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好涼呀!”
江允兒脫下鞋子,將褲腿挽上去,腳丫子剛接觸到水面,便迅速的收了回去。
“那肯定了,這可是山泉水,你慢慢適應(yīng)適應(yīng)就好了。”
方元也脫下了鞋子,準(zhǔn)備下水。
沈知婧的興致不高,就在一幫看著,叮囑道:“你們小心一點。”
“沈姐姐,你就放心吧。”
江允兒已經(jīng)適應(yīng)好了水溫,跳進(jìn)了水里。
山上的泉水不深,只沒過兩人的膝蓋往上的位置。
“看好了,我要抓魚了!”
說話間,方元猛的出手,一把就抓住了一條魚,然后扔給了岸上的沈知婧:“老婆,接著!”
“瞧我的吧!”
江允兒也不甘示弱,瞄準(zhǔn)了身邊的一條小魚,但是她明顯經(jīng)驗不足,抓下去撲了個空,攪起河底的泥沙,水面迅速渾濁了起來。
“哼!”
江允兒撅著小嘴,準(zhǔn)備再來一次。
“水面上看到的魚和它的真實位置其實是有差距,你應(yīng)該偏下一點,就像這樣!”
方元傳授著經(jīng)驗,然后再次出手,又抓住了一條。
江允兒有樣學(xué)樣,可連續(xù)幾次,依舊是顆粒無收。
“哎呀!”
江允兒突然叫了一聲,然后整個人倒在了水里,方元手疾眼快,快速過去將她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
江允兒搖了搖頭,將腳踝抬出水面,,說道:“我這里有點疼。”
方元看了一眼,只見那里有兩個圓形傷口在往外流血。
“蛇?”
“啊??那可怎么辦啊!”
江允兒慘叫一聲,在她的印象中,蛇都是與毒掛鉤的。
“別激動,我先看看。”
方元將江允兒抱到岸上,捏著她的腳踝,發(fā)現(xiàn)并沒有黑血流出,想來不是毒蛇,問題應(yīng)該不大。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猶豫一下,還是決定把吸出來。
“呀,你干嘛?!沈姐姐還在看著呢!”
江允兒捂著眼睛,臉蛋紅彤彤的。
這個動作實在是太曖昧了,盡管知道方元并沒有那種意思,但沈知靖心里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直到徹底的沒血流出,方元這才停下了動作。
“好了,沒事了。”
江允兒低著頭在水邊洗了洗,隨后穿上鞋,就要往山上:“我們還是先走吧。”
沈知靖捏著方元的腰肉,醋意十足的輕哼了一聲:“爽了?”
“啊?”
方元愣了一下,這才想到自己當(dāng)著她的面做這些事情實在不妥,只好撓了撓頭,尷尬道:“你知道的,我是在救人。”
“哼。”
沈知靖又狠狠的扭了幾圈,這才抱著肩膀走在了前面。
她當(dāng)然知道方元是在救人,但看著自己老公去碰其他小姑娘的腳,她要再不耍點小性子,也未免太大方了吧。
三人很快來到山上果園。
方建國已經(jīng)在這里了,正拿著鐵楸,擋在果園前和村民們對峙。
“誰敢動我家的果樹,我就跟誰拼了!”
“爸”
方元看到這一幕,方元迅速跑了上去。
“兒子,你可算來了,這幫人要動咱們家的果樹,你拿上叉子,誰要敢動,咱們就跟他拼了!”
方建國神情激動,他不是在開玩笑。
“老方,你別這樣。”
李瘸子也在人群中,村長讓他一個瘸子上山,還真是難為他了。
“這不僅是村長的意思,也是咱們村民的意思。”
“你想想,度假山莊的建設(shè)那可是利村利民的好事啊,咱們都跟著受益,你不能因為你一家,擋著全村都沒財發(fā)啊。”
“是啊是啊,憑什么你要擋著我們的財路!”
眾人也跟著附和道。
“funny mud pee!”
方元對李瘸子說道:“還要不要臉,你們想發(fā)財,憑什么犧牲我們家的利益。”
“這樣吧,我們也不多要,這果園就按五十萬算,你們要是能拿出來,我們家什么話都不說。”
一提到錢,大家都噤若寒蟬,瞬間不吱聲了。
方元冷笑一聲:“哼,看看,想發(fā)財還不想付出代價,你們這算盤打的還真是響!”
李瘸子眼珠一轉(zhuǎn),又站出來說道:“你們家有損失就能擋著大家發(fā)財啊!你們也太自私了吧!”
“姓方的,我告訴你,要是度假山莊建不起來,你們就是九泉村的罪人,我勸你們還是大度一點,趕緊讓了吧。”
“對,太自私了,你們就是罪人!”
村民們也都跟著起哄,看的方建國是有理說不出。
“罪人是吧,來!”
方元一把拿過父親手里的鏟子,插在地上吼道:“樹就在這里,你們隨便砍,但是我保證,我會把砍樹的人家里推了!”
“說到做到,來吧。”
村民方元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都不敢動。
“把你能耐大的,我就砍了怎么著!”
李瘸子說著把靠近他的那個小子推了出去:“二愣子,你去,他就是一個臭種地的,怕什么!”
二愣子人如其名,竟真的要往去砍樹,方元一腳給他踹倒,然后說道:“李瘸子,你哄憨人摸電線,有意思嗎?”
“是男人的你自己來,或者讓村長來,你看我敢不敢推平他家。”
要想鎮(zhèn)住惡人,就要比他們更惡。
李瘸子怕了,扣起了帽子:“方元,你讀過大學(xué),是個文化人,不能不講道理!”
“講道理?是誰不講道理?”
方元笑了:“如果說我家沒有承包果園,或者剛承包也好,合同到期也罷,你們隨便弄,我絕不攔著!”
“可現(xiàn)在合同還沒到期,樹都掛上國了,現(xiàn)在要我們退下來,我還是那句話,五十萬的損失,掏了我們立馬下山!”
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接話。
“干什么呢!”
就在這時,村長來了,他看著村民,又看了看方元,瞬間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大手一揮:“砍個樹磨磨唧唧的,怕什么,出事我擔(dān)著!”
“砍!”
村長發(fā)話了,村民也有了主心骨,尤其是那個二愣子,像打了雞血一樣立馬從地上爬起,對著樹就是一通亂砍。
方建國看的心疼,想要拼了,卻被方元攔了下來。
“爸,別攔著了,沒用的,這件事你就看我的吧!”
說完便拉著父親,招呼沈知靖和江允兒下山了。
好嚴(yán)安全緊死的鬼,既然好言好語勸不動,那方元就換一個他們能聽懂的方式。
下山的路上,方元給陳木生打了電話,那邊很快接了起來。
“大哥。”
“嗯,身體恢復(fù)的怎么樣了?”
“早就好了,你有事盡管吩咐。”
“好,你馬上準(zhǔn)備四千萬,然后通知兄弟們明天早晨來九泉村集合!我有大事要辦!”
“好的。”
掛掉電話,幾人迅速的回了家。
“兒子,你說你有辦法,是什么辦法呀!”
方建國心中沒底,有點發(fā)慌。
方元只是神秘說道:“放心吧老爸,明天等著看樂子就行。”
話雖這么說,可村民們還以為是方元慫了,還不到下午,他家的門前就被扔了一堆樹枝!
方建國看著更揪心了。