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齊老休班,他也不用去博物院了。
坐在書桌前開始盤算,出發(fā)之前,還有什么事需要準(zhǔn)備。
想了想給各處產(chǎn)業(yè)都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發(fā)展情況,各處都上了軌道,自然是一切順風(fēng)順?biāo)?/p>
張震這才放了心,看看還有兩件事沒落實下來。
一是趙瑾玥那邊還沒消息,二就是追殺令發(fā)布了好幾天還沒有白紙扇的下落。
離著出發(fā)時間越來越近,這兩件事如果沒有結(jié)果,他一路上都不會舒坦。
這時候槐婷婷跑了過來,滿臉喜色道,“好消息,好消息?!?/p>
張震從椅子上站起,伸手將她抱在懷里,轉(zhuǎn)了一圈笑道,“什么好消息?”
槐婷婷掙扎出來,嗔怪地說道,“別鬧,說正事,有人答應(yīng)了一比三十吃掉兩千五百萬美刀?!?/p>
原本按照黑市價格,兩千五百萬美刀最多兌換三千七百多萬華夏幣。
現(xiàn)在竟然多了一倍,張震怎么能不高興?
這筆生意怎么算都劃算,哪怕明年物價翻番都不吃虧。
不過突然多了七個億華夏幣,這可真有點麻煩。
除去投資移動通訊,手里應(yīng)該還剩下不少。
必須在明年上半年之前花光了才行,否則太虧了。
只要趙瑾玥手里有了足夠的美刀,就可以交易那筆黃金了。
等他回爐重新鑄造的時候就會發(fā)現(xiàn),除了一小部分沒問題,剩下的都是夾心貨,坑死這小子。
張震讓槐婷婷抓緊去辦,等她走后,他想起今天是招聘會最后一天。
既然是本公司的招聘會,何不去看看湊個熱鬧,反正上午閑著也是閑著。
現(xiàn)在身邊保鏢司機(jī)都全了,也不怕有人路上刺殺了。
張震招呼一聲,兩輛吉斯都準(zhǔn)備好了,立刻前呼后擁的出了門。
其實路程并不遠(yuǎn),溜達(dá)過去最多用半個小時,之所以開車去,主要就是為了防止有人行刺。
為了這次招聘,投資公司專門打了廣告,租下了一整個賓館。
這年頭個人找工作的實在是少數(shù),離著下崗潮還有好幾年,所以張震本來也沒抱很大希望能來多少人。
可到了地方才發(fā)現(xiàn),竟然有點人滿為患的味道。
整個賓館大門外已經(jīng)排起了很長的隊伍,熙熙攘攘的看著十分熱鬧。
張震來了興趣,打算聽聽這些人的想法。
他讓車開過去,找了個不遠(yuǎn)的路口停下。
下車后他在霍勇罡的護(hù)衛(wèi)下,走向了招聘隊伍后面。
張震老老實實的排在隊尾,支棱著耳朵聽人們的議論。
在他前面是個二十多歲小伙子。
只聽到這小伙子對更前面的人小聲說,“小杰,你那個伯伯說話算數(shù)嗎?”
更前面的是個帶著鴨舌帽的青年,扭頭撇嘴道,“當(dāng)然算數(shù)了,你啊,就跟著我沾光就行了!”
小伙子依舊滿是疑慮,“那這公司真的是國營的哈,鐵飯碗吧!”
鴨舌帽不耐煩道,“當(dāng)然是國營,待遇好到天上去了,而且啊,這公司可不是普通公司,相當(dāng)于半個特殊部門。
咱哥倆進(jìn)去后,有我伯伯照應(yīng),這輩子就穩(wěn)妥了,要不是看你是我同學(xué),這好事能落你頭上?”
后面小伙子樂的后槽牙都出來了,“謝謝,謝謝,等我發(fā)了工資好好請你搓一頓,你伯伯那邊我也不會讓人家白幫忙的。”
鴨舌帽見他上道,高興地連連點頭。
這二人自以為說話聲音小,但是怎么瞞得過張震內(nèi)力大增后聽力強(qiáng)大的耳朵?
鴨舌帽回頭之際正好看到排在最末尾的張震。
這家伙從隊伍里出來,走了過去,站在張震面前,壓低聲音說道。
“老弟來找工作?。俊?/p>
張震含笑道,“對啊,不找工作我站這兒干嘛,天又不熱?!?/p>
鴨舌帽干笑了兩聲,“那你有熟人嗎?”
張震想了想道,“還真有,這公司看大門的王大爺是我二舅?!?/p>
鴨舌帽愣了一下,捂嘴哈哈大笑起來,“哥們,雖說現(xiàn)在辦事講究有熟人,可你那熟人低了點,估計給你辦不了啊!”
張震也露出愁色,“確實呢,大哥聽你這么說,你那人肯定很高了?”
鴨舌帽得意笑道,“那是當(dāng)然咯,我伯伯是這里的辦公室副主任,負(fù)責(zé)招聘的!”
張震裝出羨慕的神色道,“哎,人比人氣死人啊,那我提前恭喜你了!”
鴨舌帽笑道,“這不用恭喜,我來問你是看你人不錯,想拉你一把!”
張震滿臉莫名其妙,“咱們非親非故,你憑啥幫我?”
鴨舌帽拉著張震走出去幾步,壓低聲音說道,“當(dāng)然不是白幫了。
我剛才不是說了,我伯伯負(fù)責(zé)招聘嘛,穩(wěn)能幫你過了面試,你給我兩百塊,等上了班,再請一場。
咋樣,才花費幾百塊,就讓你端個鐵飯碗?!?/p>
張震哈哈笑道,“老兄,這家公司待遇這么好,還是國營的鐵飯碗,你一句話就能讓我過了?不是吹牛吧!”
鴨舌帽一瞪眼,伸出手掌,掌心朝下,五根手指還爬了幾下,“我要是吹牛我是個這個。”
張震知道,這是賭咒罵誓里面的王八的意思,一般人可不敢發(fā)這種誓。
看來這小子是真有把握!
張震不由得一陣心頭火躥,額頭上青筋跳了幾下。
這公司剛剛成立還沒半個月,竟然就有走后門的了。
而且還敢賣名額,這和古代賣官鬻爵有什么區(qū)別?都是挖國家的墻角。
最后招聘一批全是關(guān)系戶,正事不能干,一群吃白食的廢物。
雖說這種現(xiàn)象在這年代非常普遍,張震也管不了,但是假如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那就得承擔(dān)慘痛代價。
張震咂摸咂摸嘴,“二百塊啊,我倒是拿得出,可萬一給你了你錢,你跑了咋辦?”
鴨舌帽一拍胸脯道,“你一看就不是本地的,不信你可以到處打聽打聽,這一片誰不認(rèn)識我小疤瘌?
我要是收了你錢,不認(rèn)賬,或者辦不成事,你直接去我家里放火?!?/p>
張震從口袋里摸了半天,沒摸到錢,倒是摸了幾枚銀圓。
手心托著銀圓說道,“你看,我現(xiàn)錢可沒有,不過有這個,你看行不?”
鴨舌帽竟然識貨,接過去在手里掂量一下,然后放在耳邊吹了一口,臉上立刻有了笑模樣。
“吆呵,大洋啊,還是帶龍的呢,這玩意去玻璃廠能賣十幾塊,你這幾塊差不多二百了,行,來給我吧!”
他剛伸手,張震一翻腕子將銀圓收了回去。
“這不能給你,最起碼見到你那個伯伯之后,我確定了你們是親戚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