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一邊說著,一邊皺著眉頭,那模樣,仿佛身上扛著千斤重擔,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張震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著用詞,然后才緩緩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們不如先回國吧。
現在這個情況,繼續耗在那里,也不見得能有新的進展,別到時候把大家都拖垮了?!?/p>
張震這話,說得理智又冷靜,他是真心為老師們以及整個團隊考慮,不想看著大家在這看似無望的挖掘中白白耗費精力。
齊老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他焦急地提高了聲調,說道。
“怎么能半途而廢功虧一簣呢?不行,絕對不行!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那座墓啊,我還想親眼看看它里面究竟藏著多少秘密呢。
我要繼續挖掘,哪怕是把這里翻個底朝天,我也得找出點眉目來。
要是這里不對,那我就去阿富汗接著找,總有一個地方是對的,我絕不能就這么放棄!”
齊老越說越激動,握著電話的手都微微顫抖著,那股子執拗的勁兒,仿若一個堅守陣地的老戰士,絕不輕易言退。
張震在電話那頭輕輕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老師,您先別著急呀。
就算是去了阿富汗,也未必就能找對地方呢。
這里面的事兒,沒那么簡單,咱們得慎重考慮考慮,可不能盲目地做決定啊?!?/p>
齊老聽了這話,陷入了沉吟之中,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盼,問道。
“張震啊,你是不是又有什么發現了?快跟老師說說,說不定你這新發現,就能給咱們指明新的方向呢?!?/p>
張震微微頓了頓,然后淡然卻又十分篤定地說道:“一開始我只是有個猜測,不過現在已經有六成以上的把握了。
老師,你們先回國吧,等我這邊再梳理梳理,有了更確切的消息,再跟你們細說。
現在這種情況下,你們先回來,保存好體力和精力,才是最關鍵的呀?!?/p>
在那如水般澄澈的月色籠罩之下,廣袤無垠的草原仿若被一層薄紗輕輕覆蓋,顯得愈發靜謐冷清。
微風輕拂,草尖微微搖曳,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仿佛在訴說著這片土地的寂靜。
四周一片空曠,唯有偶爾傳來的蟲鳴和風聲,像是這寂靜草原上跳動的音符,為這冷清的氛圍帶來了幾分生氣,卻也更襯得這夜的深沉與神秘。
張震緩緩地掛了衛星電話,嘴角不自覺地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意中卻透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他微微轉頭,目光落在蜷縮在角落里的琪琪格身上,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緩緩說道。
“以后你再也不可能回螺絲國了,這里就是你的新起點,也是你唯一的歸宿。
一門心思的為我工作,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你可要清楚,要是敢有絲毫的三心二意,哼,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那可不是說說而已,每一種手段都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琪琪格聽聞此言,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緊緊地蜷坐在角落里,眼神中滿是驚恐,仿佛看到了無數可怕的場景在眼前閃現。
她急忙抬起頭,滿臉急切地發誓道:“老板,我真的發誓,絕對不會背叛你!
求求你給我表現的機會,讓我證明我的忠心吧,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張震微微瞇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思索,隨后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你先下去吧,我還有事,還有話要和圖蘭朵說。”
琪琪格怎么也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輕易地就放過了自己。
她的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劫后余生的慶幸,又有著對未來的忐忑不安。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腳步有些踉蹌地朝著帳篷外走去。
當她走出帳篷的那一刻,月光灑在她身上,卻讓她覺得渾身發冷。
就在這時,她正遇到那個道士拎著包念祖走來。
包念祖此時已經不知生死,軟綿綿地被道士拎著,就像一只斷了線的木偶。
看到這一幕,琪琪格心頭一陣慶幸,慶幸自己暫時逃過了一劫。
她不敢再多看一眼,急忙慌慌張張地回到了帳篷之中。
帳篷內,張震看著了塵進門,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呲牙笑道:“師兄,這家伙說什么了?”
了塵像是扔一塊毫無價值的垃圾一樣,隨手將包念祖扔在地上,包念祖的身體與地面接觸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了塵微微喘了口氣,說道:“他們是沙匪,那個女人是kgb,也就是說他們是kgb控制的沙匪,這次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找到那個陵墓!”
張震聽到這個消息,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思索。
“他們這么缺錢,都開始盜墓了?難道真的是為了錢,不惜涉足這種蠅頭小利的事?”
了塵輕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這就不知道了,他們畢竟只是執行任務的小嘍啰,對于上面真正的目的,估計他們自己也是毫不知情的?!?/p>
夜幕籠罩著帳篷,昏黃的燈光在帳內搖曳,映照出張震那略顯疲憊卻又透著堅毅的面容。
他緩緩地摸著下頜,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沉思,緩緩說道:“先不去管他們目的如何,咱們繼續干咱們的事情。
今日這一通忙碌,著實辛苦了。
師兄,你且去休息吧,可千萬別忘了給那些家伙都點了穴,斷不能讓他們出了什么岔子。”
了塵聽聞,嘴角微微上揚,呲牙一笑,那笑容里帶著幾分自信與灑脫,拍了拍胸脯道。
“放心便是,絕對跑不了一個!這點小事,還不至于出錯?!闭f罷,便轉身朝著一旁走去,準備歇息一番。
此刻,帳篷里頓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張震和圖蘭朵二人。
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張震輕輕嘆了口氣,再次摸著下頜,目光落在圖蘭朵身上,語氣頗為凝重地說道。
“你的血脈啊,對你來說,真的并非是什么榮耀,反倒像是一種如影隨形的詛咒,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