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在交界地。
黎瑤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這十二名宗門長老。
“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不跟著白姑娘一同去尋找靈兒和許大富,你們知不知道,這兩人對陳王而言,十分的重要!”
只是眼前這十二名宗門長老卻是無動于衷的。
他們不屑道。
“對陳長安十分重要又如何,這又有什么用,我們守在這交界地已經(jīng)有半年了,可是那陳長安呢,黑水族,李族來勢洶洶,可他為什么一直都還沒有出現(xiàn),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難道他想當(dāng)一只縮頭烏龜不成?”
“沒想到,黎仙子你也有看走眼的時候,老夫倒是覺得,那陳長安并沒有什么好投資的,如今我們已經(jīng)得到了幽影神鐮,已經(jīng)不需要他幫忙,想必能夠找到對付黑水族的辦法!”
黎瑤聽著眾人的話,臉色蒼白,她緊咬嘴唇。
“既然已經(jīng)說過,要與他合作,為什么要這樣?這樣我們跟小人又有什么分別,這是過河拆橋!”
一名踏仙宗長老冷冷道。
“這不是什么過河拆橋,該做的我們都已經(jīng)做了,難道這半年時間,我們就沒有付出什么嗎?”
“我們這半年,守在這交界地也是恪盡職守,十分努力,也傷亡了數(shù)名長老!”
其他長老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黎仙子,我們該回去了,不能再繼續(xù)守在這里。”
黎瑤咬著唇,沉默不語。
“我們不能這樣做。”
其他長老見黎瑤如此倔強(qiáng),紛紛搖頭。
“總而言之,我們是不會再繼續(xù)守在這交界地,若是要守,就讓它自己守去!”
“走,我們該回去了!”
就在這些踏仙宗長老作勢要回去之時。
眼前的虛空中,出現(xiàn)了一道空間裂縫。
就在眾人疑惑之時。從虛空裂縫中走出了一人。
而那人,正是陳長安!
陳長安靜靜的看著他們。
“你們在聊什么?”
黎瑤見到陳長安,不禁愣了一下,然后終于松了一口氣。
“陳王,你終于來了。”
踏仙宗的眾長老紛紛看向陳長安,一個個神色冷漠。
“你就是南疆之主,陳王?”
“哼,都過去了半年的時間,你終于出來了,我們還以為,你要繼續(xù)當(dāng)這縮頭烏龜!”
“這半年,我們已經(jīng)盡心盡責(zé)守在這交界地,打殺了對方不少人,同時我們這邊也是死傷不少,該做的,我們都做了,今日我們決定是時候回去了。”
陳長安點頭,并不怪罪他們。
“這半年以來,謝了,若是你們想要回去,盡管回去,很感謝。”
隨后。
陳長安看向黎瑤,露出微笑。
“那三株長生壽藥很不錯,就算是我欠你踏仙宗一個人情,當(dāng)然,如果你有什么需求,我也可以幫你一次,就當(dāng)也欠你一個人情。”
黎瑤神色復(fù)雜。
“抱歉陳王。”
“你不需要道歉。”
陳長安并不想跟這些踏仙宗長老費什么話。
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回被抓走的鐘靈兒和許大富。
以保證他們的安全。
陳長安對黎瑤道。
“靈兒和許大富被抓到什么地方去了?”
黎瑤道。
“他們是被對方的絕頂強(qiáng)者給抓走的,對方的實力太強(qiáng),哪怕是南疆的法則力量也很難壓制,如今白姑娘已經(jīng)去救他們了,如今的情況十分不妙,到目前都沒有消息傳出來,也不知道白姑娘現(xiàn)在又究竟怎么樣了?”
說到這里,黎瑤更是十分愧疚。
陳長安面無表情,沒有多說什么。
“帶我去敵人的地盤。”
黎瑤點頭。
她看了一眼踏仙宗的這群長老。
“如果你們回去,宗門那邊若是怪罪下來,怨不得我。”
說完。
黎瑤便跟著陳長安離去。
那些踏仙宗長老猶豫了一下。
也不知是誰,開口道。
“算了,我們暫且也別回去,免得宗門那邊真的怪罪下來,不管怎么樣,既然陳長安已經(jīng)來了,也是時候看一看他的實力究竟如何?”
“這倒也是,就當(dāng)是看一場好戲吧。”
“但愿這小子不會讓我們失望。”
眾人紛紛點頭,隨后跟上黎瑤和陳長安的步伐。
黑水族,李族的地盤。
此時此刻。
白曦正遭遇著一場危機(jī)。
在她面前,站著兩名絕世強(qiáng)者,強(qiáng)橫的氣息在他們身上涌動爆發(fā),就像是一座座沉睡的火山一般,驚心動魄,震撼人心!
而這兩人,修為都很強(qiáng)大,達(dá)到了不朽境六重天,正是那黑水夜和李雄天兩人。
不光如此。
更讓白曦沒想到的是,這分明是南疆的交界地,但兩人卻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依舊展露出自身的強(qiáng)大!
白曦的臉色蒼白,又帶著幾分冰冷。
她以空間之力守護(hù)己身,勉強(qiáng)擋住對方的攻擊。
但這畢竟只是暫時的。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被壓制,想要逃走,這可以說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黑水夜冷冷注視著白曦,目光無比冰冷。
“我沒想到,小小的南疆竟有如此一位能人,竟讓我們耗費了半年,都無法占領(lǐng)這小小的一片交界地,哼,你這家伙,恐怕不是這南疆的本地人,你到底是誰?”
李雄天同樣冷冷的注視著她,目光陰沉到極致。
“那陳長安,沒想到竟有人幫助他,你究竟是誰,道出你的身份,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白曦冷冷一笑。
“難道,就算我道出了自己的身份,你們就會讓我死得輕松,既然你們要殺我,盡管殺便是,不過你們又覺得,真的能殺得了我?”
李雄天道。
“你既然擅長空間之道,我們也知道想要殺你不是什么簡單的事,但你覺得,我們沒有做好準(zhǔn)備對付你?”
只見李雄天祭出了一面陣旗。
隨著那面陣旗祭出,四周的虛空被徹底封鎖。
隨著虛空被封鎖之后,也讓白曦失去了對空間之力的掌控。
她眼中的神色徹底變了,難以置信的看向李雄天和黑水夜兩人!
“竟然是九禁旗,你們果然早就準(zhǔn)備好對付我。”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能逃走,今日就把命給我留下!”
話音剛落。
黑水夜和李雄天,幾乎在同一時間對白曦動手。
兩人對白曦沒有半點輕視。
顯然,他們深知擅長空間之道的人的厲害!
白曦緊要紅唇,是一點辦法沒有。
只有盡力去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