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如鉤。
葉浪站在院子中,扎著馬步,正雙手擎天。
一會兒,擎天之手落下,再次放在丹田所在。
葉浪在吐納。
這個吐納方法,是葉浪在監(jiān)獄中,跟一個老道所學。
老道,本名李海生,在鐵剎山拜入道教。結果這個李海生,加入搬山一脈(盜墓)。葉浪在監(jiān)獄里,也不懂什么搬山,遇到李海生的時候,看著李海生可憐,就帶著李海生。
李海生感激葉浪,就把道家一套吐納方法,告訴葉浪。
這套吐納之術,可以讓葉浪體魄強大。葉浪在監(jiān)獄里練著,力量和速度都增強,光憑借身體素質,葉浪跟那些人干架,就沒輸過。
如今重生,葉浪再次撿起吐納之術。
“我如今20歲,老道說了,20歲之前如果完成吐納,效果更加?!?/p>
“對了,老道也是被人坑了,回頭找到他,省得他入獄?!?/p>
前世葉浪在監(jiān)獄里,朋友多,但要論知心,也就那幾個人。老道為人不壞,就是遇人不淑,加上國家打擊盜墓,老道就進去了。
老道一肚子學問,葉浪覺得,這在古代,都能當軍師。
修煉吐納,葉浪卻發(fā)現,自己家附近,有人出現了。
“這大晚上?”
葉浪瞇縫眼睛,來到門口,偷摸望了過去。
一眼,就看到胡同口,出現葛洪幾個人。
“草!”
葉浪也看到陳隆了,這個狗東西,居然把葛洪弄過來,讓葛洪認清自己家門。
“陳隆,你真是王八蛋。”
“等著吧?!?/p>
葉浪目光陰森,他不會給陳隆任何機會了。
胡同對面,陳隆也正在對著葛洪道:“這就是葉浪家?!?/p>
“獨門獨院!”
“家里就一個老媽。”
葛洪摸著下巴,貪婪看著這個大院。
“你真看到,他手頭有錢?”
“當然了,洪哥,咱們不正缺錢,需要買那個嗎?”
“讓葉浪出錢,是不是?”
“他要敢不出錢,你教訓他一下。回頭我在安撫,絕對沒問題?!?/p>
葛洪點了點頭,對著陳隆道:“沒問題,你腦瓜是真機靈?!?/p>
“行,今天太晚了,明天跟著他?!?/p>
“找個機會,讓他出血(出錢)。”
葛洪留下一個人,盯著葉浪的家。
“走吧,我們去看錄像去?!?/p>
葛洪領著人就走,卻不知道,葉浪就在門內,把發(fā)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想要讓我放血?”
“你們有這個本領嗎?”
葉浪吐出一口濁氣,要論干架,葉浪還真不在乎。
前世在監(jiān)獄里,沒少打架。
監(jiān)獄里,那可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地方。
不會打架,就等著挨欺負吧。
葉浪是無期徒刑,在里面,那也是重犯。加上年輕,自從母親死后,葉浪心狠無比。
葉浪就憑借這股狠勁,在監(jiān)獄里也是大佬級別。
加上任何許多江湖罪犯,從他們身上,學習許多東西。
“睡覺去?!?/p>
“明天該干嘛,就干嘛!”
葉浪扭頭睡覺,他已經跟老媽說了,自己跟人合伙干飯店,可掙錢了。鐵蘭花還真信了,一晚上,都笑逐顏開的。
……
上午八點多,葉浪騎著新二八大杠,讓老媽坐在后面,親自送老媽上班。
附近的鄰居,都笑呵呵問著。
“我兒子去飯店工作,新買的自行車?!?/p>
鐵蘭花笑得皺紋都沒了,兒子不混社會了,還工作了,鐵蘭花就是高興。唯一可惜的,不是國營飯店,不是鐵飯碗。
“阿浪有出息了?!?/p>
鄰居們也夸著,葉浪露出憨厚的笑容,甚至臉頰還微紅起來。
快速蹬著車,來到老媽的國營飯店。
“媽,今天晚上,我請你吃油燜大蝦。”
“拉倒吧,剛掙點錢,別亂花錢,媽不喜歡吃這玩意。”
鐵蘭花跳下車,還看了看葉浪的褲腿,蹲下身體,給葉浪挽起褲腿。
“騎自行車,注意點,褲腿別沾油了?!?/p>
“好好的?!?/p>
鐵蘭花拿出手絹,給兒子擦拭額頭。
葉浪的心,再次融化了。
“媽,我有錢,肯定請你吃。”
“那等以后的。”
鐵蘭花沒好氣拍了兒子手臂,讓兒子趕緊上去。
“行吧?!?/p>
葉浪笑了笑,重新騎上自行車,朝著秀籠街而去。葛洪的人,早就被葉浪甩開了。
那個人也沒想到,人家葉浪有自行車。
追了葉浪半天,無法追上,已經放棄了。
騎著自行車,穿過教堂,就看到秀籠街。
很快,葉浪就聽到一家飯店門口。
劉家飯店。
牌匾很新,飯店也新。飯店的后面,還有一個大院。
飯店是自家的,新開沒多久。
不過,餐廳門口,貼著外兌。
葉浪看著飯店,麻溜鎖車,敲了敲門。
“有人嗎?”
葉浪喊著,飯店內,沒有人出來,卻從院子另一側,有人伸出腦袋。
那是一名女子,梳著兩個馬尾辮,眼眸很圓,很大,就跟兩個小煤球一樣。
圓臉,很可愛。
女子也就十八歲,對著葉浪說著。
“你是來吃飯的嗎?”
“不好意思,我家不營業(yè)了,外兌?!?/p>
劉山月抿著嘴唇,無奈看著葉浪。
好不容易開一個飯店,結果堅持不到半年,就要停業(yè)了。那些人,還是習慣去吃國營飯店,加上劉家飯店還不讓喝酒,沒有人愿意來。
“我不吃飯!”
葉浪笑了笑,對著劉山月道:“你是老板嗎?”
“我不是,我是服務員?!?/p>
“我哥是老板,但這也是我家開的。”
劉山月走了出來,很是好奇看著葉浪。葉浪也很年輕,不是來吃飯?那來飯店干什么?
“我找老板,我想買這個飯店。”
“你說什么?”
劉山月愣了一下,重新打量葉浪。
葉浪要兌飯店?
這些天,的確有人要兌飯店,可都被大哥的條件,給弄走了。劉山月覺得葉浪太年輕了,也不可能答應大哥的條件。
“你走吧,這個店,挺貴的?!?/p>
“有多貴?”
葉浪笑了笑,劉山月努努嘴道:“反正,你買不起。”
“是嗎?”
“我跟你大哥說。”
葉浪很是堅持,這讓劉山月無奈道:“飯店和這個院子,一起賣,你覺得你能買得起嗎?”
“院子也賣?”
“你這是要搬走?”
葉浪沒想到,這個院子也賣。
“唉,我也不想搬?!?/p>
“你趕緊走吧?!?/p>
劉山月明顯情緒不高,就在此時,一個光頭男子,從院子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