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壞蛋!”
易呦呦小臉漲得通紅,粉嫩的小拳頭攥得死死的,奶兇奶兇地瞪著北老道,眼中滿是憤怒。
“竟然用這么歹毒的符紙害人!”
她小小的身軀里,此刻仿佛蘊藏著無窮的能量,出于本能,當即就要施展靈力保護自己。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個紫色的纖細身影如疾風般沖到了易呦呦身前,手中緊緊捏著一張泛著淡黃光芒的符紙。
此人正是尹柒柒,她毫不猶豫地將符紙往空中一拋,符紙瞬間化作一道金光,在易呦呦身前形成一個閃爍著金色符文的護身結界。
“公主別怕,柒柒來幫你了!”尹柒柒大聲說道。
盡管她心里也有些緊張,但保護易呦呦的念頭讓她充滿了勇氣。
北老道的拘魂符帶著陰森冰冷的氣息,惡狠狠地朝著金色的護身結界撞去。
“不自量力!”
北老道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在他看來,這小小的護身結界根本不堪一擊。
符紙觸碰到結界的瞬間,金色的符文劇烈閃爍起來,發(fā)出刺耳的“滋滋”聲,仿佛在進行一場激烈的對抗。
然而,結界終究如同脆弱的玻璃,“咔嚓”一聲瞬間碎裂開來。
“柒柒姐姐!”易呦呦清脆的聲音在一片混亂中格外響亮,她心急如焚,連忙喊道,“用你昨天新學的那個符!”
千鈞一發(fā)之際,尹柒柒猛地聽起易呦呦的提醒,她迅速從袖中掏出那張火紅色的符紙。
那符紙上,符文如同跳躍的火焰,散發(fā)著熾熱的氣息,正是易呦呦昨天剛教給她的炎爆符。
尹柒柒沒有絲毫猶豫,用盡全身力氣將炎爆符扔了出去。
火紅色的炎爆符與帶著陰冷氣息的拘魂符在空中激烈碰撞,剎那間爆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如同白晝。
兩張符紙同時燃燒起來,片刻間化為灰燼,消散在了空中。
“怎么回事?”
北老道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愕,自己精心繪制的拘魂符,竟然就這么被化解了,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原來,尹柒柒今日來找易呦呦交功課,卻聽宮人說易呦呦被皇帝帶去了東宮。
她滿心期待著向易呦呦展示自己畫好的符紙,便一路匆忙尋了過來。
可剛到這里,就看到有人要對易呦呦不利,她想都沒想,身體就先一步做出了反應,毫不猶豫地沖了出來。
她原本以為,自己從玄門帶來的護身符足以抵御。
可沒料到,眼前這個道長的符紙如此厲害,姑姑給她的護身符根本不堪一擊。
幸好,她聽了易呦呦的話,使用了炎爆符,這才成功化解了這場危機。
此刻,尹柒柒心中滿是驚喜,這可是她第一次畫好的炎爆符,沒想到資質不算出眾的自己,竟然真的發(fā)揮出了作用,成功保護了易呦呦。
一想到這里,她原本心中的急切與擔憂,此刻已被滿滿的興奮和自豪所取代。
“該死!”北老道氣得暴跳如雷,猛地一甩拂塵,怒目圓睜,胡須都氣得顫抖起來,活像一只炸毛的公雞。
他本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十拿九穩(wěn),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被這個少女壞了自己的好事。
看著眼前不過十四五歲,使用符箓手法還十分生疏的尹柒柒,北老道心中稍定,冷哼一聲,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罷了,不足為懼。
“你是什么人?竟敢壞老夫的事情!”北老道吹胡子瞪眼,手中的拂塵直直地指著尹柒柒,幾乎要戳到她的鼻尖,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尹柒柒毫不畏懼地挺起胸膛,大聲回應道:“我是玄門尹氏子弟,尹柒柒!”
她的聲音清脆響亮,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在這略顯緊張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玄門?”北老道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故意在眾人面前大聲誣陷道:“就你這乳臭未干的小丫頭,也敢自稱玄門中人?莫不是和那貓妖一伙,特意來搗亂的吧!”
他眼中的輕蔑毫不掩飾,仿佛尹柒柒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
“你別信口胡說!”尹柒柒小臉漲得通紅,氣得胸脯劇烈起伏,氣鼓鼓地反駁道。
“我真真切切是玄門弟子!”
說著,她急忙從懷里掏出一塊雕刻著繁復花紋的玉牌,高高舉起,大聲說道:“這就是我的玄門銘牌!”
如妃娘娘見狀,冷哼一聲,精致的妝容因焦急和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
她緊緊攥著手中的帕子,指甲都快嵌進肉里了,尖聲說道:
“誰知道這丫頭手上的東西是真是假?。∠砷L,你還不快些動手,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
她一心只想北老道快點把易呦呦這個眼中釘給除掉,若是讓易呦呦繼續(xù)活下去,她和兄長從傻大山身上偷來的氣運遲早會被奪回去!
一想到這兒,如妃娘娘的心臟就像擂鼓一樣,咚咚直響。
“娘娘莫急?!北崩系狸帎艕诺匾恍Γ壑虚W過一絲狠厲。
“貧道這就收拾了這個礙事的小丫頭,然后再除掉那妖孽!”
此時,一直密切關注著局勢的皇帝墨瑯軒,看到女兒險些遭遇危險,心臟猛地一縮,心疼得不行。
他將緊緊抱在懷里的易呦呦,焦急地上下打量,關切地問道:“呦呦,你怎么樣?有沒有被嚇到?”
易呦呦感受到父親的關懷,心中暖暖的,她伸出小短手,輕輕拍了拍墨瑯軒的胸膛,乖巧地說道:“有爹爹在,呦呦不怕,爹爹別擔心。”
墨瑯軒這才稍稍放心,他將易呦呦小心翼翼地放下,然后站到她身前,像一堵堅實的墻,緊緊護著她。
墨瑯軒怒視著北老道,眼中燃燒著怒火,大聲呵斥道:“你這妖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對朕的公主動手!究竟是何居心!來人,將這妖道給朕抓起來!”
誰知這時,墨瑯璟站了出來,抬手阻攔了想要上前的侍衛(wèi)們。
“皇兄,你已經被這小妖孽給迷惑了,仙長可是唯一能夠為你驅除妖邪的人,所以此人不能抓?!蹦槶Z一臉嚴肅,裝出一副為皇帝著想的模樣,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他的話音剛落,宮門突然再次闖入了幾十個侍衛(wèi),他們整齊劃一,手握在掛在腰間的刀柄上,刀身微微顫動,仿佛隨時都會抽出刀來,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緊張。
墨辰淵面色凝重,大步走上前,大聲質問:“皇叔,你到底是想要除妖?還是到底另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