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張震雙手熟練地一撮,手槍上了膛,那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仿佛是死神敲響的喪鐘。
“看來你沒用了,那我就成全你!”張震冷冷地說道,目光變得愈發(fā)冰冷,猶如千年寒潭,讓人不寒而栗。
琪琪格驚恐地看著張震的手指慢慢彎曲,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仿佛墜入了萬丈深淵,四周皆是無盡的黑暗和絕望,死亡的陰影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咔吧一聲!張震扣下了扳機!那清脆的槍聲在夜空中回蕩,劃破了寂靜,也宣告了一場較量的終結(jié)。
夜幕籠罩著這片神秘的營地,靜謐中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緊張氣息。
琪琪格那尖銳的尖叫聲突兀地劃破了這份寂靜,在空曠的營地里回蕩,仿佛是被黑暗放大了數(shù)倍,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然而,當那股突如其來的恐懼稍稍平息,她卻驚愕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根本沒有受傷。
她下意識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著,從肩膀到手臂,再到腿部,每一處可能被子彈擊中的地方都仔細檢查了一遍,可身上連一絲血跡都沒有。
這本該是萬幸的事兒,可在此刻,卻仿佛成了一種更深的折磨打破了她的心理防線。
張震站在一旁,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悠閑極了。
他慢悠悠地拉了拉手槍套筒,那金屬碰撞發(fā)出的清脆聲響,在這安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緊接著,他隨手扔掉一枚子彈,子彈落在地面上,發(fā)出輕微的“叮當”聲,就像是敲響了琪琪格心中恐懼的警鐘。
“運氣真好,臭子兒,不知道你的運氣會不會一直這么好!”張震笑罵道,聲音里帶著幾分戲謔和不屑。
話音剛落,又是那熟悉的“喀拉”一聲,他再次熟練地給手槍上了膛。
黑洞洞的槍口,就如同死神的眼眸,緩緩上移,穩(wěn)穩(wěn)地對準了女人的額頭。
那槍口在微弱的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仿佛只要輕輕一動手指,就會噴出致命的火焰。
琪琪格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壓力如潮水般向自己涌來,將她徹底淹沒。
她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心理上的煎熬,身體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噗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
她雙手捂著臉頰,身體止不住地抽噎起來,哭聲在夜空中飄蕩,帶著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別,別,我說,我什么都說......”琪琪格抽噎著尖叫道,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顫抖不已。
與此同時,夜已經(jīng)深了,整個營地漸漸恢復(fù)了平靜。
忙碌了一天的人們,此時都已在戈壁灘的風沙中紛紛回到了各自的帳篷里。
帳篷中透出昏黃的燈光,與外面濃重的夜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齊老和柳教授也滿身疲憊地回到了帳篷里。
他們一屁股坐到火塘之旁,眼神中透露出掩飾不住的倦意。
齊老手中拎著一些碎骨,那是他們在考古現(xiàn)場仔細收集起來的珍貴樣本。
此刻,他正眉頭緊皺地看著那些白骨,嘴里喃喃自語道。
“這不對勁啊,殉葬坑里怎么才幾具骨架,這與歷史記載差別很大啊!”
齊老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深深的疑惑。
柳教授則揉著脹痛的太陽穴,一天的勞累讓他的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
他緩緩說道:“也許咱們挖錯了方向,明天我?guī)藦谋泵嫱谕诳矗 ?/p>
齊老輕輕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地說:“不對,肯定是出了問題,明天暫時停工,我要好好考察一下那塊巨石!”
就在這時,柳沁雅端著兩份晚餐,小心翼翼地走進了帳篷。
她輕聲說道:“齊老師,爸爸,你們先吃點,休息一晚,可別熬壞了身體!”
齊老拿起粥碗,隨意地喝了一口,似乎想要用這溫熱的粥來驅(qū)散一些疲憊。
他抬頭看了看柳沁雅,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說道:“小柳謝謝你了,這么細心的照顧我這個老頭子,對了有沒有張震那邊的消息?”
“您可別說這些客氣話!”柳沁雅笑著回應(yīng)道,然后從一旁拿起衛(wèi)星電話。
“要不,我給他聯(lián)系一下?”柳沁雅問道。
然而,不等她撥打號碼,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柳沁雅低頭一看號碼,臉上立刻露出了笑意,說道:“是張震來電!”
齊老那原本就透著急切的眼神,在聽到張震來電的消息后,更是瞬間亮了起來。
他一邊快步朝著電話走去,一邊急忙大聲說道:“快,快接,聽聽他說什么!”
那聲音里,滿滿的都是期待與緊張,仿佛這通電話里藏著解開當下所有困境的鑰匙。
電話接通之后,聽筒里先是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雜音,隨后,里面清晰地傳出了張震那熟悉又讓人安心的聲音。
“師姐,大家都好嗎?齊老師和柳老師身體怎么樣啊?現(xiàn)在那邊還缺不缺什么補給呀?我這邊一直挺惦記著的呢。”
張震的話語關(guān)切又溫和,就像一股暖流,順著電話線,流淌到了每一個人的心間。
柳沁雅本就緊繃著的神經(jīng),在聽到張震聲音的那一刻,微微松了些,她急切地搶過話頭,說道。
“都好,都好,你可算來電話了,我們大家一切都正常呢。
你呢,現(xiàn)在回到國內(nèi)了嗎?一路上順利不?”
柳沁雅連珠炮似的問了好幾個問題,眼神中滿是對張震的牽掛,那是師出同門之間深厚的情誼在這一刻的自然流露。
張震在電話那頭輕輕笑了一下,回應(yīng)道:“我已經(jīng)過境了,一路上還算順利。
對了,師姐,我想問問那邊工程進行得怎么樣了?有沒有按照咱們之前預(yù)想的那樣,找到主墓室呀?”
張震的語氣雖然平靜,可隱隱約約間,還是能聽出他對這件事的在意程度。
齊老見狀,伸手緩緩拿過電話,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失落起來,他微微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與不甘,說道。
“哎,忙活好幾天了,結(jié)果就只找到點骨頭渣滓,別的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呀。
我現(xiàn)在心里越來越覺得,咱們一開始定的方向可能錯了,這可怎么辦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