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豹滿臉通紅,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聲音都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老大,這次的行動簡直太過癮了!那種刺激和成就感,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以后還會有這樣的好事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搓著雙手,眼神中滿是期待,仿佛已經(jīng)在憧憬下一次行動的場景。
其他幾人也紛紛點頭,臉上同樣閃爍著興奮與期盼的光彩,他們緊緊盯著張震,仿佛他就是那個能為他們帶來無盡冒險和榮耀的領(lǐng)路人。
張震看著眼前這群士氣高昂的手下,心中十分欣慰,他微微仰頭,嘴角向上翹起,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
“你們放心,這世上的‘韭菜’啊,一茬接著一茬,永遠割不完。
只要你們有干勁,以后有的是讓你們忙的事兒,大把的機會在等著咱們!”
眾人聽了,紛紛歡呼起來,那歡呼聲在院落中回蕩,充滿了力量。
隨后,張震神色一正,將海豹單獨叫到了一邊。
他微微側(cè)身,湊近海豹的耳邊,低聲囑咐了幾句。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深意。
海豹一邊聽,一邊不住地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專注和認(rèn)真,將張震的每一句話都牢牢地記在心里。
待張震說完,海豹立刻挺直了腰桿,大聲應(yīng)道:“老大,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wù)!”
張震拍了拍海豹的肩膀,然后轉(zhuǎn)身,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離開了這座院落。
海豹望著張震遠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才回過神來。
他立刻轉(zhuǎn)身,朝著關(guān)押呂老大的房間快步走去。
呂老大正在幻想離開這里的生活,等到了國外各種謀劃,重招舊部,然后如何報仇雪恨,將張震全家碎尸萬段。
恰在此時,房門一響,海豹滿臉真誠笑意地走了進來。
呂老大下意識向后倒退幾步,“你,你要干嘛?”
海豹笑容更加和藹,溫柔說道,“我們老大吩咐了,送你離開華夏......”
沒過多久,幾輛車緩緩駛出,押著呂老大朝著更遠的郊區(qū)方向駛?cè)ィ囕啌P起的塵土在陽光中飛舞。
張震走出院門,陽光依舊耀眼。
他剛要走向齊老乘坐的那輛氣派的吉斯 118,負(fù)責(zé)警衛(wèi)的人員立刻走上前來,神色恭敬,低聲說道。
“張總,剛才齊老說有些困了,想要休息一會兒,特意叮囑讓您不要打擾,還請您去另一輛車乘坐。”
張震微微一愣,抬眼朝著葉秋瑩坐的那輛車望去。
一想到葉秋瑩那愛八卦的性子,一路上說不定會拋出各種問題,追問個不停。
他不由得感覺腦門子一陣發(fā)緊,仿佛有無數(shù)根細針在輕輕刺扎。
猶豫了片刻,最終,他還是放棄了上車的念頭,轉(zhuǎn)身走向一輛不算擁擠的軍用吉普。
這輛吉普雖然內(nèi)部條件簡陋,座椅硬邦邦的,空間也相對狹小,但張震心想,總比一路上聽小師妹沒完沒了的八卦要強得多。
此時,時間剛剛過了一點,陽光正好。
隨著張震一聲令下,車隊緩緩啟動,引擎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
車隊宛如一條鋼鐵巨龍,浩浩蕩蕩地朝著濼南方向疾馳而去,車輪滾滾,揚起一路煙塵,在陽光的照耀下,漸漸消失在遠方的道路上。
傍晚時分,夕陽的余暉如同金紗般輕柔地灑落在大地上,給世間萬物都鍍上了一層暖橙色。
張震在這柔和的光線中打了一個盹,剛一醒來,身旁那略顯陳舊的對講機便“滋滋”地響了起來。
這對講機是車隊內(nèi)部專用的通訊設(shè)備,在這顛簸的旅途中,它是成員之間溝通的重要橋梁。
此刻,對講機的響聲在略顯安靜的車內(nèi)顯得格外突兀,張震不用多想,便知道肯定是車隊里有人找他。
他順手拿起對講機,不假思索地按下了接聽鍵。
剎那間,對講機里傳出葉秋瑩那滿是埋怨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師兄,這都在路上跑了整整四個小時啦,車子愣是一回都沒停過!”
聲音在狹小的車內(nèi)空間回蕩著。
張震下意識地回應(yīng)道:“咱們這不是得趕路嘛,老是停車的話,什么時候才能到達目的地呀?”
說話間,他下意識地扭頭向窗外望去。
只見車外,道路兩旁是一片錯落有致的景象,既有零星分布的低矮平房,又有幾座稍顯破舊的工廠廠房。
道路并不寬闊,是那種典型的八十年代末的國道,路面有些坑洼不平,車子行駛在上面時不時地顛簸一下。
路邊的樹木稀稀落落,在微風(fēng)中輕輕搖曳著枝葉。
此時,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一個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可張震一時間竟認(rèn)不出這是什么地方。
遠處,幾縷炊煙裊裊升起,融入那漸暗的暮色之中。
他暗自思忖,莫非已經(jīng)進入魯東境內(nèi)了?
葉秋瑩那邊又是一聲“哎呀”,嗔怪之意愈發(fā)明顯。
“師兄,人家女生坐這么長時間的車,真的很不方便嘛!”
張震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小師妹內(nèi)急,想要上廁所了。他連忙收起思緒,神色變得認(rèn)真起來,語氣沉穩(wěn)地說道。
“別急,小師妹,我這就問問咱們到什么地方了,馬上安排停車?!?/p>
說完,他暫時掛斷了對講機,抬頭向前排的駕駛員問道:“小王,咱們現(xiàn)在到哪兒了?”
由于車子發(fā)動機的聲音有些大,駕駛員不得不扯著嗓子高聲回答。
“張總,咱們馬上就要到魯東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倉市地界呢?!?/p>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人也補充了一句:“看地圖的話,還有五十公里就能到魯東德市了?!?/p>
在八十年代末這個還沒有高速公路的時期,在這樣的國道上行駛五十公里,路況好的情況下也得花費小一個小時,而且這還得是沒遇到堵車的前提。
張震心里暗自估算了一下,以小師妹現(xiàn)在的情況,肯定堅持不了一個小時了。
念及于此,他自己也突然覺得小腹微微鼓脹,這才意識到,中午喝茶喝得太多了,自己其實也已經(jīng)足足四個小時沒上廁所了。
于是,他再次拿起對講機,聲音堅定地說道:“全體注意,全體注意,尋找合適的停車點停車休息一刻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