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跑進辦公室,接起了電話。
聽筒里傳來張富貴的聲音,“小震啊,壞了,壞了,這次是縣里來人了,說是讓咱們停建,然后規定日期搬回村子,你說該咋辦啊?”
張震道,“他們人呢?”
“走了,沒留下人!”
“那好辦了,繼續拖著,我想辦法解決!”
既然對方沒有讓現在就搬,那就好辦。
張震打算回市區親自找姜紹志談談。
狗哥趁機說道,“前幾天市里的人也來咱們這里了,測量土地,畫圖紙,還待了好幾天呢。”
張震皺起眉頭,“他們沒說讓狗場搬家?”
狗哥道,“這倒是沒有,不過看架勢,是要動工了。”
張震道,“我知道了,這事我來解決,你看好了狗場就行,再來人別和他們起沖突,實在招架不住就給村里打電話。”
安排完了這邊,張震上車,直奔濼南,該去看看大師姐了。
路上槐婷婷始終抱著小奶狗,幾乎就沒讓張震碰一指頭。
“哎,張震,咱們給小狗取個什么名字呢?”
“叫婷婷就行,省得你忘了。”
“要是怕忘了,那就叫它小震,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半途中,車子又沒油了,加油的時候,張震抱怨了兩句這車是個油老虎,油箱還小,跑不了二百公里就得加次油。
槐婷婷也意識到這個問題,說等回了京城,她安排汽修廠,好好地調整調整,至少讓它掛個副油箱。
張震大喜,槐婷婷找的地方,絕對能把這車改得更好,將來帶著紅顏知己出門旅游,那簡直比房車都舒服。
臨到濼南的時候,車上衛星電話響了。
接起后是牛昆從京城打來的。
“老板,你寫的那些東西,我都背過了,下一步咋辦?”
張震只說了三個字——開始行動!
掛了電話張震對槐婷婷說道,“能不能幫忙聯系一下姜曉琀?”
槐婷婷輕撫著柔軟的狗毛道,“她就沒給你留個電話?”
張震搖頭,“這次是正事,我要找她爸說點事。”
槐婷婷嘴角掛著戲謔微笑,撥打了號碼,這就是衛星電話的好處,雖說貴得要死,但是全球直撥。
很快電話接通,那邊傳來姜曉琀的聲音。
槐婷婷慵懶地說道,“曉琀,他找你有事,你方便接聽嗎?”
姜曉琀輕聲道,“那要看什么事了,你先說說。”
不等槐婷婷解釋,張震搶過電話,就將村里遇到的麻煩,還有化工廠的事簡單一說,讓姜曉琀幫忙聯系一下她父親。
姜曉琀冷哼道,“我最不想和他通話,為了你我就破次例,成不成我可說了不算。”
好半晌姜曉琀回了電話,“下班后你直接去家里找他,這是電話號碼......對了我給他說你和婷婷一起去拜訪。”
張震和槐婷婷一陣面面相覷,這可有點難為情。
還是槐婷婷大方,拿起電話給姜紹志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后,里面傳出姜紹志特有的中年男子磁性的聲音。
“你好,是哪位?”
“姜叔叔好啊,我是槐婷婷......”
姜紹志讓他們今晚六點來家里吃飯,還特意囑咐什么都不用帶。
中午時分,車到了濼南,張震沒讓熊戰往家里開,而是直接去了中醫院宿舍。
老鄒見到生龍活虎的張震,二話沒說拉著他坐下,立刻就是把脈。
許久后他驚呼道,“你比受傷前還壯實了,經脈順暢,氣血蓬勃,這簡直是奇跡啊,那位老道士用的什么法子?”
張震簡單說了治療過程。
老鄒連連稱奇,“厲害,我老師當年也沒這么厲害,張震你能帶我去拜訪一下那位道長嗎?”
張震道,“只要你有空,咱們今晚就走。”
老鄒驚喜道,“正巧明天周末,我不用坐診,說走咱就走,我這就收拾行李。”
二人正說著,莫文琦開門回了家。
她一見到張震立刻驚訝道,“張震,你不是受了槍傷,怎么沒住院?”
老鄒不用張震解釋,簡單說了情況,然后給老婆請假說要去京城拜訪老道士。
莫文琦知道老公是個醫學癡,如果不讓他去,肯定發瘋,只好順勢答應,又拜托張震路上照顧好老鄒。
張震自然滿口答應下來。
......
“我,我舍不得孩子,可我也沒法帶走她,你們給我想個辦法好不!”
高婕雙眼哭得宛若蜜桃似的,這一宿她幾乎沒睡覺,不停地抱著孩子,跟大姐學了換褯子,喂奶、把屎、把尿,好好地盡了一把當母親的責任。
可她現在還是未婚之身,無論如何也沒法帶著孩子回家。
就算是回去了,家里也難以有這孩子的一席之地。
張震讓大姐先抱著孩子,將高婕和槐婷婷叫到自己房間。
他神色凝重地說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孩子的父親,然后你們結婚,名正言順地讓孩子出現在人們面前,除此外只能將孩子繼續放在我家了。”
高婕此刻也明白,不是害羞的時候,一字不落的將懷孕前后到孩子出生后發生的事都說了個清楚。
張震聽完了心里一萬頭神獸奔騰而過,竟然還有這種事?
從未和第二個男人有染,卻懷上了別人的孩子,見鬼了!
后世他看某些視頻和新聞上有,未婚女在游泳時巧遇別人的小蝌蚪,意外懷孕的說法,不過那種都是胡扯。
真正受孕除了人工就是人工,不太可能有第三種形式。
看大師姐的樣子也不像是在撒謊,她也不會在這時候還隱瞞真相。
忽而張震眼睛一亮,沉聲說道,“我在雜志上看過兩篇女子未婚懷孕的文章,其中之一是這女子懷的其實是父母的受精卵。
也就是說她的姊妹當年沒有在母親肚子里發育,后來巧合進入了她的身體發育成嬰兒了。”
這話讓槐婷婷和高婕都傻了半晌。
槐婷婷道,“張震,你從哪里看的野消息,靠譜嗎?”
張震堅定地說道,“肯定靠譜,不信咱們回去后找專家查查國外的資料。”
大師姐神色恍惚問道,“那另外一篇說的什么?”
張震道,“另外一個更邪乎了,名字叫炮彈之子,說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一個士兵和一位護士同時被炮彈皮擊中。
后來那女的就懷孕了,而且她還是姑娘之身,結果生下來一個長相酷似士兵的孩子,身上還帶著一塊炮彈皮。”
槐婷婷驚訝道,“這,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