!敝芘R淵沉聲道。
一路疾馳,數日后,天玄大軍終于抵達京城城外。
京城之內,早已得知大軍大勝的消息,百姓們自發走上街頭,夾道相迎,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人人臉上滿是喜悅與崇敬。
周臨淵一身銀色戰甲,騎于高頭大馬之上,身姿挺拔,威嚴赫赫,火鱗劍懸于腰間,星落玉符熠熠生輝,身后跟著曹琮、云衡、孔昭等眾將,再往后是身披鎧甲、氣勢磅礴的天玄大軍,隊伍綿延數里,浩浩蕩蕩,威風凜凜。
“殿下威武!”
“天玄必勝!”
百姓們的歡呼聲此起彼伏,響徹京城,震耳欲聾。
此前邙山、昆侖接連失利的陰霾,早已被這場大勝一掃而空,百姓們心中滿是底氣,對這位廢太子逆襲的儲君,愈發擁戴。
周臨淵策馬前行,朝著街邊百姓微微頷首,神色肅穆,沒有絲毫驕躁。
大軍徑直入城,抵達東宮之外,周臨淵下令,將張謙的靈柩安置在東宮靈堂,以王侯之禮厚葬,追封張謙為忠武侯,蔭蔽子孫,撫恤其家人,讓忠良得以安息,讓義士得以留名。
隨后,周臨淵召集群臣,于東宮大殿議事,將昆侖之戰的始末,以及大月國與魔教的陰謀,盡數公之于眾,同時出示情報玉簡作為證據,鐵證如山,群臣震怒。
“大月國竟敢如此欺辱我天玄,實乃罪不可赦!”
“魔教妖人禍亂天下,早就該清剿干凈,此次定要斬草除根!”
“殿下,臣請戰,愿率大軍出征,踏平大月,清剿魔教,揚我天玄國威!”
群臣紛紛請戰,群情激憤,滿朝文武,一心對外,盡顯天玄骨氣。
周臨淵抬手,壓下群臣的議論,沉聲道:“諸位愛卿心意,孤心領了,大月與魔教之仇,必報!但此刻我軍剛經歷大戰,需休整練兵,囤積糧草,打造軍械,待時機成熟,孤必親率大軍,出征大月,清剿魔教,讓天下重歸安寧!”
“臣等遵旨!”群臣齊聲應道。
此次議事,周臨淵定下休養生息、整兵備戰的國策,同時論功行賞,犒賞三軍,撫恤犧牲將士家屬,朝堂上下,一片井然,人心凝聚,國力日漸強盛。
孔昭回府靜養,短短月余,便徹底痊愈,修為非但沒有倒退,反而因禍得福,儒道心境更上一層樓,距離神法境第三法僅有一步之遙,成為天玄當之無愧的頂梁柱。
而周臨淵,則一邊處理朝政,安撫百姓,一邊操練大軍,打造軍械,囤積糧草,同時派遣暗玄衛深入大月與魔教腹地,探查情報,布下眼線,為日后的征戰做足準備。
百年雪魄蓮,被周臨淵妥善保管,一方面用來破解地脈污穢,穩固天玄地脈封印,化解此前的危機;另一方面,也作為天玄的鎮國奇珍,震懾四方宵小。
消息傳開,天下震動,四方諸國得知周臨淵率大軍踏平昆侖,斬殺血無殤,奪回雪魄蓮,無不心驚膽戰,再也不敢小覷天玄,紛紛派遣使者前來朝賀,示好臣服。
大月國與魔教得知消息后,更是嚇得閉門不出,收縮勢力,再也不敢輕易招惹天玄,生怕周臨淵一怒之下,率軍親征,直搗黃龍。
一時間,天玄國威鼎盛,四方臣服,百姓安居樂業,朝堂清明,一派盛世之象。
東宮之內,周臨淵立于窗前,望著窗外的繁華盛景,手中把玩著星落玉符,火鱗劍靜靜擱置在旁,眼中滿是堅定。
“張謙,諸位犧牲的弟兄,你們看到了嗎?天玄安好,國威鼎盛,仇已報,債已清,你們可以安息了。”
“孤定會守住這天下,護好這蒼生,讓天玄永盛,讓忠魂永慰!”
微風拂過,卷起窗邊簾幔,仿佛是英靈的回應,陽光灑落,鋪滿大殿,照亮了周臨淵堅毅的臉龐,也照亮了天玄的盛世前程。
而屬于周臨淵的傳奇,屬于天玄的輝煌,才剛剛開始,未來的征途,是萬里江山,是四海升平,是蕩盡賊寇,是天下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