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光偉臉色徹底陰沉下來,這個小子居然敢威脅他?
“瑪德,你敢威脅公安?”
“一會兒要你好看。”
“抓他!”
錢光偉再次讓人掏手銬,葉浪卻冷冷道:“就算你說的,我頂多是犯罪嫌疑人,你現在無法對我使用手銬。”
“而且,要抓我,也是秀籠街派出所的公安。”
“你的程序都不對。”
“你質疑我?”
錢光偉再次怒吼起來,葉浪猛地一步踏出,直接面對錢光偉,目光冷冽。
“對,我質疑你。”
“那又如何?”
此時的葉浪,真散發出大佬的氣勢。
他從來不畏懼公安,也不畏懼強權。面對錢光偉這樣的公安,葉浪心中也有底氣。
“我也質疑你。”
陳鈺琪冷冷說著,劉山月等人也一樣。
“我們也質疑你。”
和平飯店,人人質疑。
錢光偉傻眼了,身后的手下,也都震驚看著。這到底是什么地方?這些人真不怕嗎?
“我警告你們,現在是嚴打。”
錢光偉只能色厲內荏喊了起來,卻看著葉浪撓了撓耳朵道:“行了,要把我帶走調查,我跟你去。但我先說好,我去可以,但讓我出來,就由不得你了。”
葉浪對著眾人點頭,直接走出飯店。
不等錢光偉反應過來,還自己坐上警車了。
“哎呦我去!”
錢光偉就沒見過這樣的人,這是對他的挑釁和無視。
“所長,有點詭異啊。”
“你看看四周。”
有人提醒錢光偉,飯店門口已經匯聚一些人,甚至還有聯防隊的。
錢光偉眼珠子轉動,然后對著手下道:“別管了,先把人帶回去,進入我們派出所,就由不得他了。”
“讓他跟我裝。”
錢光偉咬著牙,走出和平飯店。
“記住我們老板說的話!”
“注意態度。”
劉山河冷冷說著,他相信老板所說,老板這么主動上車,肯定有恃無恐。
“哼!”
錢光偉罵罵咧咧,坐上警車,把葉浪給帶走了。
葉浪剛一走,劉山河就拿起電話。
“刑警隊嗎?我找周麒麟公安。”
“行,我稍等下。”
劉山河就在那等著,很快電話中,傳來周麒麟的聲音。
“誰?”
“周公安,我是劉山河,我家老板被抓了。”
“啥玩意?”
周麒麟正在跟局領導匯報葉浪的事情,局領導魏國華準備親自見葉浪,好讓葉浪給公安服務,讓冰城更加穩定。
劉山河就把事情都說了一遍,同時也說了,葉浪打的人,是關小平。旁邊陳鈺琪還加上幾句,關小平是陸四爺小舅子等等。
周麒麟臉色嚴肅起來,葉浪是被打擊報復了。
“知道了!”
周麒麟放下電話,扭頭沖向三樓局長辦公室。
辦公室內,一名五十多歲男子,正在給自己泡茶。他身穿公安制服,還戴著眼鏡。
此人,就是局長,魏國華。
魏國華可是老公安,老刑警出身,更是全國有名的刑偵專家。
林火、陳虎距兩名悍匪,卻讓魏國華感受到壓力。
要不是得到線索,他們公安會遇到前所未有的挑戰你。
人家是退伍兵,用的沖鋒槍,重火力之下,會引發重大傷亡的。幸虧有葉浪,憑借這少年郎讓他們成功抓捕。
尤其陳虎距,那可是港島追捕的重大通緝犯。
葉浪是江湖葉少,卻配合公安工作,甚至屢次提供線索。
“嚴打期間,需要這樣一名同志。”
“江湖上,也是有好人的。”
魏國華所在的年代,黑與白分界并不那么清。年輕時候的魏國華,也認識許多江湖朋友,憑借這些朋友,魏國華才能破獲許多案件。
任何時候,朋友多了,沒壞處。
可惜,江湖義氣,江湖打打殺殺,讓許多朋友,都失去生命。
如今是嚴打,國家嚴厲打擊犯罪,以后要依法治國。
江湖上的犯罪分子,都要被打擊掉。
但了解江湖的魏國華卻知道,黑與白都會存在的。
剛倒好茶杯,周麒麟就沖了進來。
“領導,不好了。”
“我很好。”
魏國華對一線干警,很是看重,對于周麒麟,魏國華當成徒弟一樣對待。
“我不是這意思。”
“你都要當隊長級別了,能不能穩重點?”
魏國華吹了吹茶葉沫子,這可是高碎,老戰友從京城給郵寄過來的。
“出事了,有人打擊報復葉浪,把葉浪給抓了起來。”
魏國華聽到這句話,直接把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
“誰做的?”
“關小平,跟逃跑的陸四爺有關。昨天葉浪為了員工,把他給打了,今天他就讓鐵路派出所把人給抓了。”
“嗯?”
魏國華目光冷冽起來,他站了起來。
“走,我們去鐵路派出所。”
“領導,你要親自去?”
“廢什么話,上面要表彰,人家是功臣。要是讓葉浪對我們進行質疑,那就寒了人家的心,心寒了,想要暖和起來,就很難了。”
魏國華太了解了,多少江湖人,不想參與公安的事情,就是因為心寒了。
跟公安接觸,沒有好下場,是江湖上經常所說。
“是!”
周麒麟一個敬禮,他心中也有一團火,葉浪是他好兄弟,卻被抓了,周麒麟都想罵死鐵路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