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靜謐的屋內,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槐婷婷滿心關切,極為貼心地為張震精心準備了一頓合口的午餐。
那一道道菜肴,色香味俱全,仿佛是被賦予了靈魂一般,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與香氣。
張震緩緩走到餐桌前,輕輕坐下,望著眼前這滿桌的佳肴,眼中閃過一絲滿足。
他微微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是在感受著這美食所帶來的獨特韻味,而后便開始舒舒服服地享用起來。
每一口食物都仿佛是味蕾的一場盛宴,那細膩的口感,豐富的層次,讓他盡情地品味著其中的美妙。
尤其是那富含充足蛋白質的菜肴,更是為他補充了滿滿的能量,仿佛將他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激活了起來。
吃飽喝足之后,張震邁著慵懶的步伐,緩緩走向那張珍貴的黃花梨拔步床。
他輕輕躺上去,整個人仿佛都陷入了一片柔軟的云朵之中。
那床榻散發著一種古樸而典雅的氣息,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故事。
黃金香爐放置在床邊的矮幾之上,裊裊青煙升騰而起,飄出那獨特的降香味道。
這香氣縈繞在鼻尖,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他的身心都逐漸放松下來。
在這靜謐而舒適的氛圍中,張震漸漸閉上了雙眼,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
當暮色如同一層輕柔的紗幔,緩緩降臨到這片天地之間的時候,張震緩緩地掙開了雙眼。
他伸了個懶腰,那舒展的動作仿佛是將全身的疲憊都隨著這一伸而消散殆盡。
他慵懶地靠在床邊,輕聲呼喚道:“還是家里舒服啊,師姐,師姐,來點茶喝啊!”
那聲音帶著幾分愜意,幾分隨性。
隨著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如同夜的精靈在翩翩起舞,槐婷婷的身影逐漸出現在張震的視野之中。
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伴隨著輕盈的茶香,悠悠地飄到了近前。
那香氣仿佛是春天里的微風,輕輕拂過張震的心田,讓他感到無比的舒暢。
張震見狀,不禁哈哈笑道:“拿師姐當成了使喚丫頭,真過意不去。”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歉意,又有幾分親昵。
槐婷婷嬌嗔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仿佛藏著無數的情思,她微微冷哼道。
“我不伺候你,誰伺候,莫不是又有新人了?”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又有著些許難以察覺的醋意。
張震端起三才影青瓷茶碗,輕抿著茶水,臉上露出一抹愜意的笑容,緩緩說道:“別開玩笑了,師姐,有沒有什么新聞?”
那神情仿佛是在期待著聽到一些有趣的故事。
槐婷婷緩緩走到張震身邊,輕輕地坐下,她那纖細的手指宛如春風中的柳枝一般,輕輕揉捏著張震的肩膀。
她的聲音如同潺潺流水,柔聲說道:“新聞倒是有,怕你聽了之后發火。”
那話語中帶著一絲擔憂,又有著幾分欲言又止的神秘。
張震放下三才茶碗,手搭在槐婷婷手腕之上,神色淡然,嘴角微微上揚,笑道。
“生生死死我都經歷了,還有什么事能讓我發火?”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歷經滄桑后的從容與淡定。
槐婷婷的臉頰上悄然爬上了一抹羞赧的紅暈,她如同被微風輕拂的柳枝般,輕輕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腕,那動作里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嬌羞與慌亂。
隨后,她朱唇輕啟,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吐出了一句讓張震瞬間瞪大了眼睛的話。
“郭進......他從精神病院逃了。”
“噗!”張震正端著茶杯,聞言之下,一口滾燙的茶水差點沒忍住,直接噴涌而出,好在及時收住,才避免了這場小小的“災難”。
他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槐婷婷,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一般。
“本事啊!從精神病院逃跑?這難度可不小,簡直不亞于越獄了!
快說說,到底怎么回事?有沒有啥細節?”
張震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眼神中閃爍著興奮與好奇的光芒。
槐婷婷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簡單地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雖然時間才過了小半天,但這件事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在圈子里迅速傳開,成為了眾人議論的焦點。
張震聽完后,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揉著太陽穴,沉吟道:“按照常理來說,他那種情況,根本不可能自己逃出去。
這背后,肯定有人里應外合!電話呢?快給我看看!”
槐婷婷依言,將手中的衛星電話遞給了他。
張震接過電話,瞥了一眼那昂貴的設備,不禁笑道:“哎呀,這年頭,大哥大都成了身份的象征了?
不過嘛,能省則省,咱們還是得務實點好。”
槐婷婷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隨即又將摩托羅拉大哥大拿了回來,放在桌上,仿佛是在說,“你懂什么?這可是時尚!”
張震見狀,也不再調侃,反正大哥大發展起來賺錢的是自己。
他熟練地拿起電話,撥通了公司的號碼。
片刻之后,電話那頭傳來了土龜那熟悉而沉穩的聲音:“老板,您可算回來了!什么時候來公司看看?”
張震微微一笑,說道:“先不急,我有個緊急的事情需要你幫忙。
你幫我查查郭進逃跑的事,這事兒透著古怪,里面肯定有貓膩!”
土龜聞言,立刻嚴肅起來:“您放心,老板!得到消息后,我已經第一時間安排了人手在查。
目前已經有了一些線索,那個精神病院的副院長還有保衛處的幾個家伙,看起來都不太對勁。
相信很快就能有更詳細的消息了!”
張震點了點頭,滿意地說道:“好!另外,你立刻以投資公司的名義,給各省發信函,通知他們配合我們進行修建公路的前期勘探工作。這件事也不能耽誤了!”
土龜聞言,立刻應道:“是!老板!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張震則放下電話,陷入了沉思之中,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每一步計劃。
夜幕籠罩著房間,靜謐的氛圍中,桌上那部衛星電話的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