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還有什么需要嗎?”周宇心細,立刻發現了孟知雪的遲疑。
孟知雪猶豫一秒,尷尬說道:“我沒有帶換洗衣服過來,還需要一些日用品。”
周宇開口:“可以穿……”
他才開口說出三個字,謝泠風便惡狠狠地打斷他:“不可能!你休想!你閉嘴!讓她穿你衣服,你當老子是死人?!”
周宇:“……”
嚴厲阻止兄弟的癡心妄想,謝泠風拿出手機,放軟口氣對孟知雪道:“要么你跟我回去拿,要么我叫人買了給你送來?”
孟知雪微笑臉,十分淡定地說道:“你叫人買了給我送來吧。”
她在15號別墅跟周宇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跟謝泠風回28號別墅就不是了嗎?
現在謝薇姐他們都已經離開,她怕自已跟謝泠風一回28號別墅就出不來了。
她稍微相信周宇的自制力,但完全不相信謝泠風。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還能互相牽制,互相“監督”,也挺好的。
“……”謝泠風深深看她一眼,一臉看出她小算盤的了然,為她的不信任而輕哼一聲,“行。”
要等衣服和日用品,孟知雪沒辦法馬上洗澡睡覺,干脆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玩手機,看小說。
兩個男人互不相讓,一個坐在她左邊,一個坐在她右邊。
周宇還好,相對斯文克制,只是偶爾問她要不要喝水,時不時叉一塊水果送到她唇邊,喂給她吃。
謝泠風則是完全的無序。
要么玩一玩她的頭發,要么捏一捏她的手,要么靠在她肩膀上蹭一蹭,要么像是大型犬一樣在她身上到處亂聞……
她真是被他弄得沒脾氣了,一巴掌呼他臉上,把他推遠了一點,結果他直接在她手心舔了一下!
孟知雪:“……??!!!”
救命!
她真的被舔得頭皮發麻!
變態就是變態,她真的是服了。
好在,送衣服的人很快到了。
來人是謝泠風的助理馮真,據說是溫決明的表弟,跟謝泠風和周宇的關系都不錯,見面就叫哥。
馮真叫她“孟小姐”,也非常禮貌客氣,甚至尊敬得過了頭。
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她還感覺馮真打量了她好幾眼,似乎對她很好奇。
不過孟知雪沒深究。
深究了,估計也就是“老板從沒對一個人這么上心”之類的情況。
時間不早了,孟知雪笑著跟馮真說了聲“謝謝”,隨即拿著衣服回了二樓。
洗完澡出來,她吹干頭發,稍微看了下小說就熄燈睡下了。
客廳里。
孟知雪上樓之后,周宇和謝泠風對視一眼,默契散開。
周宇回了主臥。
謝泠風則抱著胳膊睡在客廳的長沙發上,閉上眼睛,但耳朵一直聽著樓上的動靜。
夜深了。
凌晨兩點,謝泠風猛地睜開眼,眼神清明,沒有一點睡意。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別墅外,身手矯健地攀上欄桿,動作敏捷地翻到了孟知雪房間外的陽臺上。
握住陽臺推拉門把手一推,沒推動,門從里面被反鎖了。
他正要再用力,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刻意壓低,卻帶著怒意的聲音:“謝泠風!”
謝泠風臭著臉回頭一看,果然是周宇。
他站在隔壁房間的陽臺,正死死地盯著他:“你在我家里搞這種小動作,是不是有點過了?”
謝泠風冷笑一聲,反唇相譏:“你要是不想搞小動作,你怎么會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難道是你睡不著,想出來看看風景?”
周宇:“……”
謝泠風:“……”
四目相對,空氣有些尷尬。
兩人在陽臺上對峙了半分鐘,都在心里把對方罵了一萬字小作文。
不過他們也都知道,有對手虎視眈眈,今晚只能無功而返。
“回去。”周宇低聲道。
“你先走。”謝泠風梗著脖子。
最終,為了不鬧出動靜把孟知雪弄醒,兩人只能又灰溜溜地原路返回。
一個直接一躍,跳到一樓。
一個輕嗤一聲,從隔壁陽臺離開。
謝泠風走回客廳沙發上睡下,氣得牙癢癢。
還好他今天來了!
他守在15號別墅,周宇都敢搞鬼。他要是不守在這里,那周宇不得上天?
氣死了!
他盯著天花板,默默等待著時機。
又過了大概一個小時,他再次起身,輕車熟路地攀到孟知雪睡的客房陽臺。
試探地推了一下陽臺門,他發現原本反鎖的陽臺門竟然打開了,輕輕一推就朝一側滑去。
他先是心里一喜,而后眼神冰冷,心里浮現一個不好的預感。
等他走到孟知雪的床邊,看清床上的景象,不好的預感變成現實,頓時氣得腦子都要發昏了。
周宇那個狗東西不知道什么時候摸進孟知雪的房間,睡到了她的床上,從背后把她整個抱在懷中,也正睡得香。
好!
很好!!
謝泠風咬牙切齒,氣得眼尾發紅。
他屏住呼吸,動作極輕地在床的另一邊躺了下來。
一米八的大床睡三個人也綽綽有余。
不過,謝泠風放輕動作動不是為了不驚醒孟知雪,更不是為了就這么安安分分陪著睡一覺。
相反,他直接重重吻上她的唇,捏著她的下巴逼她微張雙唇之后,一秒便加深這個吻,肆意地卷住她的舌尖吮吻起來。
此時的他根本顧不上“一個月”的限制。
顧不上自已還在孟知雪的黑名單。
他只想吻她。
深深地吻她。
他在外面抓心撓肝地等,結果孟知雪給周宇開了陽臺門,他們兩個背著他睡到了一起,他真的要氣死了!
氣炸了!
孟知雪在睡夢中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帶著點侵略性的冷冽氣息。
她夢到一只毛發堅硬的野狼竄上她的床,一口叼住她的唇用力吮吻,爪子也不規矩,明明動作幅度很小,卻肆意得像是要將她揉碎一般。
就在她呼吸都快要無以為繼的時候,她猛地驚醒,對上了一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狹長鳳眸。
謝……謝泠風?
所以,她剛才的夢竟然是真的?
或者說,她之所以夢到被狼吻,是因為這人偷偷潛入她的房間,對她使壞?
孟知雪簡直頭大。
“唔……”她下意識要叫,卻被謝泠風的一只手捂住了嘴,驚得杏眸瞬間瞪大,心跳失衡。
謝泠風勾唇一笑。
湊到她耳邊,他的聲音只有低低的氣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
“寶寶,不要出聲。”他邪氣輕笑著,有恃無恐地說道,“你也不想讓周宇知道,我躺在你床上親你吧?”
孟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