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文天意也低頭看著,看著腳下,他卻發(fā)出咯咯的笑聲。
“你要殺我?”
“葉浪,這是犯罪,你會成為罪犯?”
葉浪沒有回答文天意這句話,依舊問著:“告訴我,安雪梅在哪?”
“我不關(guān)心你殺了多少人,告訴,她在哪?”
“呵呵,我說了,我不認(rèn)識。”
文天意依舊這么堅持,他的嘴角裂開的角度,越發(fā)瘆人。
“好,三個數(shù),你不說,就去死吧。”
“哈哈,你威脅我,你敢嗎?”
文天意就這么看著葉浪,葉浪已經(jīng)冰冷數(shù)數(shù)。
“1!”
“2!”
文天意目光也瘋狂起來,也充滿挑釁。
“3!”
葉浪數(shù)數(shù)很快,文天意再次笑了起來,葉浪根本不敢扔下他。
可就在此時,文天意突然看著葉浪的手指,松開了。
不是一根根松開,直接就松開。
文天意瞳孔瞪大,他無法相信,葉浪真敢做。
葉浪雙目釋放的殺意,猶如滔天巨浪。
文天意已經(jīng)開始下墜了。
葉浪就這么伸著手,冰冷看著文天意,好像看著文天意死亡。
“不!”
下一秒,文天意猛地大吼一聲,他的身體下墜,他的手卻一把抓住葉浪的手腕。
葉浪依舊舉著,他俯視著文天意。
“安雪梅,在哪?”
一字一句,冰冷徹骨。
文天意是瘋子,葉浪也是瘋子。
瘋子對瘋子,那就看誰更瘋狂。
顯然,葉浪更瘋,更兇。
那股滔天的殺意,徹底讓文天意明白,自己不說,葉浪就讓自己死。
“她就在這!”
“頂上!”
文天意吼了起來,安雪梅也在水塔,他把安雪梅催眠,帶入這里。
學(xué)校已經(jīng)不安全了,就讓安雪梅晚上吊死在水塔。
這樣風(fēng)景秀麗的地方,也算文天意補償安雪梅。畢竟安雪梅跟其他女人不一樣,其他女人喜歡自己,安雪梅是為了調(diào)查自己。
要不是安雪梅調(diào)查,文天意也不至于殺她。
安雪梅是無辜之人,所以文天意補償。
聽到安雪梅就在上面,葉浪抓住文天意,把文天意給拖了回來。然后就抓著文天意的頭發(fā),再次來到頂層。
頂層的水泥地面上,安雪梅就這么躺著。
葉浪看到安雪梅在,心一松,然后抓住文天意脖子。
“你把她催眠了?”
文天意咬著牙,渾身也出汗了,他是瘋子,但他不想死,他還有許多是全給你要做。
“對,我催眠了,晚上她機會醒來,在這里完成她的使命。”
“解開她的催眠。”
葉浪可不想打安雪梅的臉,喚醒安雪梅。
崔玲瓏要是在,估計得弄死葉浪。
文天意扯動一下嘴角,再次冷笑起來:“只要喚醒她,催眠就失效了。”
葉浪聽到文天意這么說,再次一腳踹了上去。
“轟!”
文天意從樓梯上飛了出去,撞在樓下,發(fā)出哀嚎聲。文天意的胳膊,被葉浪給踹斷了。
葉浪來到安雪梅身邊,仔細(xì)檢查下,然后輕輕呼喊安雪梅。
“雪梅!”
安雪梅好像在做夢,夢中的安雪梅,陷入迷宮當(dāng)中,一直無法走出。
安雪梅很驚恐,在這驚恐中,安雪梅也想到葉浪。
就在此時,葉浪的聲音,也正好響起。
安雪梅眼瞼動了動,葉浪再次提供聲音。
安雪梅睜開眼睛,真看到葉浪了。
“阿浪!”
安雪梅高興無比,主動就抱住葉浪了,自己最無助的時候,葉浪還是出現(xiàn)了。
葉浪被安雪梅摟住,心情徹底放松下來。
“哎呦我去!”
葉浪身體也放松了,瞬間坐在地上,任由安雪梅摟著。
“你可嚇?biāo)牢伊恕!?/p>
“安雪梅,你以后可別這么干。”
安雪梅抱著葉浪,滿臉都是安全感,可她也看到這環(huán)境,根本不是迷宮,這個陌生的地方,讓安雪梅充滿疑惑。
“我怎么了?”
“這是哪?”
無論這里是什么地方,只要葉浪在身邊,安雪梅都不怕。
何況,安雪梅也不是普通女孩,她會拳擊,很厲害的。
“你被文天意抓了。”
“他催眠了你。”
“我擔(dān)心死你了。”
葉浪喘著氣,他把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安雪梅。安雪梅雙目震驚,她好像也想到,自己的確碰到文天意,然后就記不得了。
“阿浪,對不起。”
安雪梅心中溫暖,滿臉羞澀,葉浪真是好朋友,為了救她,一路而來。
“別說沒用的。”
“累死我了。”
“我警告你,以后不許破案。”
“這個世界,瘋子太多了。”
葉浪也伸出手來,拍了拍安雪梅,這個時候,葉浪才發(fā)現(xiàn),安雪梅的身體太軟了。不光軟,從脖頸傳來的香味,讓葉浪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頭發(fā)也香噴噴的,安雪梅的嬌軀,擠壓在自己的身上,葉浪都能感受對方的心跳。
這要是夏天,那就是肌膚貼著肌膚。
葉浪的身體,好像發(fā)生變化。
安雪梅好像也感覺到了,忍不住問道:“你兜里是什么?”
“啊?”
葉浪趕緊推開安雪梅,尷尬看著安雪梅。
“那什么,武器。”
“你為了救我,還帶著武器?”
安雪梅眼神充滿感激和懵懂,葉浪真是大好人,她要跟葉浪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那什么,你別問這個。”
葉浪真是太尷尬了,看到安雪梅低頭想要看,葉浪趕緊把安雪梅腦袋抬起來。
就在此時,樓下傳來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