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說道,“這次司令生日,來賓真不少,除了華夏,腳盆國也派人來了。”
腳盆國是很多國家對島國的稱呼。
張震聽聞此言,不由得眉頭一皺,心里暗罵,到哪兒都有這些家伙,簡直就是一群蟑螂。
他裝作不經(jīng)意道,“哦,難道,他們也是來做生意的?”
安雅微微點頭。
張震心道,這事有點不合常理,島國是米國的小弟,怎么可能跟螺絲國做生意。
而且他們兩國可是世仇,幾乎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再說他們的東西都齁貴,窮棒子螺絲國可拿不出真金白銀來。
安雅道,“他們想用大量汽車,換我們幾個工程師,幫助他們建設(shè)核電廠!”
張震道,“他們不是有這種技術(shù)嗎?”
安雅微微搖頭,“他們在米國的幫助下,建起的是輕水反應(yīng)堆,而他們想要的是石墨堆!”
張震恍然大悟,心里狂罵島國人作死。
他們這樣是為了一種重要元素——钚。
钚元素不是自然界中所開采出的,而是鈾二三九在經(jīng)過衰變而生成的。
這東西是制造核彈最理想的材料,比鈾二三五的臨界質(zhì)量低一倍多。
更方便用于氫彈的扳機。
世界上主要的钚產(chǎn)生是通過石墨反應(yīng)堆。
而輕水反應(yīng)堆雖然理論上也能產(chǎn)生钚,但其產(chǎn)量和純度通常較低,且產(chǎn)生的主要是钚二四零,而不是钚二三九。
島國人狼子野心,竟然敢冒天下大不韙搞石墨反應(yīng)堆,簡直就是作死。
可是如果他們真的打動了螺絲國上層,說不準(zhǔn)真給他們這方面的技術(shù)。
讓他們囤積幾十年,生產(chǎn)的钚足夠發(fā)動一場毀滅性的災(zāi)難了。
這種事絕對不能讓它發(fā)生。
張震決定就算航母換不成,也得破壞他們的計劃。
當(dāng)即問道,“那么他們在哪兒呢,我怎么沒看到?”
安雅道,“就在司令那邊,張先生要過去么,我可以幫你引薦司令閣下。”
張震向那邊看去,果真看到幾個西裝革履的島國人,在吐沫橫飛地說著什么。
張震給王恭璋使了個眼色,按照原計劃行事。
而他則跟著安雅來到了那群大腹便便的老軍人面前。
安雅含笑高聲道,“司令閣下,諸位,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華夏來的張震先生。”
一位胸前掛滿軍功章和勛略表白發(fā)老軍人,沉吟片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雙手放在比煤氣罐小不了多少的啤酒肚上,笑道。
“哦,記得起,前段時間啊庫特那邊的物資就是你們送的,幸會,幸會。”
看來這位就是卡瓦西司令官了,張震伸出手,和他說了幾句謙虛的客套話。
安雅翻譯完之后,笑道,“我聽說這次張先生帶來了更多物資,對嗎?”
張震淡然一笑,“確實,大概有兩百車皮。”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藏藍(lán)色西裝長著亞洲人面孔的家伙插話道。
“哦原來是華夏的,不知道你們那邊有什么好東西,可以讓司令官閣下滿意的?”
這家伙說的竟然是華夏語,聽著還挺標(biāo)準(zhǔn)。
張震溫和笑道,“也沒什么,就是一些服裝、香煙、糧食、肉類、糖果、電子產(chǎn)品、高度白酒而已。”
藏藍(lán)西裝嗤笑道,“看來華夏也就是能拿出這些破爛了,我們一輛高級轎車,就能頂無數(shù)這些破爛。”
張震淡然一笑,“確實,現(xiàn)在我們剛剛開放,工業(yè)水平落后,拿不出什么高科技好東西,讓人見笑了。
可是就這樣,我們的文字還被別的國家當(dāng)成寶,還將掌握我們的文字當(dāng)做高等水平,有本事你別用啊。
順手把那些仿大唐的建筑都拆了,這才叫先進呢。”
“你,你......”藏藍(lán)西裝瞬間結(jié)巴了。
安雅翻譯了張震的話。
聽到有這么多民生物資,幾個老頭都露出了貪婪之色。
現(xiàn)在螺絲國物資匱乏,誰手里物資多,誰就有話語權(quán)。
而且這些東西都是錢啊,根本不愁賣不出去,甚至能換成真金白銀都很容易。
反觀島國提供的汽車那就太離譜了。
雖說造型漂亮也省油輕便,但螺絲國有自己的汽車品牌。
老百姓也不會買島國車,這些車只能作為高層私用。
完全沒法和張震那些老百姓離不開的物資比較啊。
頓時幾個老頭都主動和張震攀談起來,瞬間冷落了那幾個島國人。
忙得安雅都翻譯不過來了,混血女喀秋莎加入,才幫她分擔(dān)了一些壓力。
那幾個島國人眼里幾乎噴血,大口喘著粗氣,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張震耍了個心眼道,“其實這些物資里面,六成以上還是給啊庫特的,準(zhǔn)備留在不凍港的只有少數(shù)。”
司令官低聲道,“安雅,你給張先生說一聲,一會兒舞會結(jié)束,請他來我辦公室私聊片刻。”
安雅低聲翻譯了,張震心頭大喜,臉上卻裝出為難的樣子,點頭答應(yīng)。
這時候那個島國人忽而提高嗓門道,“司令官閣下咱們剛才聊到了,我國的空手道,貴國的西斯特瑪和桑博......”
由于島國人現(xiàn)在說的是螺絲語,等喀秋莎翻譯之后張震才聽明白。
西斯特瑪和桑博,屬于螺絲國的一種體術(shù),類似于華夏從傳統(tǒng)武術(shù)中演化出來的散打擒拿。
尤其是西斯特瑪,在這個時期被螺絲國當(dāng)做機密,只有少數(shù)特種部隊和劍盾局的人才能練習(xí)。
桑博反倒更民間一些,基本上學(xué)校體育課都會教。
這時候喀秋莎翻譯道,“這人說他們的空手道、合氣道、劍道,是除了螺絲國這兩項體術(shù)之外最厲害的技擊。
他還嘲笑咱們?nèi)A夏的武術(shù)就是花架子,拍電影好看,真正動手就是找死。”
張震嗤笑一聲,沒答話,扭頭找了塵,卻沒見他蹤跡,像是他還在和小豹子找臭襪子呢。
不過熊戰(zhàn)倒是在一旁端著杯紅酒直皺眉頭。
這時候喀秋莎翻譯道,“司令官提議讓兩國各出人比試一下,增添舞會的娛樂氣氛,島國人答應(yīng)了,他們出三人,螺絲國也出三個,就在舞池中比賽。”
對于這種和生意沒關(guān)系的事,原本張震不打算摻和,可是想到必須挫敗島國人,于是低聲道。
“你給我翻譯一下,既然是友誼賽,我們也出三人參加。
另外像是這種比賽,怎么能沒點彩頭呢,我準(zhǔn)備拿出一百車皮物資,誰家最終獲得冠軍,這些物資就歸誰。”
經(jīng)歷過這半天的翻譯,喀秋莎嘴皮子已經(jīng)非常流利。
她黃鸝鳥般清脆的聲音響起,將張震的話說了一遍。
那些老頭和島國人都愣了,剎那間每個人眼中都露出了貪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