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老胳膊老腿還行,哈哈!”
齊老拍了拍張震的后背,感慨道:“你來得可太及時了,要不是你,咱們這會兒正對著這深谷犯難呢。你這是怎么找到這兒的?”
張震松開懷抱,撓撓頭說:“我一路向山里人打聽您的行程,又結合之前咱們掌握的線索,想著您大概率會往這深谷來,就駕著直升機尋過來了,還好沒耽擱事兒。”
隊員們也圍了過來,紛紛和張震打招呼,眼神里滿是對這張震突然出現的贊嘆,有他在,感覺接下來面對這深谷以及尋找成吉思汗陵的事,都多了幾分勝算。
張震這次過來,一是為了善始善終,幫著老師完成這個心愿,二就是為了那半部經書。
此刻天色已晚,張震招呼眾人扎下帳篷,先休息一夜,明天再到對面去勘查。
他帶來許多補給,還有京城的特色佳肴,當晚讓大家好好打了打牙祭。
有了這些補給和美食,眾人徹底的放松下來,好好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個個的精神十足,仿佛能跑遍整座山脈都不累似的。
大家吃過早餐,張震扶著齊老上了直升機,又帶上幾個隊員,向著峽谷對面飛去。
等飛機找到平坦地面落地,眾人發現已經來到了一處人跡罕見的谷地。
齊老四處看著山勢,高聲說道,“我有感覺,就在這里,現在開始地毯式搜索,肯定能發現新的線索。”
張震點了點頭,獨自拿了一套裝備,腳尖點地,身形陡然拔高,上了對面的懸崖。
他內力提高之后,跋山涉水如履平地一般,十分輕松的站在懸崖一側。
在遠超常人的五感之下,只是眨眼間他就發現不遠處有一塊山壁,山壁下似乎有個若隱若現的洞口。
他快步走過去,洞口被一些藤蔓和碎石遮擋著,在石壁旁邊,鐫刻著幾個細小的文字。
張震大喜過望,朝著下方高聲喊道,“老師,這里有標記,還有一個山洞!”
齊老在幾個隊員費力地幫助下,終于來到了張震的落腳地。
隊員們清理開洞口障礙,一股陳舊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齊老激動的走進洞口,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張震從背包里拿出手電筒,強光劃破黑暗。
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通道兩側的石壁上刻滿了精美的壁畫,畫中是蒙古鐵騎征戰沙場的場景,駿馬嘶鳴,戰士們揮舞著長刀,氣勢磅礴。
再往里走,通道豁然開闊,一座巨大的石門出現在眼前。石門上雕刻著一只展翅欲飛的雄鷹,鷹的雙眼鑲嵌著兩顆巨大的紅寶石,在手電筒的照射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齊老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伸手觸摸石門,就在這時,他感覺到石門微微震動了一下。
他用力推了推,石門紋絲不動。
仔細觀察后,他發現石門上有一個凹槽,形狀像是一個手掌。
齊老猶豫了一下,將自己的手掌放了上去,然而石門什么變化都沒有。
齊老扭頭對張震道,“這墓是全真教掌教所造,你試試用內力能打開嗎?”
張震點頭上前,仔細端詳一番,暗中運起內力,將手掌放了上去。
然而石門根本沒有反應,跟齊老試的時候一樣。
張震咬牙催動內力,將內力提到了最高,直到此時,石門才發出了微微轟鳴聲,但是依舊沒有開啟。
他感覺就算是自己內力再高十倍,這座大門都打不開。
如此以來,難道要用蠻力,又或者是湊夠十個比自己內力還高的高手來試試?
齊老見到張震表情,心里頓時咯噔一聲,看來這座石門不是那么容易打開的。
就在齊老拿著放大鏡向前想要再仔細研究的時候,張震忽而拍著腦門道。
“老師,那個圖蘭朵,在哪兒呢?”
齊老恍然大悟,“對啊,怎么忘了那個血脈后裔了呢,她就在山外的宿營地......”
張震立刻讓直升機去宿營地接來了圖蘭朵。
再次見到張震,圖蘭朵的小臉兒紅彤彤的,滿是喜悅。
張震神色凝重地告訴她,需要再次用她的血液。
圖蘭朵二話沒說,摸出了小銀刀,在手腕上割了一刀。
張震引著她的手,將血液都滴在了那個凹槽之中。
等到整個凹槽沾滿了鮮血之后,張震將自己的手掌按了進去,緊接著就運起了內力。
剎那間,石門發出一陣沉悶的轟鳴聲,竟然緩緩打開了。
齊老滿臉驚喜,高興得他額頭上青筋直跳。
張震怕他驚喜過度,急忙伸手按住了老師的手腕,度過去一縷內力,幫他平穩心神。
休息片刻之后,讓石門后面充分通風,眾人這才打著手電走了進去。
門后是一個巨大的墓室,墓室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口巨大的棺槨,棺槨由一整塊巨大的楠木制成,上面雕刻著復雜的花紋,散發著古樸的氣息。
棺槨的周圍,擺放著各種珍貴的陪葬品,金銀器具、珠寶首飾、精美的瓷器,琳瑯滿目。
齊老緩緩走近棺槨,心跳如雷。
他知道,這里面極有可能就是成吉思汗的遺體。
就在他準備仔細查看棺槨時,墓室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齊老警惕地轉過身,只見墓室的角落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閃爍。
他慢慢走過去,發現是一塊散發著微光的石頭,石頭上刻著一些文字。
齊老湊近一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上面寫著:“擅入者,必遭天譴,蒙古鐵騎之怒,將席卷世間。”
齊老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那細微的顫動仿佛是他內心波瀾的真實寫照。
他瞪大了雙眼,目光中交織著震驚、疑惑與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座神秘莫測的墓穴。
此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可能真的觸碰到了那個塵封已久、關乎成吉思汗陵的重大秘密。
然而,隨著探索的深入,他越發感覺到,這背后所隱藏的秘密,就像一團巨大的迷霧,遠遠超出了他此前所有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