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槐婷婷緩緩地挽著他的胳膊,動作輕柔而自然,仿佛想要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他。
她柔聲說道:“你現(xiàn)在感覺難受,一是因為就連姜老都選擇了低調處理,這讓你心中可能有些失落和不解;
二是因為當局者迷啊!你在這件事里陷得太深,就像一只被困在迷霧中的飛鳥,暫時迷失了方向。
可有時候,咱們得跳出這個圈子,從更高更遠的地方去看,也許就能找到新的出路。”
張震聽到這話,腦海中仿佛有一道亮光閃過,頓時豁然開朗。
他猛然站起,身上的氣勢仿佛在這一刻發(fā)生了轉變,變得堅定而決絕。
他一口喝光了茶水,那茶水在他的口中似乎也化作了一股力量。
“師姐,你先休息,我有些事需要安排!”張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和振奮。
槐婷婷看著重新燃起斗志的男子,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她微微點頭,輕聲說道:“嗯,別太累了!”
那目光中滿是關切與期待,仿佛在看著一艘即將重新起航的帆船。
此刻的她,心中唯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無論他接下來要去做何種事情,只要他能重新找回那失落已久的斗志,燃起對未來的希望,便足矣。
畢竟,在她看來,一個人一旦失去了前行的動力與信念,即便擁有再多,也不過是空中樓閣,隨時可能崩塌。
而他,顯然是那個值得她傾心相待,無論風雨都愿相伴左右的人。
所以,不管他要干什么,她都會毫不猶豫地站在他身后,如同一座沉默卻堅實的山峰,默默地給予他支持與力量。
張震腳步匆匆地來到書房,那沉穩(wěn)的步伐中帶著一絲決然。
他輕輕推開門,走進這方靜謐的空間,隨后緩緩坐在那張略顯陳舊卻透著一股威嚴的椅子上。
坐下之后,他并未急于行動,而是沉吟了片刻,仿佛在心底權衡著什么。
終于,他伸手抓起了桌上的電話,那動作干凈利落,沒有絲毫的猶豫。
片刻之后,電話那頭傳來了槐老頭那和藹且熟悉的聲音,宛如一陣溫暖的春風,穿過聽筒,輕輕拂過張震的耳畔。
“張震,這么晚還來電話,是不是因為今天發(fā)生的事?”
槐老頭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關切,似乎早已預料到了張震的來電。
張震微微吸了口氣,輕聲說道:“爺爺,是也不是,我來電話,主要是想通知您,關于股份的事情,我已經(jīng)想好了。”
他的聲音平淡如水,卻在這平靜之下暗藏著一股堅定的力量。
槐老頭哦了一聲,隨即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靜待張震的下文。
張震頓了頓,然后用一種平淡無比的語氣緩緩說道:“那股份是我真金白銀買的,每一分錢都凝聚著我的心血。
而且,我還花費了巨大的精力,完成了所有的技術支持,可以說,那是我一手締造了大哥大。
所以說,那股份是我合法的資產(chǎn),我不打算把它轉讓給任何人,希望您能理解!”
他的眼神愈發(fā)堅定,仿佛在訴說著一個不可動搖的事實。
槐老頭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隨后忽而爽朗地笑道:“看來,挫折并沒有讓你認輸,反而激起了你的斗志。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啊。我勸你再好好想想,反正還有的是時間,別急著答復我!”
槐老頭的話語中既有對張震的欣慰,又有著一絲隱隱的擔憂。
張震的語氣瞬間轉硬,他緊緊握著電話,一字一頓地說道:“爺爺,我已經(jīng)考慮清楚了,不需要繼續(xù)考慮。
如果以后我有想法可能會轉讓股份,但現(xiàn)在我一股也不會轉讓!”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
槐老頭微微嘆了口氣,道:“好,既然你這么說,那就好好做吧,不早了,我也該睡了!”
說完,電話那頭便傳來了一陣忙音。
等電話里徹底傳來盲音,張震嘴角緩緩露出了一絲勝利的笑意。
那笑意中,有對自己的肯定,也有對未來的期許。
他旋即又拿起電話,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開始撥打那幾個早已熟記于心的號碼。
每一個數(shù)字都仿佛是他邁向新征程的腳步,沉穩(wěn)而有力。
這一夜,注定是個無眠之夜。
張震幾乎沒合眼,他的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各種計劃與對策,如同一位運籌帷幄的將軍,在黑暗中精心布局。
直到天邊漸漸露出了魚肚白,那一絲微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他才打著哈欠,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回到了臥室。
一覺沉沉,竟直接睡到了將近中午時分。
張震緩緩睜開雙眼,朦朧的視線中,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槐婷婷那溫婉的身影,她正靜靜地坐在自己面前,眼神中透著一絲關切。
張震微微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些許不好意思的神情,他輕輕撓了撓頭,說道。
“師姐,你這也太辛苦了,怎么不多休息一會兒呀?
槐婷婷嘴角泛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輕聲道:“看你昨天那么累,我心里一直惦記著呢,哪還敢偷懶啊。
怎么樣,睡飽了嗎?快起來吃飯吧,可別把胃餓壞了。”
張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點了點頭,起身洗漱一番后,便坐到餐桌前,盡情享受著這頓豐盛的早餐。
每一口食物都仿佛帶著槐婷婷的關懷,讓他吃得格外滿足。
用完餐后,張震便馬不停蹄地直奔醫(yī)院而去。
他的步伐急促而堅定,心中默默祈禱著姜紹業(yè)能夠平安無事。
來到姜紹業(yè)住院的醫(yī)院,張震熟門熟路地走向病房。
然而,當他詢問護士時,才得知姜紹業(yè)已經(jīng)被家人接走。
看來,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治療,姜紹業(yè)已經(jīng)徹底脫離了危險,這讓張震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他長長地舒了口氣兒,緊繃的神經(jīng)也稍稍放松了下來。
回到車上,副駕上的霍勇罡扭頭看向張震,眼神中帶著詢問:“老板去哪兒?”
張震目光堅定,淡然說道:“去投資公司!”
此刻,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午餐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