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道“我是沒有您說的這些條件,不過我確實給兩位以上的傷者做過這種手術(shù)。
我敢用我的性命擔保,絕對不會讓楚爺爺情況變差,希望楚阿姨能給我這次機會?!?/p>
楚若云冷笑道,“張震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想要討好我們家人,讓曉琀對你另眼相看,這樣沒用,反而會適得其反。
你給我讓開,否則我就打電話叫能收拾你的人來。”
張震略帶幾分火氣說道,“楚阿姨您誤會了,我這樣做不是為了討好誰,更和姜曉琀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我之所以如此,是出于對一個老前輩的敬重,我不想讓他再受那種煎熬。
我理解您的心情,也請您相信我一定能治好楚爺爺。”
楚若云怒極而笑,“你是失心瘋了嗎,沒學(xué)過醫(yī),也沒資格證,就敢給人動手術(shù),這是犯法懂嗎!
只要我一個電話,你至少判十年,現(xiàn)在你立刻在我面前消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后面幾個人也站在將若云身后,滿臉不善的看著張震。
仿佛只要將若云一句話,他們就把張震扔出去。
楚向北無奈嘆息道,“好了,好了,若云,我不做了,張震他沒有壞心,你也不許亂來,送我回家吧,今天我打算歇歇?!?/p>
張震卻按住了老頭,“楚爺爺,您一向雷厲風行,認準的目標絕不放棄,今天怎么反而瞻前顧后了呢,難道您還打算繼續(xù)受罪?”
楚向北哈哈一笑,“你說得對,老頭子人老了,雄心猶在,今天誰都不能阻止我,若云,你出去等,不許再打擾我?!?/p>
楚若云徹底急了眼,對身后人說道,“你們給我把張震扔出去。”
三個家伙,立刻像是裝上彈簧一般,撲向張震,從他們麻利的身手看來,顯然是久經(jīng)訓(xùn)練的高手。
然而不等他們手掌沾到張震衣角,他便身形一動,躲開了三人的同時擒拿。
緊接著張震抬手拿住正面那人的肩井穴,旋即轉(zhuǎn)身擒住背后那人的大椎穴。
眨眼間他再次出指如風,分別點上了最后一人的神道、將臺、膻中三個穴位。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三個人,頓時渾身委頓,坐在了冰冷地面。
手術(shù)室內(nèi)眾人都看得愣住。
張震毫不停留,喊了一聲對不起,猛然出手點在楚若云后背鳳眼穴上。
楚若云頓時感覺像是觸電一般,渾身一陣麻木,緊接著就動不了分毫了。
張震神色凝重一字一頓道,“楚阿姨,我雖說沒有學(xué)過西醫(yī),但是我跟著師傅學(xué)習中醫(yī)很久,對穴位經(jīng)脈非常了解。
曾經(jīng)出手救過多人,為了給楚爺爺治傷,我還在別人身上試驗過。
所以請你放心,我這次絕對有百分百把握,你現(xiàn)在也動不了,耐心等待半個小時即可?!?/p>
說罷他轉(zhuǎn)身對門口警衛(wèi)員道,“關(guān)上門,再也不許任何人進來?!?/p>
楚向北點頭示意,兩個警衛(wèi)員立刻將大門關(guān)上,站得筆直。
張震轉(zhuǎn)回頭來,霸氣十足地一揮手,“大夫,準備手術(shù)!”
他說著連連在楚向北腰腿上點了幾下,“不用麻醉了,這樣就行。”
現(xiàn)在那些醫(yī)生和護士連一句話都不敢說,急忙開始進行消毒。
片刻后楚向北的那一處老傷口,被手術(shù)刀劃開,鮮血如同泉涌。
張震再次出手,點了個穴道,止住了流血。
外科主任看到這一幕,驚訝得矯舌不下,他動了一輩子手術(shù),還是頭一次見如此止血的,連止血鉗都沒用,只是點了幾下就止住了。
旋即更加震驚的場面發(fā)生了,只見張震雙掌按在楚老胸口,片刻后他那傷口竟然自己蠕動起來。
不一會兒一個漆黑的尖銳物品,竟然自己從傷口之中鉆出來大半截。
醫(yī)生、護士、將若云,都看得瞠目結(jié)舌。
楚向北雖說不能動彈,也感覺不到疼痛,但是看著這玩意從自己腿里鉆出來,也讓他渾身雞皮疙瘩直冒,表情怪異至極。
眼看那塊彈片就要全部出來,張震卻感覺到了內(nèi)力枯竭,渾身乏力眼看就前功盡棄。
他只好低吼一聲,“師兄幫忙!”
了塵仿佛鬼魅似的出現(xiàn)在張震身后,急忙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將內(nèi)力送了過去。
張震這才松口氣,一鼓作氣將那塊彈片弄了出來。
噹啷一聲,漆黑如墨的彈片落在搪瓷盤里,發(fā)出了輕微聲響,卻如同暮鼓晨鐘獅子吼一般驚得眾人心頭一跳。
張震也在此時如同虛脫一樣,擺了擺手說道,“大夫,縫合,剩下的交給你了!”
他話音落地,腦袋一陣眩暈,眼前發(fā)黑,頓時失去了意識。
“張震!”
“老板!”
“救人??!”
一聲聲的驚呼,響徹手術(shù)室。
張震這次昏迷起步就是一天。
這一天之內(nèi),楚家人最是心急如焚。
楚老爺子縫合了傷口之后,拒絕離開這家小醫(yī)院,非要等著張震醒來。
楚若云想到前面的誤解,更是愧疚加上感激,親自在張震身邊守了一整夜。
了塵告訴他們這是張震內(nèi)力出了問題,不是尋常醫(yī)藥能救治的,只能是聽天由命。
楚家父女這才知道,看似輕松的小手術(shù),其實兇險無比,更是感覺欠了他天大的人情,要是張震因此醒不來,他們更無地自容了。
幸好第三天,當晨曦照耀在張震臉上的時候,他奇跡般地醒了。
楚若云驚喜無比,叫來醫(yī)生之后,立刻拿出大哥大要打電話。
“曉琀說了只要你醒來,第一時間要通知她,張震,你能說話么?”
張震卻擺手,有氣無力道,“您給她說一聲就行,我估計還要睡一會。”
說罷又睡了過去,這回沉睡顯得呼吸平穩(wěn),臉色也好看了許多。
楚若云還是撥打了女兒的電話,告訴她張震醒了。
聽到女兒松了一口氣,楚若云心里也有了數(shù),看來女兒還是非常在意他的。
再看張震的時候,竟然有了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
楚向北雖說新傷還沒愈合,但是被異物壓迫的那種痛苦已經(jīng)煙消云散,得知張震醒來心情大好,要不是下不了床,恨不得親自去看他。
張震這次醒得很快,睡了三個多小時就睜開了眼睛,而且直接下地,仿佛獲得重生一般精神矍鑠神采奕奕。
只有了塵心里有數(shù),他的內(nèi)力又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