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瓢潑的雨滴打在房頂上,仿佛要將瓦片敲碎似的。
這聲音讓人無比心焦,但此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耐心地等待大雨停歇。
張震調整了一下心態,笑著對二人說道,“時間緊迫,兩位有什么話盡量簡潔一些。”
錢酷看了葉小妹一眼,示意她先說。
葉小妹道,“我這邊主要管的是資金,現在就面臨一個問題,錢太多造成了資金冗余。”
葉小妹簡單說了一下目前濼南這邊的資金情況。
由于前段時間一直在購買房產,收購古董和名酒,張震放在這邊一千萬。
可這些錢目前沒用了,還剩下了三百多萬。
再加上光州那邊賣古董回來的貨款,也有八百多萬。
大規模的衣服、鞋子、電子產品批發獲利,將近九百多萬。
現在濼南這邊自從停止收購房產后,還剩下了兩千萬以上的資金趴在銀行里吃活期利息。
張震聽完之后道,“這些錢不用發愁,馬上就有用處了,錢酷你來說工廠發展的情況。”
錢酷沉吟道,“我要說的是工廠這邊,現在釀酒廠已經可以投產預計年產量在一萬噸左右,等二期工程完成之后年產量可以達到五萬噸。
糖廠的規模增大了一倍,年產量超過萬噸,等后續設備到位,年產量可以達到三萬噸以上。
再就是食品廠,現在方便面設備和餅干設備也到位了,工人初步招聘齊全,隨時可以投產,但問題是目前還沒有確定調料包風格,周廠長說您有一個意向。”
這才幾個月,這幾家廠子就發展到這種規模,張震非常欣慰。
雖說這和他大力投資有關,但老周錢酷等人的努力也是顯而易見的。
張震道,“調味料風格嗎,這好說,我已經選好了!”
他起身喊道,“小倩,送兩碗牛肉面過來。”
片刻后,兩碗老阿媽親手做的牛肉面擺在面前。
張震笑道,“這味道,你們應該都嘗過,用來做方便面的調料包沒問題吧。
我建議從辣口上區別一下,分出來香辣,和麻辣,還有微辣,這樣就有了多種選擇,將來這種口味還可以開發成國人喜歡的辣椒醬,牛肉醬,拌面、拌飯都可以。”
在這凄風冷雨的夜晚二人也都餓了,毫不客氣地將牛肉面吃了個干凈。
錢酷舒坦地抹著額頭上大汗道,“這味道非常獨特,就是成本太高了吧,我聽老阿媽說過,要陳年牛干巴,加上最好的菌子慢火熬制,才能出這個味道!”
張震笑道,“咱們可是有個廚師團隊,讓老阿媽和他們研究一下,肯定能找出味道一樣的替代品,再說少量的牛干巴加上別的配料也不是不可以,事在人為嘛。
搞完了袋裝方便面,你們下一步要考慮方便碗面和其它同類產品的開發,集中人才攻關耐高溫面碗的材料,我預計將來這類產品會有很大銷量。”
這方面張震看的不是本國市場,而是周邊國家,尤其是島國和半島的寒國,他們的方便速食產品年銷量大得嚇人,如果可以還能打入歐美市場。
錢酷把這些東西都記了下來,然后拿出一個本子,說道,“這是我記錄的費仲所有的違法事情,還有他在化工廠經營的時候一些傳聞,希望能有所幫助。”
張震拿過本子一看,好家伙,竟然這小子竟然干了這么多壞事,還有多如牛毛的傳聞。
俗話說得好,空穴來風未必無因,這些捕風捉影的事,只要用心去查,絕對能找到實證。
張震拍著錢酷胳膊道,“你放心,這次我肯定為你討回公道。”
這時候姜紹業打著哈欠進來,“張震,雨小多了。”
張震大喜,站在門外看去,之前瓢潑似的大雨,成了黃豆大小的雨點,地上的積水也有褪去的跡象。
這幾個月連續干旱,地面早就干透了,想必這些雨水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泥土吸收殆盡。
張震說道,“不急,再等一個小時咱們啟程!”
姜紹業回去繼續打盹。
張震又讓葉小妹將兩千萬全部給了錢酷,三個工廠繼續擴大,從即刻起開始加大生產力度。
生產出來的產品,通過鐵路向螺絲國邊境運送,隨時運送出境。
另外京城那邊資金過多,張震讓葉小妹派人調五千萬過來,留下一千萬作為不時之需,剩下的全部用來采購各類物資,其中以光州的衣服鞋子電子產品為主,農副產品為輔。
這些東西要作為去螺絲國的本錢,張震身上還有換航母和飛機的任務呢。
所以手中的物資越多越好。
最后和錢酷葉小妹溝通了一些深市建工業園和青石鎮買地建廠的細節,讓他們盡快抽出人手去一趟實地考察,爭取年底之前能動工。
不知不覺間,外面大雨竟然變成了濛濛細雨,天空也微微露出了魚肚白,黎明即將到來。
仨人竟然聊了一宿!
張震打了個哈欠,“我月底前會去螺絲國,臨走之前找機會咱們再溝通,你們只要記住放手大干就是,一切后顧之憂都不要有,另外記住咱們不缺資金。”
這時候熊戰過來叫道,“老板,天快亮了,路上積水消退,咱們走不?”
張震站起伸了個懶腰道,“出發!”
天亮之后路上雖說還有點泥濘,但是對于自重數噸的吉斯117來說,幾乎起不到任何影響。
車速提到了最高,在空無一人的國道上疾馳。
昨晚上熊戰睡了個踏實,今早一直是他在開車。
張震幾乎隔十幾分鐘就往村里去個電話,可依舊沒有打通。
此刻他也知道著急沒用,只是腦海中理智地盤算著各種出現的后果,以及應對辦法。
車輛離著青石鎮越來越近,忽而衛星電話響了,張震急忙接起,對面傳來了狗哥疲憊的聲音。
“張震,那個受傷的螺絲國人沒了!”
張震臉瞬間陰沉下來,這人雖說是外國人,但人家來華夏是為自己打工,現在出了這種事,他得考慮怎么給人家家屬交代。
這還是目前為止,第一個職工在工作之中死亡,算起來也是殉職。
張震道,“狗哥,那邊雨怎么樣了?”
狗哥道,“停了,早上停的,現在路很難走,別的倒沒什么!”
張震道,“先保護好那人的遺體,我馬上就到縣城了,見面再商量怎么處理,對了那些記者呢?”
自從大雨開始,陳靜曦她們就像是小鵪鶉似的躲在了小樓里,直到天空放晴,她們才迎著清涼的空氣來到樓下準備吃午飯。
這時候一個姐妹指著大門口道,“天啊,這是什么車,坦克?”
陳靜曦跟著看去,只見一輛仿佛坦克一樣敦實的汽車,飛馳而來開進了廠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