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前兩次大規(guī)模的勘探,地下室中的大部分區(qū)域已被清理得井然有序。
上一次的探索成果豐碩,他們發(fā)現(xiàn)了數(shù)千箱子銀圓、一千多箱金子,還有數(shù)不清的古董。
這些珍貴的財物仿佛是歷史饋贈的厚禮。
直到現(xiàn)在,這些寶貝都還沒盤點完畢,那些裝滿銀圓和金條的箱子,整整齊齊地堆放在最里面的密室之中,散發(fā)著誘人的金屬光澤。
目前,僅剩下位于最深處的一片區(qū)域尚未勘查,那便是了塵發(fā)現(xiàn)的那個神秘暗門所在之處。
張震、了塵和霍勇罡三人帶著期待與緊張,徑直來到此處。
只見在一堆雜亂擺放的各種箱子之前,有一面飽經(jīng)滄桑的墻壁。
這面墻壁猶如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身上布滿了斑駁的苔痕,每一道苔痕都仿佛是歲月親手鐫刻下的深深印記,無聲地訴說著往昔的故事。
隱隱約約間,能看到墻壁上似乎有個拱門的輪廓,但當他們滿懷期待地走近時,卻發(fā)現(xiàn)那輪廓又變得模糊不清,仿佛只是光影造成的錯覺,什么都看不真切了。
張震凝視著這面墻,憑借著豐富的經(jīng)驗和敏銳的直覺,他篤定這后面必定還隱藏著密室。
他的眼神堅定如炬,毫不猶豫地直接下令:“砸!”
隨著他的命令落下,霍勇罡立刻揮動手中的大錘,朝著墻壁奮力砸去。
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巨大的聲響,那聲音在地下室中回蕩,仿佛是對這古老墻壁的宣戰(zhàn)。
終于,這一堵歷經(jīng)歲月的墻壁不堪重負,發(fā)出了痛苦的“嚎叫”,無數(shù)磚石簌簌落下,揚起一片塵土。
一個黑漆漆的大洞豁然出現(xiàn)在了墻壁之上。
“開了,老板!”霍勇罡放下手里的大錘,滿臉興奮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成就感。
了塵則迅速反應過來,立刻擋在張震身前,他深知在這種神秘未知的環(huán)境中,隨時可能出現(xiàn)意想不到的暗器,他要確保張震的安全。
張震看著了塵的舉動,淡然一笑,自信地說道:“不怕,我有金錢開道!”
說著,他彎下腰,隨便在腳邊裝銀圓的箱子里抓起一大把銀圓。
也不細看是什么年代鑄造的,便將它們當作飛鏢,朝著黑洞之中用力射去。
一時間,只聽見嗖嗖聲響不斷,緊接著又是一連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仿佛是一場獨特的音樂演奏。
好一會兒,這些雜亂的聲音才徹底消停下來,地下室又恢復了相對的安靜。
張震見此,有條不紊地說道:“把電線扯過去,照亮看看。”
霍勇罡和了塵分工明確,一人高高舉著燈泡,一人快速扯著電線。
很快,電流接通,那個黑漆漆的洞口內(nèi)外瞬間被照得亮如白晝。
張震快步走到近前,滿懷好奇地向里面看去,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不是他所預想的密室,而是又一條不算長的走廊。
從這個洞口清晰地可以看到,十幾步之外,有一扇綠銹斑駁的青銅門。
那青銅門在昏黃燈光的映照下,散發(fā)著神秘而古樸的氣息。
這扇青銅門約有兩人多高,門的主體呈長方形,邊緣處雕刻著精美的云紋圖案,那些云紋線條流暢,仿佛在訴說著曾經(jīng)的繁華與神秘。
門的表面布滿了一層厚厚的綠銹,像是歲月為它披上的一件滄桑外衣,部分地方的綠銹已經(jīng)剝落,露出底下暗沉的青銅質(zhì)地。
門上有兩個巨大的獸首銜環(huán),獸首面目猙獰,怒目圓睜,仿佛在守護著門后的秘密。
張震不由得嘆服,這位王爺精心打造的密室,竟如同套娃一般,一層套著一層,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盡頭。
想到在外面的密室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如此多的黃金、古董,那么眼前這扇青銅門后面的東西,豈不是更加珍貴!
眾人的目光都被這扇青銅門吸引,對門后面的世界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為了保險起見,張震又往通道之中投擲了一些銀圓,還砸進去幾塊銀錠,試圖以此試探是否還有隱藏的機關(guān)。
然而,通道里面沒有任何反應,張震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正要一步踏入通道,卻被了塵伸手攔住。
了塵一臉嚴肅,語氣堅定地說道:“還是我去吧!”
不等張震開口回應,他已經(jīng)邁著貍貓似的輕巧步伐,小心翼翼地進了那個通道。
張震見狀,焦急地大吼了一聲,“小心啊,盡量踩著銀圓走!”
了塵微微點頭示意明白,腳尖精準地踩在銀圓之上,憑借著高超的身法,三兩步便已經(jīng)來到了青銅門之前。
萬幸的是,一路上都沒有觸發(fā)任何風險。
張震擔心了塵貿(mào)然開門會引發(fā)機關(guān),連忙大聲叫他千萬別亂動。
隨后,張震和霍勇罡也快步來到了青銅門前。
張震站在青銅門前,仔細地打量著這扇充滿神秘色彩的大門,試圖從它的每一處細節(jié)中,尋找到開啟的線索或者可能存在的危險跡象。
張震佇立在青銅門前,目光如炬,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眼前這扇散發(fā)著古樸氣息的大門,不放過任何一處細微的紋理和痕跡。
好一會兒,他憑借著自身豐富的鑒寶經(jīng)驗和對歷史文物風格的深入研究,終于斷定,這青銅門乃是近代仿照商周時期的風格所鑄造。
雖說從年代推算,距今也有近百年了,但從文物價值的角度而言,還算不上什么珍貴的文物。
如此判斷之后,張震原本高懸的心這才稍稍放了下來。
他深知,在這種神秘莫測的環(huán)境里,謹慎行事才是關(guān)鍵。
于是,他轉(zhuǎn)頭對了塵和霍勇罡說道:“你們倆向后退出十幾步,以防萬一?!?/p>
待二人退開后,張震深吸一口氣,再次從口袋里抓起一把銀圓,開始朝著青銅門射擊。
他手法嫻熟,動作一氣呵成,在他精準的控制之下,銀圓一枚枚如離弦之箭,例不虛發(fā)。
將整個青銅門的表面幾乎都“照顧”了一遍,甚至連門上那兩個威風凜凜的獸首銜環(huán)都沒放過。
“鐺鐺鐺”的聲響在地下室中不斷回蕩,震徹耳膜,仿佛要將這沉寂多年的地下空間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