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緩緩轉(zhuǎn)身,只見那兩個男子手中舉著噴子,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自己后背。
楚醫(yī)生也轉(zhuǎn)身,冷冰冰說道,“咋的,不好好做生意,打算改行搶劫了?”
白飛晃動手中噴子大吼道,“你說你是販子,證明給我看。”
楚醫(yī)生淡然道,“怎么證明,干這行又不會工商注冊!”
白飛朝著風(fēng)騷女人一努嘴。
那女人立刻從胸前的溝壑之中,拿出一小塑料包。
里面明顯是一些白色粉末。
塑料包扔在楚醫(yī)生面前,白飛呲牙說道,“今兒我大舍財,請客,來吧,你們仨都有份,吸完了告訴我,這東西純度,我就信你是販子。”
張震眉頭一皺,別的都好說,這玩意可不能碰。
事到如今,也只有做最壞打算,先把他們拿下,然后動刑拷問消息了。
就在他剛要出手收拾兩把手槍的時候,楚醫(yī)生大笑道,“我以為什么事呢,他們兩個不好這一口,我來吧。”
說著十分熟練地打開小包,倒在虎口上少許,然而就在她即將往鼻孔送的時候,忽而停下了動作。
楚醫(yī)生皺眉仔細看了看那些粉末,狠狠噴了一口氣,將東西都吹飛了。
“耍人玩是不是,這是什么破玩意!拿面粉來糊弄老娘?”
白飛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向旁邊漢子伸出手。
那個漢子從圓桌下摸了摸,也拿出一個同樣的小包。
白飛二指夾著小包晃著說道,“不好意思,拿錯了,試試這一包,立刻告訴我純度和零售價格。”
楚醫(yī)生立刻打開小包倒在虎口上一點,毫不猶豫地吸了一口。
旋即她身體后仰,臉色通紅,猛然打了個噴嚏,像是著了魔似的晃了晃腦袋。
她這樣子看得張震不由得咋舌,心中對楚醫(yī)生升起了由衷的敬佩。
楚醫(yī)生長長出了一口氣,嘴角露出享受的微笑,“不錯,純度百分之四十五,不過我們不要這種,我們要純度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
白飛挑起大拇指,眼中露出了笑意,“行家啊,厲害,沒看出來楚醫(yī)生真人不露相啊。
百分之九十五的是吧,你們打算要多少?”
張震從了塵手里拿過箱子,往桌上一扔。
“先來五十萬試試水。”
風(fēng)騷女子在白飛耳邊輕聲道,“錢我看過了,沒問題。”
白飛笑道,“才要五十萬啊,我這里可不零售,你們想要貨,必須一百公斤起步,先拿二百萬來。”
楚醫(yī)生冷笑道,“白飛你是不是瘋了,這東西零售價才一百塊一克,二百萬能買二百公斤,你賣的比零售價還高一倍?”
白飛陰森笑道,“跟我做生意,價格我說了算,再說了水漲船高,你們買的貴,可以提價賣嗎!”
楚醫(yī)生扭頭看向張震,“老板,我看他們是一點誠意都沒有,這生意沒得做。”
張震忽而笑道,“剛才讓我們走了就算了,你踏馬成心耍老子,真當(dāng)老子是病貓啊!”
話音剛落,張震陡然出手,兩道白光閃現(xiàn),白飛和那個漢子發(fā)出一聲慘叫,手中的槍落在了地面。
堵著大門的倆人剛要伸手進懷里掏家伙,了塵一閃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
這倆人頓時軟綿綿的躺倒在地。
張震繞過桌子,撿起了地上的手槍,倒轉(zhuǎn)槍柄狠狠砸在白飛頭上。
這貨再次慘叫一聲趴在了桌子上。
張震高舉手槍狠狠砸在另一個漢子腦門上,一邊砸一邊怒吼。
“草泥馬的,老子八歲砍人,十二歲殺人,十八歲搶銀行,你踏馬的敢給老子玩花樣,活膩了!”
一下兩下三下,漢子的腦袋像是爛西瓜一樣迸濺西瓜汁。
白飛趴在桌上,臉上被迸濺了許多同伴的西瓜汁。
這貨斜眼看著瘋魔似的張震,心頭一陣亂顫,這就是個瘋子啊。
他急忙大吼道,“別,別打了,饒命,我該死,可別鬧出人命,咱們,咱們再好好談?wù)劇!?/p>
呸!
張震朝著他臉上狠狠啐了一口,反手扯著這貨頭發(fā),死死按在桌上,掄起槍柄就要砸下去。
“談你馬老隔壁的,還想耍老子,弄死你算逑,這生意不做了!”
嘭!
白飛只覺得腦袋像是被貨車撞了,心中升起無限悔意和恐懼。
就在他以為自己沒命的時候,楚醫(yī)生的聲音響起,“老板,再給他一次機會吧,現(xiàn)在上家不好找啊!”
張震卻怒吼道,“大不了老子親自過境去找貨源,也不受這個紗布的鳥氣。”
白飛趁機大吼道,“大哥,大哥,親爹,你是我親爹,咱們好好談,我要是再亂來,你把我打成肉醬都行。”
張震揪著這貨頭發(fā),把他扔在椅子上,瞪著通紅的雙眸低吼道。
“剛才干嘛去了,后悔,晚了,沒有賣后悔藥的!”
白飛急忙吼道,“別急大哥,不親爹,我剛才不是害怕你們是公家人嘛,故意試探你們的,這行就是得小心啊,親爹息怒。”
張震呲牙笑道,“哦,剛才是試探我啊,以為我是公家人是吧?”
白飛連連點頭,“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張震指著旁邊那個漢子道,“這人是誰?”
白飛莫名其妙,還是老老實實說道,“這是我小弟,跟我好幾年了,絕對可以信任。”
張震反手揪著那家伙血淋漓的頭發(fā)拉到白飛面前。
將那貨血淋漓的腦袋,湊在白飛眼前幾厘米的地方,猛然一擰,只聽到咔吧一聲,那人腦袋瞬間耷拉在肩膀上。
白飛眼珠子瞪得溜圓,滿臉都是恐懼至極的表情。
張震一松手,那家伙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他轉(zhuǎn)身一指那個風(fēng)騷女子大吼道,“她是你什么人?”
白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一般,“親爹,別,別殺她,她是您兒媳婦。”
張震在白飛衣服上擦拭著手上的鮮血,語氣溫柔的說道。
“十年前我上初中,有個學(xué)校里的小混混,每天搶我飯錢,你猜我怎么對付他?”
白飛茫然搖頭,眼中恐懼更加濃郁。
張震呲牙笑道,“我騙他去郊外,用磚頭拍了他腦袋,然后綁在樹上,把他渾身骨頭,一根一根地敲斷了,可惜這貨沒堅持到最后就見閻王了。
從那以后,凡是得罪我的人,都被我.....”
白飛心里暗罵這就是個瘋子變態(tài),他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親爹,您放我一馬,咱們這次好好合作,您要多少貨都有,價格我給您最低,絕對最低,我對天發(fā)誓。”
張震嘿嘿一笑,“好,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