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礦洞外,早已經(jīng)亂作一團。
薛子明的小隊,地方軍隊,已經(jīng)和礦區(qū)的武裝分子交上了火,槍聲大作。
礦區(qū)的武裝人員做夢也沒想到,居然有人會深更半夜來襲擊礦區(qū),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雖然樸主管讓人提前發(fā)出了警報,但還是晚了。
就在他發(fā)出警報的時候,皮陽陽與鐵牛已經(jīng)救出了礦工,也通知了薛子明和楚歌,準備動手了。
槍聲一響,立即有十幾個武裝人員倒下。
楚歌立即讓玄武啟動車子,打開車燈,飛速向礦洞口沖去。
他站在車上,拉動槍栓,扣動扳機。機槍噴射火舌,子彈雨點般飛了出去。
幾個跳出來攔阻的武裝人員,紛紛中彈倒下。
樸主管見狀,驚慌無比,在幾個小弟的簇擁下,倉惶躲在一輛卡車后面,大口喘著粗氣。
“快,讓他們頂?。∫欢ㄒ斪。 ?/p>
樸主管嘶吼著,同時接過一把小弟拋來的AK。
藏在山上的狙擊手,一直盯著礦洞門口。
樸主管知道礦洞里面出事了,命令一隊武裝人員進去支援。
但他們剛跑到礦洞口,一聲槍響,走在前面的人直接被爆頭,栽倒在地上。
其他的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后退兩步。
但緊跟著又是兩聲槍響,兩人分別被命中心臟,撲倒地上。
“有狙擊手!”
剩下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大聲嘶吼一聲,紛紛散開,尋找掩體。
這種點名的方式,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軍隊也已經(jīng)沖了上來,雙方一時之間打的難分難解。
楚歌瘋狂掃射,皮卡沖到了礦洞門口的廣場上。
“朱雀、玄武,控制住那個胖子!”
楚歌喊了一聲,撿起車上的一把AK,對著周圍掃射了一梭子,將幾個剛想露頭的武裝分子逼退,便與朱雀跳下皮卡。
朱雀與玄武掏出短刀,就地一滾,躲開射來的子彈,飛速來到卡車的另一側。
樸主管等人知道有人逼近,將手中AK舉起,胡亂一陣掃射。
楚歌毫不猶豫的對著樸主管藏身的卡車一陣掃射,子彈打在車子上,發(fā)出一陣密集的“叮?!甭暋?/p>
等到他掃射過后,朱雀、玄武直接鉆進車底,就地一滾,便從另一邊鉆了出來。
樸主管等人發(fā)覺不對,趕緊調轉槍口,但為時已晚。
隨著幾聲悶哼,樸主管的幾個小弟紛紛中刀,有兩個手腕被削段,有兩個整條手臂都被斬斷。
他們立即發(fā)出慘嚎聲,驚恐起身。
樸主管嚇得一個哆嗦,手中AK“啪”的掉在地上,下意識的想起身。
但他的斷腿,怎么可能讓他站起來?
一聲慘叫,一頭栽倒。
朱雀過去,手中短刀逼在他的咽喉上,冷聲喝道:“讓你的人?;穑 ?/p>
樸主管臉色一變, 臉上肥肉劇烈抖動,色厲內荏的說道:“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沖擊我的礦區(qū)?”
此時,楚歌已經(jīng)過來了,他冷然盯著樸主管,語氣冰冷的說道:“少廢話,如果不想馬上死,就讓你的人?;穑 ?/p>
玄武過去,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領,將他拎起,讓他趴在車子引擎蓋上。
他剛露頭,幾顆子彈幾乎擦著他的肥臉飛過去,嚇得他亡魂皆冒。
他吱哇亂叫幾聲,大聲喊道:“都停火,別開槍了……”
此時,礦區(qū)的武裝分子本來就已經(jīng)被打的人心渙散。
他們駐守在這里,從來沒想到會真的要和人拼命。
而且,這次來的人,顯然實力很強,他們這些烏合之眾,根本擋不住。
繼續(xù)打下去,他們必然會全軍覆沒。
聽到樸主管說要?;?,他們當即就不再開槍。
“讓你的人雙手將槍舉過頭頂,走到中間空地上去!”
楚歌再次命令。
樸主管一臉驚恐與沮喪,只得用法語大聲喊了一遍。
很快,礦區(qū)的武裝分子紛紛舉著槍走了出來。
不遠處的薛子明松了一口氣,對著軍隊的指揮官擺了擺手。
指揮官立即帶著他的人過去,將這些武裝分子的槍給繳了,并命令他們雙手抱頭蹲下。
同時,他讓一隊人進入礦洞,支援皮陽陽。
皮陽陽與鐵牛在秦玉宇的帶領下,很快來到開采區(qū)。
這里也有武裝人員看守,不過,他們毫不例外的成為了鐵牛的刀下亡魂。
這些礦工宛如行尸走肉,機械的揮舞手中工具,在礦洞中刨著,期待著能挖出礦主需要的寶石。
看著這些人,皮陽陽的眉頭一緊。
他正要找沈新軍,只見一個人在愣了片刻后,丟掉手上鎬子,快步跑了過來。
他一邊跑一邊激動的哭喊著:“表姐夫……是表姐夫嗎?”
這人衣衫襤褸,身上衣服都沒有了本來顏色,爛成了布條。
皮陽陽終于認出,這個人就是沈新軍。
只是比上次見到時瘦了很多,皮膚也分辨不出顏色。
“沈新軍?”
“是我……我是沈新軍?!鄙蛐萝娂拥闹钢约旱哪樆卮穑氨斫惴?,你是來救我的嗎?”
皮陽陽點了點頭,“叫上所有人,跟我出去?!?/p>
沈新軍忽然嚎啕大哭,“表姐夫,你可算來了……我以為我再也出不去了,會死在這鬼地方,成為孤魂野鬼了……”
皮陽陽喝道:“先別哭了,你還想待在這里?。口s緊出去!”
沈新軍擦拭一把淚水,趕緊招呼那些礦工,一起離開。
秦玉宇松了一口氣,也不敢多說什么,緊跟在后面一起往礦洞口走去。
還沒到礦洞口,便看到一隊軍人快步進來。
這些人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后退。
皮陽陽一眼就認出,這是薛子明請來的軍隊,便大聲說道:“他們是來救你們的,不用怕?!?/p>
在這群軍人的護衛(wèi)下,一百多礦工回到了地面上。
一出礦洞口,其中一部分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他們幾乎所有人都認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出礦洞了,最終也會被拉去喂野狗。
沒想到,居然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他們心中既激動,又高興,但同時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的悲慘遭遇,哪里還忍得?。?/p>
礦洞口哭聲一片,但也有人瘋狂大笑,高舉雙臂跑來跑去。
整個場面一片混亂。
皮陽陽舒了一口氣,來到楚歌等人面前,冷然看了一眼樸主管。
“是……是你們?”
樸主管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不可思議的說道。
皮陽陽冷然說道:“樸主管,這些礦工,你們是怎么騙來的?”
樸主管的臉上肥肉連連抽搐,緊張的說道:“這個……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只負責守礦……這些人都是上面的人送來的……”
鐵牛走了過來惡狠狠的盯著他,忽然一刀扎在他的另一條好腿上。
九龍寶刀非常鋒利,而且開有血槽。
這一刀下去,鮮血狂飆。
樸主管發(fā)出一聲慘嚎,渾身肥肉抖動,顫聲說道:“我說……我說……”
皮陽陽擺了擺手,鐵牛將刀拔出。
樸主管免不了又是一聲慘叫,要不是被玄武揪著衣領,早癱軟在地上了。
“說!”皮陽陽冷聲喝道。
“是……是一個叫駝哥的人送來的,他專門為我們礦區(qū)物色礦工……”樸主管驚慌的說道。
“駝哥?”皮陽陽是第二次聽到這個人的名字,他蹙眉問道,“全名叫什么?”
“叫賴本源……對,是叫賴本源。因為他背有點駝,所以大家叫他駝哥。”樸主管趕緊回答道。
皮陽陽再次蹙眉,“他是華夏人?”
“對,是華夏人,四十多歲。但他一直流亡在國外,從不回華夏?!?/p>
樸主管點頭。
皮陽陽明白過來,這個人其實就是蛇頭。
他從亞洲各地物色人員,將他們騙出國外,然后送到這里挖礦。
看來,這個駝哥背后,一定有一個團伙。否則憑他一人之力,不可能騙的了這么多人。
“大哥,我都說了……你們……你們能不能饒我一命?”
樸主管滿臉恐懼的哀求道。
皮陽陽還沒回答,一陣摩托車的聲音傳來,“嘎吱”停在了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