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臉上露出不耐煩,高聲道,“你們這里吃飯得預定啊,一個人的散客不接?”
“接待,您請跟我來,我問您幾位是想按照人數安排座位,千萬別誤會!”
張震嗓門拉得極高,滿臉的傲氣,大大咧咧問道,“你們都有啥啊,先介紹一下唄。”
迎賓含笑道,“我們酒店山珍海味應有盡有,除了一樓大廳,二樓三樓還有包廂,四樓就是舞廳,五樓還有客房可以休息呢,吃喝玩樂一條龍您有什么需要都能滿足您!”
張震裝著囂張哈哈大笑道,“好,好,今天我可算是來對地方了!”
說著將一張百元大鈔塞在迎賓手里,“有什么好吃好喝隨便上,這是給你的小費。”
這些服務員工資只有幾十塊,竟然一下收到一百塊小費,高興得她差點哭出來。
急忙將張震讓到大廳里最好的位置,然后從服務員手里搶過菜單親自來給張震點菜。
張震瀟灑一笑,“點什么點,撿好的上,我吃滿意了以后天天來,小費少不了你的。”
迎賓眼里都是小星星,這下可遇到打款了,她猜這位肯定是萬元戶,不萬元戶也不能這么花,肯定比萬元戶還有錢。
她抱著菜單激動道,“您放心,我絕對給您安排好了,要是不滿意您只管投訴我。”
張震擠了擠眼睛裝出一副色瞇瞇樣子道,“行,你快去安排,回來陪我喝兩杯咋樣?”
迎賓看著他帥氣的面頰,臉兒頓時紅透了,她羞赧地說道,“不行,我,我還沒下班呢!”
張震臉色不悅道,“你不是說你們什么服務都有么,怎么連陪喝杯酒都不行了?”
迎賓焦急道,“那是專門陪酒的小姐,你,你別找她們,都不干凈,等我下班陪你喝好不好。”
張震不耐煩揮手道,“誰有空等你下班,快去安排吧,酒要最好的!”
迎賓氣鼓鼓的走了,不一會兒張震面前擺了四個涼菜四個熱菜,還有一瓶當地產的白酒,看瓶子還是最貴的。
張震也沒喝酒,隨意夾了幾個菜嘗了嘗,啪一聲將筷子拍在桌上。
“這是什么破菜,你們經理呢,給我叫來。”
一個領班聽到急忙過來道,“先生您有什么事?”
張震指著一只盤子道,“這是什么菜?”
領班笑道,“這是本店招牌菜,孜然羊腰,怎么您不滿意?”
張震夾起一塊橄欖型蠶豆大小的東西怒道,“你見過這么小的羊腰?這明顯是兔子腰,你們店里掛羊頭賣狗肉啊,給我把你們經理叫來,我倒要問問,這事咋辦!”
領班梗著脖子道,“你看錯了,這是小羊的腰子,更嫩,更好吃,比大羊的還貴呢,不信你打聽打聽,本店絕對不賣假貨!”
張震點頭道,“好,既然你這么說,去找個盒子給我打包,我拿去衛生部門檢測一下,這到底是什么腰子。”
領班臉色慘白,依舊咬牙道,“你要檢測隨你,我們這里沒有盒子,你先付了錢,愿意咋樣我們管不著,請結賬吧。”
張震道,“你先拿賬單來我看看。”
不一會兒一個服務員拿來賬單擺在張震面前。
“好家伙,我這一共八個菜一瓶酒,竟然要一百六,你們賣的是金子還是銀子?”
張震一巴掌將賬單拍在桌上,震得杯盤亂跳,周圍來用餐的人都投來好奇目光。
領班低吼道,“你想找事是吧,也不打聽打聽這是什么地方,快點付錢走人,再敢搗亂,把你抓進去蹲半年。”
張震朝他翹起大拇指,“行,你牛,我惹不起行了吧,快點找錢。”
說著拍在桌上二百塊,領班剛想伸手拿錢,張震卻按住鈔票道,“東西我沒吃完呢,給我打包,還有開發票!”
領班啐了一口道,“摳得你啊,一看就沒吃過什么好東西,來人給他找個塑料袋打包。”
不一會兒發票、零錢和塑料袋放在了桌上,領班掐著腰看著張震,“還不快點走,等著我給你裝啊咋的?”
張震也不理他,一一拿起盤子往塑料兜里倒,忽而他驚呼道,“你們菜里還有蒼蠅呢,你看啊,大頭綠豆蠅啊!”
這下四周食客站起了一多半,都湊過來抻著脖子看盤子里的東西。
領班嚇得臉都黑了,大吼道,“你們別聽他的,這是花椒粒,不信你們看!”
不等他伸手,張震已經將塑料袋扎住,冷笑道,“別耍花樣,這下行了,又是兔子腰,又是綠豆蠅,衛生部門必須查封你們店。”
領班急忙大叫,“來人啊,這里有人搗亂。”
這邊動靜太大,值班經理早就注意了,聽到叫喊急忙帶著兩個漢子趕了過來。
經理掃了一眼正看到張震,“我當是誰,你小子啊,還敢來店里搗亂,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斤兩,把他給我扔出去,快點!”
兩個漢子一左一右就要架張震,那個領班伸手就去搶裝著食物的塑料袋,他打算銷毀證據。
張震這次出門,跟著熊戰李虎練了一路,雖說趕不上真正特種兵,但是身手早已今非昔比。
他靈活地躲開兩個漢子,還故意撞了領班一下。
領班剛剛抓住塑料兜,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個趔趄,正巧將桌子撞歪,而桌上的兩個紙盒隨之落在了地上。
砰砰兩聲響,緊接著碎瓷片子落了一地。
此刻眾人還以為是盤子打了,誰也沒在意。
兩個漢子換個方向繼續抓張震,那個經理也加入了圍堵。
張震陡然間一甩手,兩枚銀圓化作兩道白光,正砸在漢子鼻梁上。
這兩小子慘叫一聲捂著鼻子蹲在了地上,眨眼間鮮血從指縫之中流淌而出。
剩下的那個經理一愣神,被張震揪住脖領子按在地上一頓暴打。
看熱鬧的人,有的驚聲尖叫,有的在一旁喝彩,還有人四散奔逃,整個酒店都亂成了一鍋粥。
恰在此時,樓上傳來一聲怒吼,“誰敢在老子店里鬧事,來人給我往死里打,出了人命我擔著。”
隨著吼聲,樓梯上一陣腳步亂響,跑下來七八個漢子,直奔張震而來。
張震卻不慌不忙,手腕連連甩動,一道道白光從他手中射出,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大漢紛紛慘叫著蹲在了地上。
其中有個最慘,腦門子上三寸多長的口子,鮮血直流。
剩下的人都傻了,離著張震七八米開外再也不敢向前半步。
樓梯上走下一個中年男子,斜眼看著張震,陡然怒吼道,“你小子是混哪里的,來尋仇還是要債?”
張震冷笑道,“我來吃飯,你們菜是假的,還有綠豆蠅,現在竟然要動手打人,這筆帳咋算?”
不等老板說話,張震故意看了一眼地上,頓時高聲叫了起來,“我的郎窯瓶啊,把你們店賣了也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