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一八零四和一八一一年拿破侖當政時發行的一法郎銀幣,和五法郎金幣。
只不過這些東西存世量可不低,張震記得在十幾年后的一場拍賣會上,五法郎金幣只能賣到一兩萬美刀,算是非常可憐寒酸。
就在此時,安妮絲拿著一枚直徑三厘米大小的金餅子驚呼道,“張震你快看!”
這金餅子幣面光滑如鏡,上面是拿破侖戎裝騎馬像,反面一圈法文,張震也看不懂,只看明白了上面寫著一個10。
他瞬間就明白了,這是最稀有的十法郎,這種只有記載,可從未流通過。
如果只此一枚的話,那將是個天價......
然而安妮絲卻從地上抱起一只橡木小箱,里面都是這種十元金法郎。
張震干咳道,“沒事,以后每幾年拿出一枚上拍,也能賣天價!”
張震和了塵小心翼翼地將珍貴的文物和珠寶一件件裝進行李箱,準備盡快轉移。
這些東西雖說都是古董,也是稀有的藝術品,但張震都不是很喜歡。
經過一番尋找,張震只找到兩件可以稱作價值連城的東西。
一是拿破侖登基時的皇冠。
二是拿破侖的皇帝佩劍,上面鑲有四塊巨鉆,在這個時代可謂是價值連城。
對于某些皇室成員,或者是大收藏家,肯定會搶的頭破血流。
對于張震來說,這些東西都可以在合適的機會從歐洲賣掉,換成成堆的美刀才好。
由于寶庫里東西量實在太大,他們忙活了三天,依舊沒弄完。
簡單估算了一下這寶庫里的東西,如果在這個年代拍賣的話,應該不會超過一億美刀。
目前來看小賺,但是后面還有一個針對島國人的大坑,不知道能坑多少魚進來。
這期間張震接到好幾次銀行來電,說是有岡田先生的大額匯款。
現在算起來大概有七個多億了,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目前整個銀行的流動資金都沒這么多。
張震抽空找到了岡田,“目前已經有八億美刀到了賬戶,你還有什么后續動作?”
岡田說,“我這邊還有兩億本票,一并存進去。”
這年頭國際銀行之間的結算非常慢,有時候幾個月未必能完成。
也就是說這十億美刀真正到投資銀行的金庫,還要很久。
張震摸著下頜道,“想一次提現十億根本不可能的,監管會都不會同意!”
岡田道,“老板銀行是您的,您隨便一操作,這筆錢不就消失了嗎,然后我就可以消失。”
原版還打算安排岡田來個耗費巨資購買莊園的戲碼,現在人家打算直接玩攜款潛逃了,也好這樣更省事,還能白撿一座莊園。
張震眼睛一亮,“也就是說,只要合法把這筆錢轉走,你就可以脫身了唄,這好辦,我來想辦法。”
岡田去柜臺存本票了。
張震上樓來到專門給他準備的豪華董事長辦公室,翹著二郎腿,開始給土龜通話。
“你叫財務,和各部門負責人來,開會!”
說罷就掛了電話。
不一會兒周向學來電話說,岡田已經將兩億美刀本票存上。
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交換到賬。
這就是時間的問題了,張震也不著急,掛了電話,靜等國內來電。
沒過多久桌上電話響了,張震按下免提,里面傳出土龜特有的嗓音。
“報告張總,管理層全體到位,請指示。”
張震首先高聲道,“大家辛苦了,我知道最近不太好過,但你們只要堅持本心,不隨便動搖,很快就能看到曙光。
今天召集大家開這個會,是為了一筆美刀的事情,足足十億啊,這可是一大筆錢。
而且目前這筆錢還見不得光,當然匯到國內是不可能的了。
提現更是別想了!
那么我就有了個提議,將這筆錢暫存在歐洲投資銀行。
每年銀行將會按照百分之五,向公司支付利息,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啊,足有五千萬!
有了這五千萬美刀,公司發展,信息處發展,都夠了,我提出這個意思,是想聽聽你們的意見,咱們不搞一言堂。”
張震之所以這么說,確實是現在十億美刀沒法轉賬到國內的任何一家銀行,更沒法提出這么多現金來。
就算是提出現金,光是押送,就是一筆天文數字,而且一路過境等等又是巨大的麻煩。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擔心真費盡千辛萬苦把錢送回去,又被節流,公司里再次入不敷出,這種事不是不可能。
這筆錢放在歐洲投資銀行,以目前的經營模式貸出去,每年利潤不算多。
但是長遠來說確實在壯大銀行的根基,產生的效益無可估量。
張震說完之后讓他們說話,聽筒里首先傳出負責財務的沈雪麗聲音。
“張總我覺得這個辦法非常好,正應了那句話,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
咱們抱著十億美刀,不會生財的話只能慢慢貶值。
如此每年都有活錢進賬,細水長流,是最佳選擇。”
財務都這么說了,負責保衛的韓遠行,和負責信息處的楊霄漢更是沒什么意見,反正他們不管賺錢,只管花錢。
這樣就拍板定下,然后形成了一個會議紀要,與會人員全部簽字存檔,當然張震目前簽不了字,只能等回去再補。
將來上面就算是追究起來,這也是有理有據,有程序的決議,誰也沒辦法。
幾天之后,岡田存入的本票已經交換過賬,如此一來,十億美刀這才算是全部到賬。
張震經歷過這一次,也開始發愁,將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實現秒到,這樣的速度實在是阻礙發展。
如果有個全球銀行賬目交換系統那就好了,這個想法他暫時放在了心里,打算抽時間找幾個金融界的人探討一下可行性。
這天之后,岡田就徹底消失不見了,張震都懷疑這貨直接融化成空氣了。
本來張震還想給他些美刀回去過日子用呢,后來一想他在黑龍會社這么久,肯定也為自己留了后路。
安妮絲身穿輕紗,漫步在葡萄架下,輕輕摟住張震后腰。
“親愛的,那座城堡要不要重新修繕?”
張震咂摸咂么嘴,那座破爛城堡,如果不管,怕是再過幾個寒暑早就自己坍塌了。
可要是出錢修繕,那成本可不低,粗算一下光是重新穩固地基,解決沉降問題,就不是個小數目。
外面的主體,內部的裝飾,加起來五千萬美刀能下來?
比買城堡的錢都貴啊!
可你不修,讓它就這樣爛了更可惜。
最后張震咬牙道,“修,往好處修,下次我再來就住那邊了!”
說完這句話,就覺得胳膊上像是被蝎子蟄了一樣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