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娜驚訝說道,“你不是安妮絲的男朋友嗎,學校里誰不知道?”
張震心里暗罵安妮絲這個臭不要臉的。
他正色道,“你聽好了,我和她除了借貸之外,沒有任何關系?!?/p>
克里斯蒂娜天真道,“我懂了,你們分手了,什么時候的事?”
張震捂著額頭道,“我和她根本不是戀人關系,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是。
這次是我征服了這座山城,嚴格來說,你們也是我的俘虜。
看在咱們是校友的份兒上,我就不扣押你們了,前面的承諾都會兌現(xiàn),前提是你們要說出這座城堡的秘密?!?/p>
城堡里加上衛(wèi)兵總共才二十多人,他們是如何讓整座城里上萬土匪忌憚的,這絕對是個大秘密。
所以張震要控制這座城,就必須知道這個秘密。
他可不想留下顆定時炸彈。
克里斯蒂娜俏臉之上寫滿了擔憂,她輕聲道,“我要和二姐商量一下?!?/p>
張震點頭,帶著大家離開房間。
這時候二公主從大姐尸身旁站起,身子一側歪差點摔倒,恰巧了塵在旁邊,伸手扶住了她。
二公主記得這人就是剛才解救自己出火坑的恩人,感覺在他身上找到了安全感,不由得俏臉紅了起來。
張震等人出門,來到一座寬敞的房間,這里擺著沙發(fā)和茶幾,像是一間會客室。
他坐在了沙發(fā)上,問道,“總共多少守衛(wèi)?”
一個小隊長道,“總共十二名護衛(wèi),都已經(jīng)被控制。
還有三個廚娘,兩個女仆,一個花匠,一個司機,一個半死不活的管家,也都被控制住了。”
目前城堡內(nèi)的財產(chǎn)還沒找到。
張震讓小隊長將所有人關在一間空房間里,然后審問管家,開始搜尋城堡內(nèi)的財產(chǎn)。
剛才的房間內(nèi),克里斯蒂娜和二公主憑窗而立,二人臉上都蒙上了一層陰霾。
二公主道,“克里斯蒂娜,我是修女,已經(jīng)將一切獻給了上帝,財產(chǎn)、榮耀、私生活我和沒有任何關系。
我只想要個小小的房間,安心修道,有溫飽足以。
現(xiàn)在大姐沒了,只剩下你自己,你要想好了再做決定。
二姐會支持你的!”
克里斯蒂娜知道二姐早就將自己奉獻給了神,所有的俗物都不關心,就跟華夏那些出家人一樣。
但即使這樣,也得有她的生存空間才行。
于是道,“這種情況下,我還有什么選擇么,我打算嫁給張震,把一切都給他,這樣他才肯保護好我和你?!?/p>
二公主陷入了沉思,忽而抬頭道,“克里斯蒂娜,他答應送咱們走,還可以保留私人財產(chǎn)。
你完全可以去繼續(xù)完成學業(yè),開啟一個新生活。
為什么還守著城堡,過與世隔絕的生活,你還要委屈地嫁給那個華夏男子?
這里有什么可留戀的,為了這里你做出這么大犧牲值得么?”
克里斯蒂娜眼中露出充滿正義的光芒,“二姐,你選擇修道,我支持你,也希望你能支持我的決定?!?/p>
二公主深吸一口道,“你太小了,涉世不深,二姐是怕你被人利用了。”
克里斯蒂娜搖頭道,“我有我的理想和目標,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請你不要阻攔?!?/p>
二公主無奈地轉(zhuǎn)身,蹲在地上,拿出雪白的手帕,開始為大姐擦拭血漬。
克里斯蒂娜也單膝跪地,幫著一起忙活起來。
此刻姐妹二人,剛剛因為分歧而產(chǎn)生的一絲不快瞬間煙消云散。
與此同時,張震正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fā)上,聽著熊戰(zhàn)匯報收獲。
“金沙十二噸!銀器、銀錠、銀圓、銀幣,總計三十六噸,各種珠寶、香料約三噸......”
這些存貨讓見多識廣的張震都感到了一絲驚訝,這些土匪竟然搜刮了這么多財產(chǎn),還沒算這些年揮霍掉的。
熊戰(zhàn)繼續(xù)道,“剩下的就是現(xiàn)金了,盧比最多,有四點三個億,美刀一千兩百萬,還有一堆各國貨幣沒有細算。”
張震道,“那么,民生物資呢?”
在這荒山野嶺之中,物資充裕才能過日子,要不然冬天一到冰天雪地,還不都凍餓而死?
熊戰(zhàn)道,“糧食、肉類、酒類,還算可以,燃料多是山上的木材,油料和煤炭很少,其它東西也不多,最缺少的就是藥品和衣服?!?/p>
這邊以獸皮為主,但缺少棉花,做的衣服不保暖。
也正因為此,華夏的羽絨服和大棉襖才如此暢銷。
張震道,“各家各戶應該有點存糧,那些不要去管。
安排專人統(tǒng)一管理好公用物資。
你抓緊聯(lián)系一下國內(nèi),盡快往這邊發(fā)羽絨服和糧食,要小麥,最好的小麥,還有高度酒和糖。
既然這里歸順了,就不能讓一人凍餓而死?!?/p>
熊戰(zhàn)領命而去,張震看著那扇黑胡桃木門,琢磨著兩位公主也該商量完了吧,老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此刻在城內(nèi)一處偏遠院落里,幾個老土匪正聚在一間密不透風的屋內(nèi)。
他們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舊傷,眼中都閃著兇惡的光芒,一看就不是易于之輩。
其中一個只有半只耳朵的家伙,沉聲說道,“白熊、灰狼就這么完了,我不信!
肯定是卡爾西多夫這個兔崽子撒謊,趁著老大們不在占領山城,等他們回來,面粉已經(jīng)成了面包?!?/p>
另外一個消瘦的家伙咬牙道,“我也覺得是這樣,可咱們怎辦?”
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者咳嗽著說道,“咱們沒人,沒槍,想反抗也白搭,還能怎么辦,等吧!”
半只耳猛然站起,咬牙說道,“誰說咱們沒人沒槍就不能成事?”
眾人一起看向他,眼中露出了希望之光。
半只耳壓低聲音道,“他們總共才一百人,咱們有近萬人,一人一口吐沫也淹死他們了,再說想辦法找找還是能找到槍的?!?/p>
說著這家伙從腰帶上拿出一只二戰(zhàn)時期小鬼子的南部十四手槍,咔吧一下打開了保險。
半只耳繼續(xù)說道,“我有一個計劃,如果成功,咱們可就是大功一件,等到大老板們回來,女人、錢、美酒,什么都有了......”
幾個家伙都露出了貪婪之色,緊緊湊在一起,小聲密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