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陣之后,趙瑾玥漸漸收斂了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索。
他微微低下頭,手指輕輕敲打著沙發的扶手,沉吟片刻后,又緩緩地拿起了電話。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期待和好奇,仿佛在等待著某個答案。
趙瑾玥仔細地撥動著電話號碼,每一個數字都像是承載著他的某種期望。
等電話接通后,他立刻高聲說道:“王大少,張震的事是你做的吧,漂亮啊......”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興奮和贊賞,那語調仿佛在向對方訴說著一件無比榮耀的事情。
電話那頭,傳來了王新貴那略帶沉穩的聲音:“趙大少,你說話要注意點。
我和他能有什么怨什么仇,為什么要殺他?你這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你還是把心思放在你自己的事情上吧。”
王新貴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和冷淡,說完這句話后,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里傳來了一陣忙音,趙瑾玥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緊緊地握著電話,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不滿。
他微微瞇起眼睛,喃喃自語道:“不是他,那么是誰?張震這小子,平日里樹敵太多,簡直就是人人得而誅之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頭,似乎在為這個復雜的局勢感到困惑。
沉思了片刻后,趙瑾玥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堅定和貪婪。
他再次拿起電話,迅速地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后,他的語氣中滿是喜悅,那喜悅之中甚至帶著一絲迫不及待。
“立刻給我想辦法把張震的王府弄過來,對,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我要那座王府,哈哈哈!”
他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座王府即將屬于自己的美好景象。
在城市的另一邊,一座寬大的四合院靜靜地坐落在一片幽靜的街區。
四合院的青瓦灰墻在歲月的洗禮下,透著一種古樸而莊重的氣息。
此時,在四合院的正房之中,王新貴正靜靜地摸著下頜,端坐在那把略顯陳舊卻又透著威嚴的太師椅上。
他的身影在昏黃的燈光下被拉長,深沉的神色和嚴肅的表情與他年輕而英俊的面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顯得那么格格不入。
那深邃的眼眸中,仿佛隱藏著無數的心思和算計,讓人難以捉摸。
王新貴微微低著頭,眉頭緊鎖,陷入了長久的沉思之中。
整個房間里一片寂靜,只有他那輕微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若有若無地回蕩。
良久,他緩緩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然后高聲說道。
“不管誰動的手,對咱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現在,我們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吞并移動通信的股份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絕不能錯過。”
他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們立刻給我行動起來,我要將張震的股份全部拿過來,一股也不能少!
還有他的各處的財產,地皮,公司,能吞并多少,就給我吞并多少。
現在,就開始行動吧!”王新貴的眼神掃視著站在下方的幾個手下,那目光中充滿了期待和命令。
他的幾個手下聽到命令后,立刻起身,紛紛挺直了胸膛,臉上露出堅定的神情,齊聲保證道。
“大少放心,我們一定完成任務!”他們的聲音洪亮而有力,仿佛在向王新貴立下軍令狀。
此刻,在那座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的王府之中,卻是一片愁云慘淡的景象。
往日的繁華與熱鬧早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悲傷和凄涼。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深深的傷心和未干的淚痕,仿佛整個世界都失去了顏色。
槐婷婷靜靜地站在庭院之中,看著周圍的一切,心中滿是悲痛。
她輕輕地擦著眼淚,默默地嘆息一聲,那嘆息聲中充滿了無奈和哀傷。
就在此時,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主院門口。
上官俏身穿黑色的練功服,身姿挺拔而矯健,宛如黑夜中的一道閃電。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執著,緊緊地盯著不遠處的槐婷婷。
她緩緩地走到槐婷婷面前,沉聲說道:“我想看看他最后一面!”
上官俏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卻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槐婷婷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她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和思量。
片刻之后,她才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后引領著上官俏朝著張震的臥室走去。
許久之后,上官俏才神色古怪地從臥室里走出來。
然而,讓人驚訝的是,她的臉上卻沒有淚痕,反而掛上了一股子凝重。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邃而神秘的光芒,仿佛在思考著什么重大的問題。
隨后,她開始手持短刀,搬到了這座院子里。
她的動作簡潔而有力,每一個舉動都透著一種專業和沉穩。
她對外宣稱是守靈,那堅定的神情讓人不敢輕易質疑她的決定。
時間飛快地流逝,轉眼間到了傍晚時分。
王府外面出現了一隊隊的車輛,這些車輛整齊地排列在門前,將整個街道都占得滿滿的。
一個個男男女女從車上下來,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悲痛和焦急的神情,來到大門口,紛紛敲響了緊閉的大門。
然而,王府的大門卻依舊緊緊地關閉著,沒有絲毫要打開的跡象。
只有王管家打開了邊角的小門,他探出頭來,看向外面的眾人。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為難和無奈,然后抱拳拱手道:“諸位,諸位,我明白你們和老板的感情,也知道你們此行的目的。
可是老板留下了遺囑,不許任何人吊唁,所以請原諒我不能讓你們進來。”
身上還幫著繃帶的姜紹業,被人攙扶著來到前面。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身體也顯得十分虛弱。
他輕輕地咳嗽幾聲,聲音沙啞地說道:“我和張震是鐵哥們,這時候怎么能不來。你去和槐婷婷說,是我來了,她肯定讓我進去!”
然而,王管家只是面帶為難地搖了搖頭,“老板娘發話了,任何人都不見,她要守靈。
諸位,你們要是真當老板是朋友,那么就請尊重他的愿望吧,不要為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