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枝丫,狠狠斬落在黑袍怪的腦袋上,發出清脆爆鳴。
但,這一次黑袍怪卻是紋絲不動!
那鋒利無匹的扶桑枝丫,僅僅只是在黑袍怪的頭頂之上,留下了一條淡淡的白痕。
“什么情況?”
楊景臉色猛然一凝,心中升起一股不詳預感。
“桀桀桀……”
正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黑袍怪突然張開血盆大口,發出陰惻惻的笑聲。
“唰!”
而黑袍怪的雙爪,更是猛然探出。
仿佛兩把利刃,直奔楊景的脖頸而來。
楊景臉色大駭,趕緊向后暴退。
“咔嚓!”
黑袍怪那兩把指尖粗細的黑色爪子,在楊景的脖頸處留下幾道紅痕。
若不是關鍵時候避開了要害,楊景恐怕已經被這黑袍怪一爪秒殺!
“媽的!”
饒是楊景的性格沉穩,此時都忍不住怒罵一聲。
而此時,黑袍怪的身形,竟然慢慢恢復正常。
原本那遮天蔽日,龐大無比的軀殼,迅速萎縮,化作了正常人高矮。
“呼哧!呼哧!”
黑袍怪不斷的喘著粗氣,顯得異常疲憊。
楊景這番拼盡全力的攻擊,也是對它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創傷。
“我說過,今天你必死無疑!”
楊景深吸一口氣,緩緩平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絕對不是逞英雄的好時機,必須趕緊逃命。
所以楊景不敢繼續停留,而是調轉方向,準備繞開黑袍怪的攻擊范圍。
“哼!你逃不掉的!”
誰曾想,黑袍怪似乎是洞穿了他的計劃。
當即冷笑一聲,隨后身形一晃直接沖來,再次將楊景攔截下來。
“唰!”
楊景手握三柄長劍,瞬間迎面劈砍而出。
“鐺鐺鐺!”
下一刻,二人便是激烈交戰在了一起。
這黑袍怪皮糙肉厚,雖然受傷不少,但仍舊沒有任何懼怕,反而是愈戰愈勇。
“噗嗤!”
而楊景的身體,很快便是傳出陣陣撕裂的疼痛。
因為,黑袍怪的兩只利爪,猶如鋼鉤一般,將楊景的胳膊抓的鮮血淋漓。
“畜生,朕今日必殺你!”
楊景勃然大怒,隨后猛然提劍,再次沖殺而上。
“咻!”
楊景手中三柄長劍,帶出一陣凌厲破風聲,齊刷刷朝著那黑袍怪的雙耳射去。
而黑袍怪則是根本不躲,就這么直勾勾的站立在原地。
“咔嚓!”
長劍劃過黑袍怪的頭顱。
但卻只留下三道深深印記,并沒有真正的傷及性命。
畢竟在這黑袍怪的腦袋之上,還有著黑色毛發覆蓋。
“嘶!”
而與此同時,楊景的右肩膀和左臂,都被黑袍怪硬生生撕扯了下來。
鮮血淋漓,血流如注,慘叫聲更是令人膽寒。
但楊景依舊是面色不改。
“噗嗤!”
下一刻,楊景一個翻滾,從黑袍怪的腳邊滑溜過去,重新拉遠跟他之間的距離。
“小崽子,你跑不掉的!”
黑袍怪雙目泛紅,死死盯著楊景。
“我看,你才是跑不掉吧。”
楊景微微皺眉,隨后猛然伸手,再次抓住一棵扶桑枝丫。
“唰!”
長劍猛然斬落,朝著黑袍怪的腰腹位置刺來。
“鐺!”
這黑袍怪根本懶得躲避,反而是雙手猛揮,死死鉗制住楊景的手腕。
“給我滾!”
楊景咬牙切齒,猛然抬腿,狠狠踢向這黑袍怪的胯襠位置。
“嘶!”
然而,這黑袍怪居然連躲避都不躲避。
就這樣直挺挺的,承受了楊景這兇猛至極的一腳。
“轟隆!”
這黑袍怪雖然被踢的身體一顫,甚至都能明顯看出其露出一個詭異的角度。
但他竟然沒有半分松手的跡象。
依然死死攥著楊景的手掌,讓楊景抽之不回。
“該死!”
見狀,楊景的眼中閃過一抹驚慌。
如果他現在想走的話,這黑袍怪肯定不能阻攔。
可問題是……
如果自己現在逃跑,那他就徹底失敗了。
最終的勝負,或許就會落在這黑袍怪的身上。
到了那個時候,別說探索此地的秘密了。
甚至楊景自己,都得折損于此!
“拼了!”
想到此處,楊景陡然做出決定。
“喝呀!”
下一刻,楊景低吼一聲,整個人的精氣神完全凝聚于一點!
隨后狠狠向著這黑袍怪的胸口位置,撞擊而去。
他要以自殘的代價,逼迫黑袍怪松手,放他逃離。
“找死!”
而黑袍怪此時也是看懂了楊景的意圖,頓時勃然大怒。
他本想用楊景的鮮血,滋養他受傷嚴重的身體。
誰料楊景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竟然采取了玉石俱焚的打法。
“砰!”
霎那間,兩者狠狠碰撞。
楊景身體瞬間倒飛出去。
但,黑袍怪的情況,也是差不多。
“蹬蹬瞪!”
黑袍怪倒退七八米遠,身體狠狠砸在一顆古木之上。
“啊!”
黑袍怪發出一聲凄厲嚎叫。
他本以為憑借自己的肉身強悍,足以抵抗住楊景的進攻。
結果卻是沒有想到,楊景不惜自殘,都要拼死搏殺。
這一下,讓黑袍怪受傷不輕。
他的胸口,更是被楊景一刀割出一道猙獰傷口,深可見骨。
黑色的膿液噴灑而出,觸目驚心。
“吼!”
但,黑袍怪非但沒有畏懼,反而越加狂躁憤怒。
他的喉嚨之中發出一陣野獸般的咆哮。
下一刻,竟然不顧自己的傷勢,再次瘋狂撲向楊景。
“這畜生,當真是憑借自己的超強恢復力就無所謂啊!”
緩出一口氣,楊景擦了一把嘴角的鮮血。
此時的他,傷勢已經越發沉重。
“不行了,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楊景咬緊牙關,并未選擇退后,猛然一躍而起!
“嘩啦啦!”
他手持三柄長劍,雙臂發力猛然揮動,狠狠刺入黑袍怪的身體之內。
但,卻僅僅只能破開防御,沒有對黑袍怪造成絲毫傷害。
“噗!”
下一刻,黑袍怪猛然伸手,竟然將長劍拔了出來。
鮮血狂飆之際,順著手掌滴落地面。
而此時黑袍怪的眼神,變得嗜血無比。
渾身散發出一股濃郁煞氣,令人聞之膽寒!
“桀桀,桀桀!”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就先吃了你!”
“唰!”
黑袍怪話音剛剛落下,便是猛然前沖。
他的右手五指箕張,猶如鐵箍一般,徑直向著楊景的脖頸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